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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波和志强也得早点去开门。”
“昨天肯定有好多回头客。”
顾华丰压低声音说道。
同时走向王海波的床铺。
“海波,志强,起来了。”
王海波睡眠浅,立刻就醒了。
孙志强也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四人迅速而无声地起床、穿衣、洗漱。
宿舍里另外两位室友赵晓辉和李明还在熟睡,他们尽量不发出声响。
十分钟后。
四人已经收拾妥当,聚在了寝室门口。
走廊里还是一片寂静。
“建军,你跟我去银行存钱。”
“海波,志强,你们俩直接去店里。”
“钥匙拿好,先把门开了,简单打扫一下,把货整理整理。”
“昨天乱成那样,不收拾没法营业。”
顾华丰快速分派任务。
“行,没问题。”
王海波点点头,接过顾华丰递来的店门钥匙。
“开业时间是九点,但你们八点就开门准备。”
“如果有人提前来了,能接待就接待,不行就说还在整理,请他们稍等。”
顾华丰补充道。
孙志强应下。
“明白,我们会处理好的。”
“你们路上也小心。”
四人分成两拨,在宿舍楼前分开。
顾华丰和刘建军裹紧了棉袄,顶着清晨刺骨的寒风,朝最近的工行走去。
王海波和孙志强则朝着鼓楼西街的方向快步赶去。
寒风凛冽,街道上行人稀少。
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唰唰地扫着落叶。
顾华丰和刘建军走得很快,但心里都有些没底。
刘建军搓着手,哈出一口白气。
“丰子,银行几点开门啊?”
“别咱们去太早了,干等着。”
顾华丰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去办手续时似乎注意到银行的营业时间。
“好像是早上九点才开门。”
“九点?”
刘建军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那咱们现在去,不还得在门口冻一个多小时?”
顾华丰也感到失策,昨天太兴奋,把这事给忘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来都来了,先去看看吧。”
“实在不行,就在附近找个早点摊,边吃边等。”
“这钱揣在身上,总是不放心。”
“也是。”
刘建军紧了紧衣领,两人继续朝银行走去。
约莫走了二十分钟。
那栋熟悉的灰色三层建筑出现在眼前。
果然,银行的大门没开。
门口空无一人,只有旁边墙上挂着的营业时间牌。
清晰地写着上午9:00-下午5:00。
顾华丰和刘建军站在紧闭的银行大门前,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无措。
怀里揣着近九千块的巨款。
在这清冷无人的街头,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妈的,真得等。”
刘建军骂了一句,原地跺了跺脚,试图驱散些寒意。
“这风跟刀子似的。”
顾华丰看了看四周。
街对面有个卖早点的摊子刚刚支起来,冒着腾腾热气。
“走,去那边等着。”
“喝碗热豆浆,暖和暖和。”
两人穿过马路,来到早点摊前。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
正在炸油条,见有客人来,热情地招呼。
“小伙子,吃点啥?”
“油条刚出锅,豆浆也是热的。”
“大妈,来四根油条,两碗豆浆,多放点糖。”
顾华丰说道,和刘建军在摊子旁的小马扎上坐下。
热乎乎的豆浆下肚,总算驱散了一些寒意。
但两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吃上,不时抬头望向对面的银行大门。
“丰子,你说咱们昨天生意那么好,能持续吗?”
刘建军啃着油条,低声问道。
“不好说。”
顾华丰喝了口豆浆,目光沉静。
“开门红是好事,但新鲜劲儿过去,就得看咱们的货是不是真对路。”
“服务跟不跟得上,还有价格能不能让人接受。”
“今天和明天是关键,看看回头客多不多,看看哪些款式走得最好。”
刘建军点点头,又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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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几天,课可都没怎么上。”
“老张(老师)昨天还问我来着,我说肚子疼。”
“再这么下去,估计要挂科。”
顾华丰沉默了一下。
这也是他心头的一件大事。
他们四个都是大三学生,学业压力不小。
这一个月来,为了开公司。
他们几乎把所有的课余时间,甚至一部分上课时间都搭了进去。
请假、旷课成了家常便饭。
虽然跟老师们也含糊地解释过家里有事或者身体不适。
但次数多了,难免引起怀疑和不满。
在这个年代,大学生经商还不是被普遍理解和接受的事情。
甚至可能被视为不务正业。
“没办法,创业初期就是这样,千头万绪,什么都得亲力亲为,时间根本不够用。”
顾华丰叹了口气。
“等生意走上正轨,流程理顺了,咱们再看看能不能轮流值班。”
“或者实在不行,雇一两个可靠的人帮忙看店。”
“但现在,咱们必须得顶住。”
“学业那边,尽量抽时间补,考试前拼命复习吧。”
“总不能刚起步,就两边都耽误了。”
“也只能这样了。”
刘建军闷闷地说道。
他知道顾华丰说的是实情。
这生意是他们四个人全部的心血和希望。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相比之下,学业的压力似乎都得暂时让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时间在寒冷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早点摊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大多是赶着上班的工人和送孩子上学的家长。
银行门口也开始有三三两两的人聚集,都是来办理业务的。
终于,八点五十分左右。
银行的工作人员出现了。
一个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走过来。
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顾华丰和刘建军立刻站起身。
付了早点钱,快步穿过马路。
“同志,我们存钱。”
顾华丰走到柜台前。
对里面正在做准备工作的女柜员说道。
女柜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是两个年轻学生,点点头。
“填单子吧。”
说着递过来张存款凭条。
顾华丰接过凭条,走到一旁的填单台。
从挎包里掏出那些整理好的钞票,开始填写。
金额:8600元。
这个数字写上去的时候,他的手很稳。
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
刘建军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仿佛怕周围有人盯着这笔巨款。
女柜员接过厚厚一沓钞票和存单,熟练地清点起来。
顾华丰和刘建军屏息等待着。
直到女柜员将所有钞票清点完毕,在存单上盖章,递回一张回执和存折。
“存好了。”
“这是回执和存折,收好。”
“谢谢同志!”
顾华丰接过回执和存折。
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和印章。
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衣兜里。
直到这时。
两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走,快去店里!”
顾华丰一拉刘建军,两人转身就跑出了银行。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鼓楼西街。
远远看到,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还没到正式的九点开业时间,但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
有男有女,有年轻也有中年。
都在朝着店里张望,或者互相交谈着。
王海波和孙志强显然已经忙开了。
店门敞开着。
他们俩正在里面手脚麻利地整理货架,将昨晚凌乱的衣服重新挂好。
看到顾华丰和刘建军跑来。
王海波擦了把汗,朝门口努了努嘴,低声道:
“看到了吧?”
“八点就有人等着了。”
“都是看了昨天的热闹,或者听人说了,今天特意来的。”
顾华丰心里一喜,快步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