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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影石事件的热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退,事实上,它每天都在发酵。
但绮栗栗对这些已经不太关心了。
她忙着处理各个地方分店的事情。
受灾的地区需要重建,“花栗薯”在十二个城镇的分店有三家严重受损、五家中度受损、四家轻微受损。
严重受损的三家几乎被夷为平地,需要从头开始建。
她调集了所有能调集的资源,建筑材料优先供应,工匠团队日夜赶工。
钱不是问题,人手不是问题,问题只在于时间。
受损的店铺逐一重建完成。
最后一家重新开业的那天,绮栗栗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排队的顾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事情终于全部忙得差不多了。
“老板。”店经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表,“重建的费用和运营数据已经整理好了。”
绮栗栗接过来翻了翻,然后放在一边。
“帮我通知所有直营店的员工,这个月多发三个月工资。”她说。
店经理愣了一下:“三……三个月?”
“对。”绮栗栗说,“包括兼职的,包括临时工,所有人。”
“……老板,这、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
“那、我替那些员工谢谢老板你了!”
店经理嘴角的笑容都按捺不住了,那可是整整三个月的工资,之前通知上班的时候发的就是双倍,现在又加三个月!
本来因为受灾而沮丧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她立刻转身去执行。
消息传开后,各店的反馈几乎是一致的。
震惊、不敢置信、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感激。
有人当场哭了,有人写了长长的感谢信,有人找到店经理说要给绮栗栗老板供长生牌位。
。。。。
当然是被绮栗栗拒绝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看着手里的信,扶额:“不就多发点钱而已。”
但对那些普通员工来说,“多发点钱而已”意味着能把房子重新修葺,给孩子交学费,能给生病的家人买药,能让全家人吃上几个月的饱饭。
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一个个激动得说要给她打一辈子工。
绮栗栗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有搞什么感人肺腑的演讲。
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都不如给钱来得实在。
当然加盟店那边她也没有亏待。
那些店长不是她的雇员,是合作伙伴,理论上重建费用应该各自承担。
但绮栗栗一个人出资,支付了所有费用,没有让任何一家加盟店背债。
反正她有的是钱。
当然北境那边她就没有额外支付了,因为他们那么有钱,根本不在意这点额外的支出。
——
——
忙完了这阵子,绮栗栗又回到了西西比城。
她推开“花栗薯”餐厅二楼休息室的门时,诺维正坐在窗边。
他的表情很复杂,看来消息传得很快。
这次西西比城这样一个边境小城也听到关于圣殿的八卦了。
果然八卦的流通速度就是比正经事儿快。
“城里都传遍了?”绮栗栗还是问了一遍确定。
诺维点了点头。
留影石的风暴席卷了整个大陆,有好事的人甚至直接在现场用留影石录下,传播到没有留影石的城市。
这一行为被圣殿严厉打击,可是抵不过大家的好奇心,私底下偷偷传播,有些王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更何况是北境帝国,这个本来就不爱搭理圣殿的地方,那传播的速度就更快了。
绮栗栗把水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我这里还有更加详细且别人不知道的一手消息。”她得意地道。
诺维抬起眼睛看她。
“罗维妮卡。”绮栗栗说,“就是我找回来的那条,之前北境居然召唤过它。”
“之前北境皇室的那个召唤仪式?”
“对。”绮栗栗点点头,“拯救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神迹,而是罗维妮卡。配合着召唤仪式的力量,它第一次挣脱了束缚。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就又被重新控制了。那三个老东西担心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就……加强了一点措施。”
绮栗栗说到这,想到了罗维妮卡当时双眼被封印的惨状,不由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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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次意外,造就了圣女凛,那不是普通的眼泪,里面蕴含的力量让凛,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圣女。”
“凛本来应该和你一个下场,但是当时蛊惑她离开的时候,她丢失了一只眼睛。他们计划先培养,再让圣女去寻找另一部分力量,等到凑齐了,再行动。”
诺维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结果培养的效果有点太好了,圣女的实力强得有点过分。再难的魔物潮她也能保持圣剑、审判之瞳的完整,耗费了很久才把她逼迫到那种程度。所以他们觉得这样的圣女也很有研究价值,打算直接控制她,倒也不怕找不到另一只眼睛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咧嘴笑了。
“谁知道被我接二连三地破坏了。”
“也不知道是圣女命好,还是那群人运气太差。”
诺维看着她的笑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也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苦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笑。
“是他们的行为终究连命运也不允许了。”
那天晚上绮栗栗说了很多。
她把罗维妮卡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件件倒出来,像一个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倾听者的倾诉者。
诺维是唯一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也是唯一能听懂这些信息背后含义的人。
诺维就坐在那里,听着。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更震惊了。
但他错了。
每一个新消息都像一记重锤,把他对这个世界残存的认知砸得粉碎。
他一直以为圣殿的问题是堕落,是腐败,是失去了初心。
但绮栗栗讲述的远不止这些,那是一种系统性的、持续了几百年的掠夺和操控,而信仰只是他们用来掩饰一切的工具。
到最后,诺维已经不说话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闭着。
“你还好吗?”绮栗栗终于说完了,问他。
“不知道。”诺维诚实地说,“大概……不算好。”
“需要我安慰你吗?”
“你会安慰人吗?”
“不会。”
“……那就不用。”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
——
——
当一切安排妥当后,绮栗栗终于有时间考虑出发寻找阿提提的事情了。
罗维妮卡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些封印在身体上留下的印记无法完全消除,但至少那些外在的伤口已经愈合,力量也恢复了一小部分。
但总体上,她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去找你的妹妹。”绮栗栗对罗维妮卡说。
罗维妮卡有些激动,又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
出发前夜,绮栗栗把诺维叫到了休息室。
她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桌上。
钱袋落在桌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诺维看着钱袋,又看着绮栗栗。
“好好看家,这次也不知道要离开多久,多给你点以防意外。”绮栗栗说。
诺维打开钱袋,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不仅仅有金币,还有一张魔法票据,上面的数字大得离谱。
“你……”诺维的声音有点发飘,“你哪来这么多钱?”
“你猜。”绮栗栗笑得意味深长。
诺维沉默了两秒,然后明白了。
他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像是在拿一块美味又烫手的山芋,知道它烫手,但又舍不得放下。
但是诺维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是你的钱,之前只是在圣殿那里保管。”他道,“现在是物归原主,不是赃款。”
“对,就是这个道理。”
绮栗栗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的钱在他们那放再久也是我的,多出来的就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