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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来啦?!”
“是,真打起来了,而且元府还被打破了相!”
“啊?!”
乾清宫内。
朱由检一副吃瓜的表情,在听见王承恩给他传来的最新战报之后顿时一愣,紧接着就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廷臣们都是很要脸的。
毕竟能做到廷臣的,大部分都长得不差,而大伙都是体面人,这年头被打破了相八成要留疤,不管怎么着死仇是真结定了!
“啧啧啧……”
“恐怕不出意外的话,黄立极现在都恨不得拿刀活剐了施凤来,只可惜……”
“话说回来,朕记得施凤来应该比黄立极还要大才对,没想到元辅真是中看不中用,连比自己大这么多的老头都打不过!”
王承恩在一旁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这明明是一件很严肃的政治事件才对啊,为什么到了皇帝这,反倒就跟看乐子似的,完全无动于衷?!
“呃…皇爷。”
“此事还需谨慎对待,二位阁老若是中了死仇,恐怕日后很难在一个屋檐下为皇爷效劳了。”
这是肯定的事情。
如果两个老头只是私下里对骂甚至打架的话,其实倒也无所谓,毕竟大明朝的文官普遍动手能力都很强,打架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当年隆庆朝时,首辅高拱就曾经把群辅殷士儋给打破了相,以至于后者记恨了高拱一辈子。
今天这事,跟当年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可能就是当初隆庆帝拉偏架,但现在朱由检不会拉偏架吧…两边都是混蛋,他看好戏还来不及呢,干嘛要下场?!
“派人去分别安抚一下这两位。”
“打架可以,对骂也可以,但是谁要是敢给朕耽误了政事,可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当老板的,根本就不会在乎员工们有没有矛盾。
只要他们不影响给自己干活,那么就算是私底下打出狗脑子,都不管朱由检这个老板半个铜板的事!
主仆二人正说话间。
一名小宦官就快步从远处走来,王承恩见状连忙出去问了几嘴,片刻后折返回来,警报道:
“陛下,吏部尚书房壮丽和礼部尚书来宗道求见。”
“说是此番前来,乃是为了金科会试,以及日后殿试与吏部铨选之事!”
现在已经是崇祯元年正月下旬了。
金科的会试本来在上元节后就要举行,但由于今年天气实在过于寒冷,实在是怕举人们在号房里边待上那么几天能活活冻死,所以说廷议之后,便将会试延期了半个月,定在了二月二。
算算时间,二月二距离现在也不过只有十天罢了。
朱由检沉吟一会。
摆烂归摆烂,躺平归躺平,但应该科学摆烂和躺平才对,对于朝政,朱由检现在主要关注的就是财政和军事方面。
除此之外。
会试,乃至于殿试也是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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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事情上,还是要露露面的,毕竟他又不像万历那样身体残缺不能露面。
“事关国朝取士,倒也的确是大事,且叫他们二人过来吧!”
不久之后。
乾清宫,东暖阁内。
朱由检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个手炉,双手食指还在上边不断摩挲,目光则平静地看着入殿之后恭敬行礼的礼吏二部尚书。
“臣等见过陛下!”
“好了好了,起来吧不必多礼,大伴,去拿两个凳子过来叫二位爱卿坐下说事!”
二人见状,再度行礼谢恩,随后就把半个屁股放在凳子上,开始对朱由检嘘寒问暖。
这就是老一辈政治家的好习惯了。
在谈事情之前,总是要先扯一些有的没的,稍微培养一下双方的感情然后再切入正题。
朱由检倒也没有让他们屁话少说,有事说事。
反正天寒地冻的,他也没什么事干,前几天和一众后妃们连番大战,已经把他的弹药库给榨干了,所以朱由检已经进入了一个周期性的冷却期中。
这时,什么事都干不了,聊聊天倒也不错……
人凑在一起,最能够迅速拉近关系,让感情升温的办法,无疑就是笑呵呵地吃瓜。
而近期最好吃的瓜。
自然就是大明崇祯朝第一届内阁搏击大赛了!
“所以按照二位爱卿的说法,乃是次揆先动的手……?!”
“呃…回禀陛下,这倒也不是。”
“臣等事后问过次揆,次揆说是元辅转身之际,故意用袍袖抽他的脸…故此二人才彻底打了起来。”
朱由检恍然大悟。
他感觉皇帝极应该是无心的,但谁让他倒霉呢,再说自己又不中用,愣是没打过施凤来,被人笑话那也纯属正常。
黄立极当然是要脸的。
本来如果没有最后这一遭,黄立极其实还真会再连续上几份请求致仕乞骸骨的奏书,可被人揍了一顿之后,他反倒是不上书致仕了!
看情况。
是想要继续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盘桓下去,打死不把屁股底下的位置让出去,以至于让身后的施凤来捡便宜。
“啧……”
扯了好一会后,两个尚书开始轮番汇报工作。
其实说是来请示皇帝,实际上就只是来汇报汇报罢了。
因为具体的事情朱由俭又不会去管,况且国朝200多年下来,自有一套成例,按部就班地举行会试和殿试,以及日后的吏部双选也就是了。
许久之后。
汇报完工作的两位尚书起身行礼,准备告辞离去,却不料朱由俭竟然叫住了他们!
“别急,朕还有件事要与你们商议一下。”
“房卿,你是吏部天官,对于国朝的吏制应当是十分了解,你觉得朕能否在这崇祯元年伊始之时,再复考成法,以整饬天下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