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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搏杀,向来是城池攻防战中最为惨烈的阶段。
冲到城头上的建奴,个个都是精锐。
甚至其中大部分都是白甲巴牙喇,身上的三层甲胄,让他们在近距离搏杀的时候,虽然动作有些迟缓,但防御力和杀伤力,却都是拉满的!
再加上,这帮人本身就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所以一时间,明军哪怕是占据着人数优势,也没有将他们迅速地赶下城头,双方顿时便陷入了惨烈的拉锯战中。
“参将!”
“龙井关、潘家口和青禅口等地,还没有人来送信求援,再加上斥候回报,建奴大概率只是在猛攻我喜峰口一处而已!”
“参将,要不要派人求援?!”
听见这话。
冲杀过一轮,下来歇息片刻的王遵臣下意识地就心动了。
但是。
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心中的想法直接掐灭。
“绝对不可!”
“这绝对是建奴的诱敌之计!”
“他们全是骑兵,在关外奔袭转移的速度比我们强出不知多少,只要我军敢从潘家口等地调兵,建奴就可以顺势调转矛头,猛攻其他关隘!”
说到底,还是建奴的机动性太强了。
在机动这方面,明军这边不仅受限于马匹有限,还受限于地势高低起伏,山峦密布,在地图上看上去只是很短的距离,可在实际上,却需要行进半天。
就比如潘家口。
潘家口就在喜峰口的西边,二者几乎在一条线上,在地图上之间的距离也就三四十里,但其实,从潘家口到喜峰口的路程却长达近七十里地!
跟地图上的距离直接翻了一个翻!
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潘家口和喜峰口是隔着滦河相望的的。
滦河宛如天堑,隔绝了最快的行进路线。
故此。
无论从何处调兵来驰援喜峰口,都需要绕道,都需要多走一大堆路……
“唉……”
王遵臣悠悠地长叹了一声。
“时至今日,没什么可说的了,死守吧!”
“老子跟你们在一块,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无论怎么照,都绝对不会撤离喜峰口!”
王遵臣这话说得无比坚定,在说话的同时,目光还于四周环视一圈,眼神似有似无的在部分人身上停留了刹那。
“诸位。”
”咱们死在这,那就是忠臣!”
“只要是忠臣,朝廷就不可能忘记我们,陛下就不可能忘记我们,但如果我们逃了,甚至是投了,那……”
“大伙多想想自己的家眷,多想想自己的族人和祖坟吧……”
话说到这地步上,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周遭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不少人就暗暗咬了咬牙,掐灭了心中那一丝丝不该有的念头,跟着喜峰口路参将王遵臣再度杀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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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五波了,为什么还打不进去?!”
行军大帐中。
皇太极的手攥成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敲击在眼前的桌子上,发出一阵阵砰砰砰的巨响。
建奴方才的冲击又失败了。
当然。
按照从前面撤下来的建奴精锐的汇报,皇太极也知道喜峰口守军已经损失惨重,伤亡率不下三成了!
但是…即便如此,喜峰口还是没拿下来!
在皇太极本来的战略计划中,喜峰口是要一日即破的。
破喜峰口后,他就会直接分兵,留下兵马去分别绕后攻潘家口、龙井关、青山口、洪山口、罗文峪等地,自己则亲率主力,南下蓟州与三屯营!
可现实的情况,却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只要喜峰口没破,就难以实现上述后续的一切战略计划……
换言之。
打了整整一天,死了这么多人,却没有达成一丁点战果,让战略计划进展哪怕一步,这如何令皇太极不恼怒?!
“大汗,稍安毋躁。”
鳌拜站在皇太极身侧,他将桌上乱糟糟的地图重新铺好,最后伸出三根手指头,刚好戳在地图中龙井关、潘家口和喜峰口的标识上。
“大汗。”
“潘家口、龙井关和喜峰口三地,相距实在是太近了,三座关隘相互依存,互为倚仗,攻打起来,必定不易。”
“而此地又是明廷蓟镇防线中协的核心所在,无论是战斗力也好,还是军器也罢,都定然要比其他地方好上不少。”
说到这里,鳌拜稍微顿了顿。
紧接着他就将三根手指头收回来,并化作一个拳头,朝着地图上东侧的方向狠狠一砸。
“此地,乃是青山口!”
“青山口南侧是太平寨,西侧则是喜峰口,二者之间隔着滦河的一条支流,但相距却非常远!”
“既然喜峰口一时间拿不下来,我军不妨调转矛头,去攻青山口!”
从地图上来看。
蓟镇中协的防线,向北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突出部。
在这个突出部上,主要有四个关隘。
自西向东,分别是龙井关、潘家口、喜峰口与青山口,前三者相距非常近,都在滦河与滦河的支流澈河附近,但青山口却不一样,它孤悬于东侧,明显攻此处的话明军是难以迅速及时的支援的!
“你的意思是攻青山口?!”
皇太极沉下心,冷静下来,看着地图皱眉思索。
“没错!”
“攻克青山口后,我军同样可以向西迂回,包抄喜峰口等三关后路,同样亦可先南下太平寨,再转向向西,越过滦河,直扑蓟州与三屯营而去!”
闻言,皇太极沉默一瞬。
然后拔出长刀,直接插在了地图中那青山口的标识上,恶狠狠道:
“连夜转移,分兵猛攻!”
“明日正午之前,本汗要从青山口突入明廷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