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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科泰乃是建奴的第三代人。
在第三代中,其实已经有那么点骄奢淫逸,越发不中用的味道了,包括宏科泰其实也是这样。
但……
那是之前没上战场的时候,没有殊死一搏的时候!
眼下已经到了拼命的时刻,即便宏科泰心中恐惧,即便他握着马缰绳的手正在微微颤抖,他也不能后退一步,且必须要冲在最前边!
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活下来!
反之。
一旦退缩了、畏惧了,等待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下场…最好的结局,恐怕也是被明军阵斩,落得一个痛快死去的结果!
“冲!”
“杀!”
洪科泰一马当先。
带着身后的建奴宛如不要命的疯子般,朝着明军阵线的中部疯狂冲去。
哪怕两翼的明军已然开始向中间夹击了,他也完全不在乎…就算是在乎又能如何,除了向对面猛冲之外,此时此刻,已然没有其他办法多余的办法和选择了!
“砰!”
肥沃的黑土地上。
建奴骑兵就宛如麦芒一般,与那如针尖一般的明军对撞在一起!
一瞬间。
人仰马翻,鲜血四溅!
战马高高扬起前蹄,而后无力地摔倒在地上,星星点点的黑土被砸得从地上溅起来,继而扑簌簌地落在身受重创的两军骑兵身上……
黑褐色的土壤,将殷红的鲜血也染得有些发黑。
“顶住!”
“全军压上去,包括我的亲兵!”
“不!”
“老子也跟着你们一起压上去,冲,把狗操的建奴打回去,把这只建奴精骑一口给吞下来!”
渠嘉祯扯着嗓子怒声大喊。
言罢。
他就直接从亲兵手上接过一杆马槊,夹在腋下,俯下身子,开始带着为数不多的亲兵冲进战场!
宏科泰知道拼命的时刻到了。
而渠嘉祯自然也知道…若是此战能胜,就是占据了先机,肯定可以大挫建奴锐气,对于这一场灭国大战来说显然意义非凡!
“杀!”
渠嘉祯就像对面的宏科泰一样,冲在了最前边。
手中的马槊,在巨大势能的加持下,好似什么天外神兵一般,噗嗤一声,便狠狠得扎进了一名建奴的胸腹内!
“噗呲!”
渠嘉祯并没有立刻抽出马槊。
而是手腕一转,握着手中的槊杆,将马槊扭了整整一圈,彻底把这名建奴的五脏六腑给搅成了一团!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此人的嘴中和其腹部的伤口中喷涌出来。
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这一点。
随着双方碰撞在一起,战马也失去了前冲的速度,于是乎冲锋就变成了阵战,一个个就宛如疯魔了,尽情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兵,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对方的头颅和胸腹劈刺而去!
至于防守……
事已至此,还防个屁!
越怕死的人才会死。
想要活下来,最简单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把敌人给杀了!
把敌人给杀了,自己自然也就能活!
渠嘉祯手中的马槊被其奋力抽出,一抹鲜血也被槊刃连带着飞溅出来,刚好糊在渠嘉祯的左脸上。
但他毫不在乎。
哪怕在先前这个空当中,已经有另外一名建奴挺枪刺来,扎中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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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
厮杀!
没有人退缩,没有人胆怯。
所有人心中都没有了任何乱七八糟的念头,他们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把面前的敌人给捅死、给砍死!
宏科泰的大刀劈落而下。
刀光一闪,一名明军军士躲闪不及,被宏科泰一刀砍在了肩胛骨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似乎震耳欲聋,又似乎轻的可怜。
“去死……!”
宏科泰拧着眉,双手再一度下压,刀锋一转,试图从上到下将这名明军军士给斜劈成两半!
但就在这时。
斜地里一杆马槊,就宛如一道匹练般,狠狠地刺了过来,且角度非常刁钻,指指宏科泰的左肋!
若是刺中了,再破开衣甲扎进去。
那宏科泰的心肺怕是当场就要被洞穿…届时,自然也就死都不能再死了!
“贝勒爷,小心!”
一名镶蓝旗红甲巴雅喇见状,顿时大吼一声。
同时。
他手中的狼牙棒也从侧边落了下来,势大力沉地狠狠砸在渠嘉祯刺来的长槊上!
“当啷!”
尖锐到叫人耳聋的金铁交击声响起。
巨大的力道,沿着槊杆一路蔓延到渠嘉祯的手上,以至于让他感觉自己整个右臂都瞬间麻了!
但即便如此。
渠嘉祯也依然没有收回马槊。
反而重新提起力道,挺槊再刺…这一次,那名建奴巴雅喇已经没办法再阻挡了,因为狼牙棒过于沉重,在等他举起落下之时,就已经迟了!
“噗!”
马槊猛地刺了过去,狠狠得刺在了宏科泰的左肋上!
但因为这一击乃是半道而发。
所以力道相当于第一次挺槊来刺而言,已经弱了不止一筹,所以愣是没有破开宏科泰身上的甲胄,好直接扎进肺腑之中!
即使这样。
极大的力道也让宏科泰一时间有了种被马槊狠狠撞了下的感觉。
握着长刀刀柄的手不禁松了松。
对面那已经被他劈死的明军军士,则在这一刻轰然倒地,顺势让宏科泰手上再也没了趁手的兵器!
见状。
渠嘉祯又是暴怒,又是狂喜。
但凡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此乃是千载难逢的契机,这种契机必须要抓住,否则的话,那就是在“暴殄天物”!
“去你妈的,还不去死!”
马槊被渠嘉祯抽回来,然后再刺。
身侧的亲兵则涌过来,将几名脸色大变的建奴巴雅喇给拼命拦住。
宏科泰心中咯噔一声。
下意识地向后仰倒在马背上,堪堪躲过了马槊的致命一刺,但刺了一次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
渠嘉祯双手死死地握着槊杆。
宛如来回往复的水车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抽槊,一次又一次地挺刺,直到又刺了两次后,方彻底刺中了宏科泰的胸腹要害……!
下一刻。
马槊鱼贯而入,破甲入体。
一口殷红的鲜血,也在转瞬间从宏科泰口中喷出,砸在脚下那肥沃的黑土上,染了一层淡淡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