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徐冬冬的手机仔细看了一眼,这一家子瞬间慌了。
女人连忙反驳:“我这不是野生兰草,我这就是普通的蕙兰!”
老太太也扯着脖子大喊:“没错,我们这就是蕙兰,谁说是野生兰草了,你们少往我们身上甩锅!”
“一群小年轻一天天的正经事不做,就知道欺负我们老实人,你们父母真是白把你们养这么大!”
“怎么就是瞎说了,刚才说是野生兰草的不就是你们自己吗?要不然问问其他人,大家可都听到了!”徐冬冬也扯着脖子跟老太太吼。
“还有,我爸妈对我这个儿子满意着呢,倒是你,教的一群什么玩意儿,刚才还说自己这兰草是最贵的野生兰草,现在又说是蕙兰,你们这不是一家子诈骗犯吗!”
周围围观的人有的不想招惹这一家子没吭声。
但也有人为蒋诗雯和桃欣母女打抱不平。
“可不是吗,就是看人家母女没个撑腰的可怜好欺负,你们真有本事怎么不去讹诈那些有钱人?”
“真是丧良心,刚才还想打人呢,哎呦,怕死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一家子在我们这片都臭名昭著了!”
“就跟那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没人愿意搭理!”
“赵老太婆,你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可给自己积点德吧!”
“再这么折腾下去,小心你以后落不到好!”
被众人围着骂的老太太赵老太婆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直接掐腰指着所有人骂起来。
“有你们这群丧门星什么事啊!你们在这插什么嘴!”
“嘴这么碎,怎么没见你们靠这张嘴给你们各家招福气啊!”
“老娘我命好着呢,肯定能长命百岁,用不着你们为老娘操心!”
人群中有人发出嗤笑:“是能长命百岁,祸害遗千年嘛,你这何止是百岁,你能活千岁呢,千年的王八!”
其他人听了都没忍住的发出笑声。
赵老太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特娘的说谁是王八呢!”
她知道继续跟这些人吵下去自己吃亏,又开始针对江澄几人。
因为她觉得蒋文新母女和江澄这几个学生好欺负。
掐腰瞪着江澄,赵老太气势十足:“我们刚才就说这是蕙兰了,你报警也没用,但是我就告诉你了,我们这蕙兰跟野生兰草一个价,你们必须赔钱!”
“嘿,你这老东西……”
纪航报完警,听到这话气的一撸袖子,但是被江澄一个眼神劝退了。
跟这种不讲理的老东西掰扯那么多没意思,反而容易给自己惹一身骚。
你要是对她挥拳头,哪怕这拳头没碰到她,她往地上一躺,就说自己被打了,被打的不舒服,都能折腾掉不少医药费。
江澄也不跟他们争那些有的没的,只淡定的掏出手机,打开了刚才的录音。
这一家子嚣张得瑟的声音在小巷里响起。
一口一个自己这是野生兰草,价格昂贵。
原本嚣张的老太太脸色一黑,有些说不出话了。
一旁她儿媳妇听到自己的声音,更是脸色泛白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嘴硬反驳:“这不是我们一家子的声音,你少在这污蔑人!”
江澄挑眉:“是不是可不是你说的算,那得看警察怎么判。”
“你,你,你个小兔崽子!”
赵老太咬牙喊了一声,扑上去就想抢手机。
江澄灵活的往旁边一闪。
老天天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反倒拆点摔个狗吃屎。
“你敢打我妈?”
高壮男人这时突然大吼一声,也朝着江澄这边扑了过来,对着江澄扬起拳头。
不过他这拳头落下的方向不是江澄的脸,而是江澄手里的手机。
他想把江澄的手机打掉,最好能直接摔坏,这样录音就听不了了。
眉毛一挑,江澄又很淡定的往旁边的一闪。
下一秒……
“哎呦!”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的赵老太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踉跄着摔在了地上。
男人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老娘,懵了一瞬,脚上突然被石头一绊,身体踉跄着一晃,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朝着赵老太摔去。
还没从刚才那一拳头里回神的赵老太只觉得头顶一黑。
还没等她看清发生了啥,就感觉一堵肉墙朝着自己砸了下来,自己的腿上也传来咔嚓的脆响。
“啊啊!!!”
赵老太瞬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然后这声惨叫戛然而止。
因为她已经被她儿子压的要喘不动气了。
“妈,妈呀……”
旁边还抱着兰草的女人脸色一白,险些被这画面冲击的晕过去。
她婆婆和她男人明明是要收拾那个年轻学生,怎么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哈哈哈,奶奶被爸爸打到啦!”
就在这时,旁边拿着玩具枪的小崽子突然举起枪,瞄准了已经半死不活的赵老太,一边做出开枪的动作,一边嘴上还配着音。
“砰砰砰!我把奶奶打死啦!”
“奶奶你快闭眼啊,再不闭眼我要生气了!”
“砰砰砰!”
“嗬——嗬——”
赵老太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听到宝贝孙子这话,她只觉得一股火气猛的冲上头顶。
脑子一热,她眼珠子一翻,竟然就这么晕了过去。
“妈,妈呀!”
男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大喊一声连忙爬起。
女人也丢掉手里的兰草,连忙扑上去查看老太太的情况。
可千万别有事啊,她可不想去医院伺候这个整天只会磋磨人的老东西!
拿枪的小崽子见他奶奶真闭眼了,立刻举着枪嚣张的大笑。
“哈哈哈,我把奶奶打死啦!”
围观的人呆呆的看着这神经病一样的一家子,连嘲讽的话都说出来了,只觉得自己今天也算是看了一出大戏。
精彩的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纪航啧啧两声,凑到江澄耳边小声嘀咕道:“我咋觉得那个小崽子脑子不正常呢,他奶奶都快咽气了,他还搁那高兴呢。”
“这就是家里教的不好了。”江澄挑眉:“应该是个平日里被一家子围着一口一个“宝贝”的熊孩子。”
所以这小崽子有这反应,他一点不奇怪。
纪航点点头,又看了眼晕过去的赵老太,幸灾乐祸的一笑:“老江你也是牛逼,自己一点劲儿没出,就给他们一家子折腾的够呛。”
江澄闻言挑眉:“怎么说话呢,不是我折腾的,是他们一家子自己折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