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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默转身一看,房遗爱正向自己走来,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肯定是有好消息。
“房二郎,你出来了,可想死哥哥了。”
房遗爱看着眼前挂满灿烂笑容的程处默,鄙视他。
你这哪是想我,你是在想好消息吧。
待房遗爱走的再近一点,程处默小声问道。
“房二郎,可有好消息?”
房遗爱摆足了架势,故作高深的样子,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成剑,在胸前一压。
“程世兄,你且站稳了。”
“陛下亲口允诺。”
程处默马上站立如松,手中长矛还往地上一墩。
“正六品。”
程处默心里一喜。
“上府折冲校尉。”
程处默一哆嗦。
“陪太子习武。”
房遗爱说完,程处默若不是当值,估计能马上跑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兄弟,哥哥欠你个大人情,以后你就是我兄弟。”
程处默只顾自己开心了,才注意房遗爱身上的衣服外套不见了,问道。
“兄弟,你这是干嘛去?你的衣服呢?”
房遗爱看着眉飞色舞的程处默,这就成兄弟了吗?
不过得了这么大的好处的程处默,马上就把房遗爱升级为自己兄弟倒是很符合程处默的性格。
勋贵二代之间本来都是熟悉的,有交往的,不过是相处的好不好罢了。
就房遗爱以前,他肯定看不上,打过几次交道,还是他弟弟程处亮和房遗爱他们几个喝花酒没钱付账,他去给付钱捞人的。
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就是帮他带个路,就帮自己挣了个折冲校尉,真是天上掉馅饼。
自己啥都没干就捞个折冲校尉,那救人的房遗爱封赏肯定小不了。
他虽然长的五大三粗黑又壮,但是他可不傻,心里明白房遗爱这人可交。
“我那衣服穿不成,这不是回去换身衣服,一会还得再回来。”
程处默一听房遗爱要回去,马上对旁边的小兵喊道。
“快,给我兄弟牵马。”
说完之后,摸出之前房遗爱抵押在自己这里的鲛珠递给房遗爱。
“兄弟,你的鲛珠,收好了,可不敢卖了,当了,或者给那些青楼女子。”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能传家,房相要知道你偷他宝贝,当心你又得挨板子。”
房遗爱收好珠子,翻身上马,觉得程处默说的有道理。
刚要走,就听见程处默朝自己喊道。
“兄弟,今儿下值后,平康坊哥哥请你吃酒,地儿你随便挑。”
房遗爱眼睛一亮,心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平康坊,平康坊,平康坊啊。
说实话,要不是碰见长孙皇后生病这个事吧,房遗爱打算穿越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平康坊。
然后好好的玩他几天,哪怕,哪怕虚了也得再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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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无数穿越小说,还有大量史记野史之类的都说平康坊怎么怎么样。
这真穿越过来了,还不第一时间去看看?
“哈哈,我的好哥哥,今天我必须得给你这个面子,等你下值咱就走。”
房遗爱说完之后,拍马而去。
“嘿嘿,今儿晚上节目有了,实在不行咱就住在平康坊算了,反正大唐宵禁也不让乱跑。”
心里想的美,恨不得早一点去平康坊,见识一下心目中的圣地。
要说诸多穿越者心中向往的,哪个又不是平康坊呢,关键是合法呀!
………。
房遗爱进了坊门,走了一会儿才得以有时间打量这与皇城太庙遥遥相对的大唐第一学府国子监。
房遗爱看着国子监那古朴而庄重的建筑,心中不禁感叹这大唐盛世文化的根基所在。
正在这时,他看到一群学子模样的人围在一起争论着什么。
出于好奇,下马靠近人群,
“这次魁首之争非花满楼的幼楚姑娘莫属,幼楚姑娘简直是世间男儿理想啊。”
“非也非也,花魁定是宜春园的鱼薇姑娘,我只看一眼,便是万年啊。”
“胡说八道,此次魁首定是人间绝色的诗雅姑娘,诗雅姑娘诗画双绝,已经连续三次夺的魁首。”
“这一次一定还会夺得魁首。
“对对对,诗雅姑娘一定是魁首。”
“岂有此理,要说魁首,那一定是平康坊第一美女如烟姑娘,不接受反驳。”
房遗爱听着他们的辩论,心中暗笑,这些古人还真是可爱。
居然当街谈论青楼女子,还是在国子监门口,也不知道避人。
房遗爱清了清嗓子。
“诸位莫争,花魁我选如烟姑娘,我给如烟姑娘投一票。”
众人闻言,皆转头看向说话之人。
“嗨,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房二郎,你怎么今日又没有来学堂?”
“有事耽搁了。”
和房遗爱打招呼的是原主的国子监同学,就是因为房遗爱投给他的如烟姑娘一票,把房遗爱当成自己这一派。
可是其余几人不这么想,开口,因为房遗爱没有选择他们中意的姑娘,所以不用给房遗爱面子。
“房二郎,花魁是谁好像跟你关系不大,你这大字不识几个,整天睡大觉的人,是没资格染指花魁的。”
“啊哈,王兄所言极是,房二郎胸中无墨,连半阙诗也作不出,恐怕这辈子是与花魁无缘一叙。”
“唉,李兄,崔兄,房二郎诞率无学颇有武力,这坊间传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人家房二郎心仪的姑娘就是怡香院的小桃红,小柳绿之流,会不会作诗作对,无所谓啦。”
房遗爱眯着眼睛看着这几个人,家族名声不错,但个人实力也就那么回事的几个人。
房遗爱扭头便走,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没有什么好争论的,那样会显得很愚蠢。
自己穿越了,又不是原主,要是被这样的几句说辞气到讽刺到,那也太丢穿越者的脸了。
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至于他们说的什么如烟,诗雅,鱼薇,幼楚的,那得去睡过才知道。
不对,去看过才知道,房遗爱秉承着一个原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几个人看着房遗爱就这么安静的走了,互相看着,疑惑道。
“唉,房二郎这次怎的不与我等争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