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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淡淡道:“哦?我怎么看你的气色好像是有点儿不太好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心事吧。”
“莫非,这才短短的一段时间,你就想要脱离我的掌控不成,还是说你背着我做的太多的亏心事,所以根本不敢正眼的和我对视?”
这句话瞬间吓得张德冷汗直流,他连忙摆了摆手。
“哪里能啊,主人,您现在实在是开玩笑了,毕竟我身为家主肯定会操劳过度嘛,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更何况,现在能够见到您,我心里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江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果断的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那么便把你们张家剩下的人全部给我叫出来,我有事情需要吩咐。”
“是。”张德恭敬的点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离开。
很快,他便回到了书房,眼神却逐渐变得越加的冰冷。
他看着书房夹层内的一个盒子,眼神也逐渐变得越加的怨毒。
一段时间过去之后,他喃喃自语的直接开口。
“呵呵,原本还想留你一条小命,但是现如今来看应该是没有这样的必要了。”
“之前还误以为你这样的人,多多少少都还是存在着一些担忧,我还是应当稍微的谦让着一点,让你能够多活一段时间,但是现如今来看好像没有这样的必要,让你多活一段时间,简直就是对于我的侮辱。”
“如今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自然要好好的成全你,否则岂不是愧对了你的一片心思。”
另外一边。
江辰坐在首位,一边抿着茶,一边轻轻地敲动着扶手,他的脸色却逐渐变得越发凝重。
如今张德仔细的算算时间,都已经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说是去叫人,结果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这张家的人,就算是再怎么迟钝家主发话,也不可能会毫无动静。
而且这院子里也不可能会这么长时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明显就是不对劲。
看来,这条老狗始终还是有点儿忍耐不住了,终于想要撕咬主人了。
对于这种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好感,心中更是充满了冷淡,同时也已经预知到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本身就是至关重要。
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能马虎,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完成一切的任务。
不过对方既然想玩,想要反咬一口,那么自己便会奉陪到底。
顺带好好的看看对方到底能够有多少的本事,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本来反咬自己。
若是真的有那个水准,也算得上是对方厉害。
就在这时,忽然看到张德,已经捧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我晚上嗯有一瓶精致的酒水,缓缓的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已经带着讨好的笑容,快步走到江辰面前,恭敬的弯下腰:
“主人,真是抱歉,这一次让您久等了,实在是家里那些不成器的东西,不懂规矩,我已经狠狠的把他们都给教训了一顿。”
“他们已经去换身干净整洁的衣服,等会便会来见您,这一点您这边可以放心,如果他们要是胆敢有任何的怨言,我肯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
随后,他又亲自的倒出来了一杯酒。
“主人,这是我前些日子费尽心思才弄到了一瓶百年陈酿,一直都舍不得喝,想着主任您若是来了,便请您品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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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您尝尝感觉如何?”
江辰随意的看了对方一眼,眼底带着一抹冷笑。
这家伙终于忍不住露出爪牙了。
原本还以为这个家伙,应该还能够再忍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快便忍受不住了。
江辰摇摇头,面容更是逐渐冷酷。
“我刚刚已经喝了茶,况且我对酒不感兴趣,你自己留着喝吧。”
张德已经举起了酒杯,听到这句话,瞬间手中的动作直接僵持在了原地。
脸色也显得有些难堪,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上来便直接拒绝了,随后脸上浮现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脸上更是夹杂着一抹无奈。
“主人,请您可一定要收下呀,毕竟这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而且这酒水,本身就是对身体有巨大的好处,您平日里劳累正好,可以借助这一次机会好好的放松放松。”
“如果您要是不喝,我始终都会感觉到心里不踏实。”
看到对方虚伪的模样,江辰的眼底,已经闪过一抹厌恶,同时感觉自己和这个家伙没必要说的太多,更加没必要给他太多的好脸色。
刚才自己就是给他的好脸色太多了,因此对方才会这么嚣张跋扈。
“这杯酒你自己喝,而且,我看着你喝。”
张德听完了这句话,瞬间瞳孔剧缩,手中的酒杯瞬间有点儿拿不稳。
随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那个……主人,这酒实在是太过于贵重了,我也不配喝,也只有您这种尊贵的身份才能够配得上,所以您喝吧。”
江辰站起身,疯狂死死的盯着江德:“刚才还求着我喝,现在又说你不配?张德,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现在只给你两条路,要么这杯酒给我喝下去,要么你从现在开始便会直接死在这里。”
“至于你到底要选择哪一条路就看你自己了,我想你是一个明白人,应该知道到底应当如何的选择。”
张德傻眼了,瞳孔骤然一缩,甚至隐隐约约的有点儿想要发疯。
完全没有预料到,等待自己的竟然会是这般结果。
如果要是自己喝了,那么自己便会依旧被控制,甚至还可能会变得痴呆,如果要是自己不喝,对方便可能会下杀手,现如今对于自己来说恐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选择性。
噗通!
张德双腿一软,猛然的跪倒在地,脸上更是流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主人,饶命,饶命啊!这一切我都不是有意的,其实我这边同样是被逼无奈的。”
江辰眼眸一眯,满脸不屑的看着他。
“被逼无奈?这件事情到底是谁逼你的?你现在说清楚,否则我立刻就拧了你的脖子。”
张德的泪水,瞬间横流,同时脸上更是夹杂着一丝丝的苦笑。
“这是族中的长老,他们给我的此物,而且还说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必定会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