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那对路人跟前,他有些唐突地开口:“先生,等等,你刚刚说谁需要骨髓,这是真的吗,我现在急需要用钱,我想过去试试。您能详细地跟我说一下吗?”
刚刚还在悠闲聊天,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的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惊愕和警惕。
他还以为眼前这个人精神不正常呢。
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做出防守的姿态,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住身旁的女人,另一只手则把报纸递到马元手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说道:“我也不知道真假,报纸上说的。”
说完,他便像是躲避什么危险似的,拉着身旁的女人,脚步匆匆地快速离开了那里,仿佛生怕马元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马元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报纸,眼睛死死地盯着报纸上那则寻找骨髓配型的消息,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马元自言自语道:如果我能配型成功的话,那高强他们不就彻底有救了吗?
真的是太好了,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天无绝人之路啊。
美国纽约。
苏洋和张一男已经来纽约很多天了,可他们的内心却被一片阴云所笼罩,因为寻找所需人才的计划一点头绪都没有。
苏洋他们曾一次次穿梭于纽约的各个商务区,参加一场又一场的人才交流会,与形形色色的人交谈。
然而,始终没能遇到那个能契合他们需求、统揽全局的帅才。
付豪他们几个同样四处奔波,利用各种人脉资源打听消息,可每一次的期待都化作了失望。
这一天,苏洋坐在沙发上,双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无奈。
桌上堆满了各种人才资料,却没有一份能让他眼前一亮。
张一男在一旁也是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付豪推门而入。
他看到苏洋一筹莫展的样子,心中一紧,但很快便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走到苏洋身边坐下:“苏总,你先别着急嘛。你要找的是能统揽全局的帅才,这可不是路边随便捡颗石头就能找到的宝贝,哪能那么容易就找到啊。你想想,人家刘备请到诸葛亮还得三顾茅庐呢,咱们多花点时间和精力也是正常的。”
苏洋苦笑着抬起头,看着付豪,无奈地说:付豪,你就别安慰我了。
我也知道要想请到一位各方面都优秀的管理者,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可我这心里就是着急啊,国内那边可等不起啊。
现在每耽误一天,就意味着多一天的风险,我实在是坐不住啊。
付豪收起笑容,认真地说:苏总,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咱们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要是随便找个不合适的人,不仅耽误事情,还可能给公司带来更大的损失。
咱们还是沉下心来,把眼光放长远些,说不定转机就在下一个转角呢。
苏洋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可这纽约这么大,人才虽多,但要找到那个对的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我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
付豪想了想,说:苏总,要不咱们换个思路。咱们之前主要是在一些公开的人才交流会上找,可能范围太窄了。
我们可以联系一些纽约当地的猎头公司,他们手里掌握着大量的人才资源,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合适的人选。
另外,我们还可以通过一些行业内的社交活动,结识更多的人,扩大我们的人脉圈,说不定能从中发现我们需要的人才。
苏洋听了付豪的话,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付豪的建议。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坚定地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咱们不能再这么盲目地找下去了,得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
付豪,你负责联系猎头公司,张一男,你负责参加一些行业活动。我这边也会想办法拓展人脉,争取早日找到我们需要的人才。
张一男和付豪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好的,苏总,我们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几天,苏洋、付豪和张一男仿佛置身于一场艰难且看不到尽头的马拉松赛跑中,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几乎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堵冰冷的墙,无情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尽管进入他们视线的所谓人才,在履历和经验上相较于之前确实提升了不少,可与苏洋他们心中理想人选相比,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像拼图时,最后一块总是无法完美契合。
苏洋看着手中那一叠厚厚的简历,无奈地叹了口气,付豪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张一男也一脸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找不到一丝出路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刘栋带着罗依婷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仿佛带着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刚一见面,刘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洋哥,我和依婷来给你们送及时雨来了!”
苏洋抬起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地里的庄稼早就旱死了,还是别浪费你的雨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这几天的挫折磨去了所有的锐气。
刘栋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打趣道:“洋哥,我带来的雨,可绝非寻常之物啊!它就好比《西游记》里观音菩萨洒下的甘露水,说是能起死回生都不为过呢!”
坐在一旁的付豪,听闻此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接着便打趣回怼道:“哟,刘总,您把这雨说得这么神乎其神的,该不会您这所谓的‘及时雨’,就是你的尿吧?”
说完,还故意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看着刘栋。
刘栋一听,佯装怒道:“粗鄙,粗鄙!你们这些人啊,能不能把自已的思想境界稍稍往上提升那么几厘米?你们不想听拉倒,就当我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自讨没趣咯。”
说着,还故意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
这时,张一男看气氛有些微妙,赶忙插话道:“别啊,刘总,我这屁股可是热乎着呢!来都来了,您还是接着说说这雨的事儿吧。”
刘栋一听,顿时又来了精神,笑着说道:“你们俩啊,真得好好跟人家一男总学学,看看人家这境界,明显就比你们高两厘米!”
张一男闻言,顿时一阵无语,心里暗暗叫苦:“得嘞,您还是别让我比他们高这两厘米了吧。”
但他的脸上还是强撑着笑容,等着刘栋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