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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一听,脸色唰地就白了。“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沈知微可不管她那一套。
她看见明珠蹲下去扶小美,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对着玲玲,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动作太快,又干净利落,玲玲根本没防备。
整个人直接被打蒙了,捂着脸楞在原地。
场面瞬间变的安静了下来,围观的人全都怔住了。
主要这一连串发生的太快了,让他们都没回过神来。
谁也没想到,玲玲一个成年人,能去欺负一个孩子。
但是,此时此刻,大家伙都觉得沈知微打的好。
一个当侄女的,住在姑姑家,还敢欺负姑姑家的女儿,就该打!
玲玲怔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发了疯似的就扑向了沈知微。
手脚并用地想往她脸上挠,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你个拖油瓶,凭什么打我!”
明珠已经把贺舒美扶了起来,拍掉了她身上的土。
见状正要上前帮忙,却见沈知微冲她使了个眼神,示意不用。
紧接着,沈知微只身体一侧,脚下一勾,直接绊到了玲玲的脚。
玲玲没注意脚下,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摔的她头晕眼花,哇一嗓子就哭了出来,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手上的伤。
又疼又委屈,脸也全都是泥。
瞪了眼沈知微,果断就往屯子里冲。
连哭带嚎的,招惹了不少人都探头看热闹。
明珠摇摇头,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啊?
这微微还是太温柔了,教训的不到位!
索性一把将小美捞起来,抱在怀里,示意沈知微赶紧下山。
那损玩意,还不知道得怎么告刁状呢!
沈知微瞬间秒懂,连忙拎起两人的菜篮子,赶忙往山下冲。
这个点,基本也是快下工的点了。
钱三妞惦记老二和沈知微的事,特意早走了十几分钟。
回家换了衣服,这才敲开了贺家的门。
沈知微的妈妈虽然是在贺家住着,可她不是靠山屯的人,不用上工。
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帮着做做饭,喂喂鸡之类的。
见钱三妞穿的板正来了,就知道肯定是为了微微和二强的事。
笑着就将人拉进了屋里。
钱三妞刚坐下,就开门见山了。
“你这肯定得随军吧?哪天走?”
沈母一边倒水一边笑着点头。
“对,老连假期不多,到时候在他那边简单办办就走了。”
钱三妞心里一紧,声音都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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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微呢?”
沈母看着她那紧张兮兮的样子,故意逗她:“那肯定得跟我走啊。”
钱三妞急了,一把攥住沈母的手:“那不行!我们老二咋办?”
沈母被她攥得生疼,也不挣,反倒笑得更开了。
“你要是不嫌弃,送来入赘也行。老连说,二强、三强都是当兵的料。你要是舍得,就都送来当兵。”
钱三妞本来急得不行,听这话倒真琢磨起来了。
“老三现在有他爷爷管着,可老二……你还真别说,去当个兵也行。天天皮实得没边,去板板也好。”
沈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舍得啊?”
“那是你女婿,你都舍得,我咋就不舍得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沈母收了笑,语气认真起来。
“行了,不逗你了。我琢磨了,我后天结婚,等大后天就让两个人订个婚。微微呢,先在贺家这儿住着,老连那边什么情况我还摸不清,他那头还有三个孩子,我也怕微微受委屈。等国庆前后我回来,再给两个孩子正式办婚礼。你看行不行?”
“行!咋不行呢!”
钱三妞一拍大腿,从兜里掏出存折,往桌上一放。
“我今儿个就是来送彩礼的。这是我和恒远商量好的,三个儿子一人八百八,谁也不偏谁也不向。”
沈母连忙把存折往回推。
“不不不,哪能这么快?你等订婚那天再给微微。”
钱三妞力气大,不由分说地塞进沈母怀里。
“你拿着!这是我给你的。你到了连家,那头还有三个继子呢。”
沈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攥着存折不撒手了。
“老连把家底都给我了,你放心,我手里有钱。”
“啊?”钱三妞一愣,伸手就要往回拿,“那你给我!”
“不行!”沈母往怀里一捂,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都给我了,还想拿回去?没门!”
两人正闹着,院子里忽然传来呜呜的哭声,又尖又委屈。
钱三妞和沈母对视一眼,连忙爬上炕,掀开窗帘往外看。
就看到玲玲正拉着贺四婶哭诉。
贺四婶刚下工,累得腿都直不起来了,本想先歇口气,可一看见玲玲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火气就拱上来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她亲侄女,微微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她一边拧了条湿毛巾给玲玲擦脸,一边忍不住数落起来。
“微微也真是的,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非得跟钱家那个拖油瓶混一块儿。你瞅瞅,现在都成疯丫头了。姐也不管管她,这挨着啥人学啥人,一天天的也不学个好。”
擦了两下,又扭头瞪了玲玲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还有你!明知道微微不好惹,你就离她远点呗,非得凑上去干啥?现在家里已经够乱的了,一天天的你也不给我省个心!”
钱三妞当场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明珠是疯丫头?
她闺女轮得着别人这么编排?
她抬脚就要下炕,沈母反应比她还快,“嗖”地一下蹿了出去,鞋都没穿好。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上屋门“吱呀”一声开了,贺奶奶拄着拐杖走出来,脸色铁青。
“我还没死呢,轮得着你在这说三道四?”
贺四婶被这一嗓子吼得往后退了半步,可还是梗着脖子,指着玲玲脸上的伤,声音又尖又委屈。
“娘,我不是那意思……可您瞅瞅,瞅瞅给这孩子打的!都是亲戚,至于下这么狠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