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东方雨菲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手机响个不停。
但,她每次都是看一眼就挂断了。
直到晚饭过后,江艺欣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啊,我先上搂洗澡了。”
东方雨菲顺手又挂掉了一个电话,挤出一丝笑容,起身往楼上走去。
尽管心情不佳,但她还是不忘朝叶远使了个眼色——
“坏弟弟,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哟。”
她风情万种的眨了下眼睛,那种媚到骨子里的神态,让人有种骨酥肉麻的感觉。
看到她这股骚浪劲,江艺欣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准,她到底有没有心事了。
“雨菲刚说的约定,是什么意思?”她看向叶远问道。
“她不经常胡说八道吗,谁知道她什么意思。”
叶远摊了摊手。
他也不好告诉江艺欣,东方雨菲约他今晚一起睡觉的事,只能装傻。
江艺欣面色疑惑,还想再问,可这时叶远手机响了。
是龙橙橙打来的。
“你不好好练功,又有什么事?”
叶远接通了电话,可那边传来的,却是龙橙橙无比严肃的质问声:“叶远,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我干的?”
“你少给我装傻充愣,曹孟和他手底下四十名保镖,在卧虎山的别墅里被人杀死,事后连人带房子被一把火烧掉,这事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
龙橙橙凶巴巴的质问着。
当听到山顶别墅惨案的那一瞬间,他第一个便想到了叶远。
因为中午的时候,那井上操曾经交代,是曹孟雇他去刺杀叶远的。
紧接着,傍晚时分曹孟就被人杀了。
而且连带手下四十名保镖,都无一生还,这除了叶远,还能有谁?
“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呢?”
叶远说的是实话。
不管杀人还是放火,的确都不是他干的,而是夏侯楚干的。
龙橙橙冷哼一声,道:“你少狡辩!这宁江市和曹孟有仇的人,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你问我,我问谁?”
叶远语气有些不爽的道:“你连证据都没有,就一口咬定是我干的,难道你才刚学了我武功,就想欺师灭祖,冤枉好人?”
“这是两码事!”
龙橙橙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
虽然她也很反感曹孟的为人。
但,曹孟毕竟是华夏人,身份与那井上操完全不同,她职责所在,必须对此事进行严查。
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
叶远道:“你就算再问一百遍,我的答案也不会改变。”
“好!”
龙橙橙顿了顿,语气严肃道:“我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只要像刚才这样,坚定自己的态度,我保证你平安无事。警方这边,我会尽量帮你开脱的。”
叶远一怔,这女暴龙什么意思?
“谢谢你的好意,但,这真不是我干的。”
“嗯,好。”
龙橙橙也没再追问,挂断了电话。
当叶远放下手机时,江艺欣早已凑到了近前,难以置信道:“她刚才电话里说,曹孟死了?”
“没错。”
叶远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谁这么狠,连人带房子都给他烧了。”
“曹孟嚣张跋扈惯了,树立了不少仇家,有这等下场也在情理之中。”
江艺欣语气平静的说着。
她倒是丝毫没有怀疑过叶远。
毕竟下午那件事情,她并不在场,在她看来,叶远根本没有理由杀曹孟。
……
东方雨菲回房之后,并没有真的去洗澡。
她看着再次响起的手机,走到窗户边接通了电话。
“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边传来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东方雨菲面色冷漠,丝毫没有之前的妩媚之态,语气中甚至还透着几分厌恶的情绪:“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不可能回去的。”
“家族需要你,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
男人的语气无比强势,道:“不是你说不回来,就可以不回的!”
“家族?我姓东方,你们萧家的事,与我何干?”
“你身上流着萧家的血,这一点,你无法否认!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你若还是不肯回来,就算你逃道天涯海角,我也会派人将你抓回来!”
“萧青山,你不要逼人太甚!”
“我说过,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你无法拒绝。还有,我是你父亲的亲哥哥,你应该叫我一声大伯才对。”
“大伯,你也配?”
东方雨菲握紧了拳头,轻掀衣袖看向手臂上的守宫砂,脸上既是愤怒又是憋屈:“你信不信,我毁了这清灵凤体,省得你们总是惦记!”
“你敢!”
萧青山一声怒喝。
哪怕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那恐怖的怒气:“东方雨菲!别怪我这当大伯的没有警告你,你若敢这么做,家族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你以为,我不这么做就会过的很幸福吗?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你看我敢不敢!”
东方雨菲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而后拉黑。
她放下手机,目光凝视着窗外,过了好一会才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手臂上的守宫砂。
“难道,我真的要为了对抗萧家,而将自己的贞节毁了吗?”
她自语着,面露纠结之色。
短暂的思索后,目光逐渐变得坚毅起来。
“这虽然非我所愿,可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被萧家所利用!即使以后真的被他们抓回去,他们所得到的,也只是一具无用的躯壳而已。”
东方雨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叶远发了一条消息——
【臭弟弟,我已经准备洗香香了,不要让姐姐久等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