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怎么不早说(加更1章,感谢各位的支持)
“陈大哥,陈书旷!你先住手听我说!我会跟你解释的!”
曲非烟见他手中长剑翻飞,攻势凌厉,生怕他真的要了她这些手下的命,急得直跺脚。
“非非不要说胡话!”陈书旷头也不回,声音却愈发温柔而坚定,“你放心,大哥今天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定要將你从这些魔头手中救出来!”
说罢,他眼神一厉,再次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破解招式,而是手上发力,当真要给他们些苦头吃吃。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在四人之间穿梭来去。
那手持竹节鞭的白衣人,鞭法诡异灵动,可他的鞭子每一次挥出,都会被陈书旷的长剑如影隨形地绞住,无论他如何发力,都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
更有一股股磅礴內力顺著鞭身传导过来,震得他气血翻腾,难受至极。
为首那人的一双精钢手套虽然坚硬,但在陈书旷的快剑面前,却显得笨拙无比。
陈书旷的长剑时而如灵蛇出洞般,猝不及防地点向他的腕脉、臂弯、肩井等要穴,逼得他手忙脚乱,疲於招架。
时而又用剑身平拍,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声音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另外两名剑手更是悽惨,他们的剑法在陈书旷面前,简直如同三岁孩童舞木棍。
陈书旷只出了七分气力,便將两人耍得团团转。
整个场面,看起来是陈书旷以一敌四,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苦战,打得是难解难分。
可实际上,只有场中的四名白衣人和一旁快要气炸的曲非烟知道,这哪里是苦战,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吊打!
陈书旷每一招都留了余地,並未下杀手,但每一招都极尽羞辱之能事,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却又发作不得。
“陈大哥!你快住手啊,別打了!”曲非烟看著自己四个手下被揍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心疼又气愤,头一次如寻常小姑娘那般,急得眼泪汪汪的。
“非非,你果然被他们哄骗了!”陈书旷闻言,手下动作更快,脸上满是痛心疾首,“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蒙著脸,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清醒一点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瞅准一个机会,一脚踹在那个钢手套的屁股上,將他踹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噗—
”
钢手套抬起头,喷出一口泥来,双眼之中怨火幽幽————
终於,在又一番“苦斗”之后,陈书旷见火候差不多了,猛地发出一声长啸,剑光暴涨,化作四道剑影,分別拍在了四人的胸口。
四名白衣人如遭重击,同时向后跌飞出去,摔在地上,兵器散落一地,一个个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来,虽然没受什么內伤,但那份狼狈和屈辱,却是让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书旷这才持剑而立,胸膛微微起伏,装作一副內力消耗过度的模样,隨即转身,用一种劫后余生的欣慰眼神看著曲非烟。
他缓缓收剑入鞘,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向曲非烟伸出了手。
“非非,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顾长,看起来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英勇。
可曲非烟看著他那张“关切”的脸,却是双拳紧攥,只觉得牙根痒痒。
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狠狠地咬他几口!
她看看地上四个惨兮兮的手下,再看看眼前这个演戏演全套的混蛋,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却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自打相识以来,陈书旷还是头一次看到她吃瘪,心中实在是说不出的畅快!
总算是扳回一局!
曲非烟一路小跑过去,先是扶起那个戴著钢手套的白衣人,见並无大碍,才又挨个將另外三人检查了一番。
確认他们都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连一点像样的伤口都没有后,她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她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瞪著陈书旷。
陈书旷也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有点委屈、有点控诉的模样。
按理说,把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欺负成这样,他本能地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感到一丝良心不安才对。
但是,他仔细在胸腔里酝酿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传说中的良心到底藏在哪儿,只好无奈作罢。
曲非烟腮帮子鼓鼓的,恨恨地说道:“陈大哥,你真討厌!我都说了他们是自己人,你还不收手!”
陈书旷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莫名其妙的表情,他疑惑地“嗯”了一声,仿佛刚刚才听懂她在说什么。
“是自己人嘛”他一脸恍然大悟,隨即又带著几分无辜的埋怨,“你怎么不早说
你应该早点说啊,为什么不早说呢————”
曲非烟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直翻白眼,她嘟嘟囔囔地说道:“哼!不过我也確实是骗了你,所以看在你没下重手的份儿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本来上次在归德府就被你捅伤了一个,这次要是再伤到他们,我就不理你了!”
陈书旷闻言,知道这丫头已经服软,便也不再装了。
他“唰”地一声收剑回鞘,抱臂於胸前,慢悠悠地说道:“原来你也知道是你骗了我啊那就说说吧,你费这么大力气,演这么一齣戏来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要林家的剑谱”
“切!”曲非烟不屑地撇了撇嘴,扭过头去,“就那个小林子,又弱又笨,我稀罕他家的剑法做什么来”
“那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陈书旷不为所动,又问了一遍。
曲非烟一抱胸,一翘小鼻子,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骄傲神情:“我非非做什么事,还需要理由吗只要是好玩的,我便做了!”
陈书旷不语,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目光平静如水,却似蕴藏著万般言语。
也许是今晚被陈书旷当面拆穿,让她一贯的从容镇定有些失守,以往无论说什么谎话都能面不改色的曲非烟,此刻在他的注视下,竟然有些心虚起来。
她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地看了陈书旷一眼,又迅速挪开了目光,嘴硬道:“那不然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总不能是因为我看上你了吧”
陈书旷看得出来,这丫头是想用这个玩笑来矇混过关,转移话题。
可他才不吃这一套,甚至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依旧只是那样静静地看著她,仿佛在说—继续编。
曲非烟的脸颊渐渐有些发烫,似乎在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自己所有的偽装都无所遁形。
就这么僵持了半晌,四个蒙面人的自光也在陈书旷和曲非烟的脸上来回游走。
最终,还是曲非烟沉不住气,率先选择了缴械投降。
“哎呀!”只见她气鼓鼓地一跺脚,像是认输般地用力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別这么看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隨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才不情不愿地说道:“是因为————
我爷爷对你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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