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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鸿青站在原地,神情明显有一些发蒙,就像是在课上走神了一会的差生,差点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过,关鸿青只是对成为“偽神”的原理感到有一些不理解而已。
但关於这场“登神天灾”的经过,他已经完完全全明白了。
“我明白了。”
关鸿青沉重点头,暗暗咬牙道:
“就是说......那“同生会”供奉的“虚渺妄主”,其实並不是诡神,而是一个假扮成诡神的诡异。”
“是那只他妈的畜生,献祭了数万人类的生命,来让自己成功成为了那个什么“偽神”对吧”
“肖首席、夏冰......以及那些在“同生会”事件中死去的调查员......”
“全都是它杀的!”
关鸿青快要吼了出来,瞳孔中的復仇火焰,开始变得愈发旺盛。
掩藏在身体里的“恨锁”,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链节上附著的铁刺,开始让他愈发疼痛。
关鸿青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承载著復仇的欲望及怒火,也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著痛苦......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也是深深掩埋在他心灵中的......
“不止。”
裴靖霄双手交叠,缓缓摇头道:
“我认为,“饿诡”不仅仅只有“虚渺妄主”这么一个身份。”
“他,还杀了更多的人。”
此话一出,关鸿青立即拧起眉头:
“您说,那“饿诡”不仅仅只有“虚渺妄主”这么一个身份”
“这......是什么意思”
裴靖霄缓缓站起,踱步在办公檯旁,环抱双臂地看向关鸿青,凝重的眼神之中带著肃杀的寒意:
“我认为,“南城天灾”的起因......或许也是那潜藏在幕后的“饿诡”。”
“我记得,你是唯一与那诡异有过搏斗的调查员对吧”
“所以,我想让你回忆一下,“南城天灾”的那一只诡异,究竟使用过什么天赋......哦,对了。”
裴靖霄哦了一声,补充道:
“忘记和你说了......”
“根据那“饿诡”所展现的能力,我合理怀疑,它拥有掠夺別人天赋的能力。”
此话一出,关鸿青立即僵在了原地,仿佛陷入了回忆中一般,脸色逐渐变得无比铁青......
他呆滯地点了点头,低声呢喃道:
“掠夺別人天赋的能力!”
“难不成......我与那“饿诡”搏斗的时候,他使用的那些我熟悉的天赋,都是掠夺来的!”
“我......我还以为,那诡异的天赋是......能隨心所欲地用出我所认识的全部天赋......”
此话一出,裴靖霄冷声道:
“我认识的天赋比你多的多,若真是如此的话,我们早就被他的天赋海给轰杀至死了。”
“好了......”
“回答我的问题吧......”
裴靖霄眉头紧锁问道,而关鸿青则神色凝重地回应:
“拥有多只手臂、还有那撕裂的嘴巴、以及能够將人化为光点並吸收进体內的能力。”
“杨可霖,就是被那双手臂拍碎,然后被吸入那诡异的体內的。”
“甚至,杨可霖的尸体我们都没能抢回来......”
说到此处,裴靖霄喃喃自语: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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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饿诡”果然就是发动那起“南城天灾”的幕后黑手啊......”
话音刚落,裴靖霄便再次思索:
“那发热的红线是杨可霖的“赤线囚笼”,將人化为光点並吸收的呢”
“还有,那白色的手臂呢......”
在险地上空时,裴靖霄便发现了......
那“饿诡”是极其依赖这白色手臂的,无论是“血弹”的凝聚,还是“裂口”的生成,都需要这一双手臂。
“莫非......”
“这双手臂,才是掠夺的承载物若没有了这一双手臂,那“饿诡”还能发动天赋么”
裴靖霄倒吸一口气,脑中一度浮现出了几个天赋的名字:
“掠夺之手掠夺之臂”
“当这么久调查员了,也从没听说过诡异有这种天赋啊......”
“......”
““透骨手”......”
关鸿青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低声呢喃了一句,眼神若有所思。
裴靖霄猛地抬起了头,眼神敏锐地看向了沉思中的关鸿青,脑中就像是闪过了一丝电流,立即问道:
““透骨手””
“关鸿青,你......”
裴靖霄似乎在哪听到过这个天赋,但他现在已经有些记不起来了。
关鸿青猛抬头,对上裴靖霄的视线,愣愣解释了起来:
“哦!这个啊......”
“这个是“南城药铺案”里一个逃脱的觉醒犯,听说最近在粤省出现了那觉醒犯的足跡。”
“我听见您说手臂,我就想起这个天赋了,毕竟我觉得这天赋和那“饿诡”的能力有点相似。”
裴靖霄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因为“南城药铺事件”,当时在南城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郁臣当眾包庇诡异的行为,触怒了当时围观市民,甚至都闹到“749局”去了。
裴靖霄思索了一番,沉重道:
““透骨手”......”
“是那个逃犯卞明是吧他最近出现在粤省了大概是什么时候”
关鸿青记得深刻,立即回答:
“我记得......大概是我假死没多久之后,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
裴靖霄沉默了一番,脸上的阴霾变得更加明显,整张脸甚至都快要完全遁入阴影之中,模样可怕无比。
他缓缓张口,冷声对关鸿青问道:
“你还记得......在“药铺事件”中,是谁让卞明逃走的吗”
“是......罗宴吗”
望著裴靖霄那阴沉的脸亲口说出的罗宴二字,关鸿青的心中顿时涌现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咽了一口唾沫,不安回应:
“是......”
“我就知道......”
裴靖霄眼中闪过一抹凌光,杀意如同冷气一般缓缓浸满了整个房间,但仍旧对关鸿青说道:
“与“饿诡”的战斗我来迟了,我想让你说一下......你在与那“饿诡”战斗中,所了解的全部天赋。”
而这一次,轮到关鸿青满脸阴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