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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bq“我——也——想——知——道。”
林初念:“……”
“如果有的话,我早就回去了!”沈宴往后一靠,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声音也恢复了正常音量,“你想想,这破古代要啥没啥,没有手机没有WiFi没有空调没有抽水马桶,吃顿饭还得跪来跪去的,我一个现代人待了八年,你知道我过得有多苦吗?”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年,我连筷子都用不习惯。第二年,我受不了天天穿长袍,走路老踩到自己衣摆。第三年,我想吃顿火锅,结果发现辣椒这玩意儿还没传入中原。第四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林初念打断他,“所以你也没办法?”
“没办法。”沈宴摇摇头,难得正经了一回,“我研究过很多年,翻遍了各地古籍名书,也找过什么道士和尚算命先生,没有一个靠谱的。有个老道跟我说,穿越这种事,来的时候是命,走的时候也是命,强求不得。”
林初念听得嘴角一抽,满心的期待瞬间碎了个彻底,又气又笑地瞪着他:“那你刚刚装模作样故作神秘半天,是故意逗我玩呢?”
沈宴腆着一张欠揍的脸笑:“这不看你一脸紧张兮兮的,先给你吊吊胃口,好歹给你点盼头嘛。”
“盼头?我看你就是纯心耍我!”林初念又气又恼,抬手就往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沈宴你个混蛋,白白让我紧张一场!”
“哎哎哎疼疼疼!松手松手!”沈宴痛得龇牙咧嘴,忙伸手去挡,两人瞬间闹作一团,嬉笑打闹的声音透过帐帘飘了出去。
而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幕被人猛地掀开。萧诀延站在帐门口,一身玄色披风还带着代州城的风尘,脸色黑得像锅底,目光死死钉在林初念和沈宴身上——两人正闹成一团,林初念的手还拧在沈宴胳膊上,沈宴一脸嘚瑟地往后躲,姿态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帐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陈敬和刘洲跟在萧诀延身后,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种场面,站近了容易遭殃。
林初念的手僵在沈宴胳膊上,转头看见萧诀延那张乌云压顶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了完了,这人又要发疯了。
她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可手指刚动了一下,忽然想起昨晚在营地里,萧诀延对她说的那些话——
“我答应你。”
“你可以跟沈宴说话,可以跟任何人说话。”
“不是控制,不是锁住,是认认真真从头来过。”
林初念咬了咬唇,硬生生把缩手的冲动压了下去,反而故意又拧了沈宴一把,然后慢悠悠地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头对上萧诀延的目光。
萧诀延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色翻涌了几下,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松开。
他确实答应过她,要克制,要信她。
可眼前这一幕,还是刺得他心口发闷。
他迈步走近,在她的耳边发出警告:
“林初念,别太过分。”
语气不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醋意与底线。
不再是从前那种要掀了营帐的疯劲,更像是在提醒她——我记得答应你的事,但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
林初念心头微顿,脸上那点故意挑衅的笑意淡了些,没顶嘴,只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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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诀延盯着她片刻,终究没再深究,只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缩成一团的沈宴,周身寒意更重了几分。
沈宴被他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榻上弹起来,蹭蹭蹭往后退了三步,双手挡在身前,一脸警惕: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啊萧诀延!我现在是皇上亲封的随行大夫,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而且我是沈家唯一的独苗!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伯母长公主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林初念身后躲,声音越说越尖:“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刚才什么都没干!我就是来送点心的!点心你懂吗!就是吃的!清清白白!”
萧诀延看着他这副怂样,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沈宴听见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公子多虑了。”萧诀延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本官是来请你们收拾行装的。”
林初念一怔:“收拾行装?去哪儿?”
“代州城。”萧诀延看向她,语气依旧平稳,“景王在城中备了宅邸,邀请你我入城居住。现在便搬过去。”
沈宴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入城?住到景王的地盘上去?你疯了?”
萧诀延没理他,只看着林初念。
林初念皱了皱眉:“你准备带多少人进去?”
“二十名侍卫。”萧诀延说。
沈宴倒吸一口凉气,急得直跺脚:“二十个?城外不是有八百精锐吗?你不带进去?”
“八百精锐入城?”萧诀延转头睨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你是想让景王直接以谋逆之名把我们扣下?”
沈宴被他这一眼看得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梗着脖子反驳:“那你带二十个人进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吗?景王要是起了歹心,你们这点人够干什么的?塞牙缝都不够!”
萧诀延微微挑眉,似乎对沈宴的反应有些意外:“没想到沈公子一个学医的还懂这些军务之事?”
沈宴翻了个白眼:“我是学医的,又不是没脑的!”
林初念在一旁听着,心里也觉得不太对劲。
萧诀延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他明知道景王有异心,明知道入城凶险,还只带二十个人进去,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她抬眸看了萧诀延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这人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都读不出来。
“阿兄。”她开口,“你确定要带我们入城?”
“确定。”萧诀延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我既然敢带你们进去,自然有把握护得住你们。”
林初念张了张嘴,想再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问也问不出来。这人要是想瞒你,嘴巴比焊死了还严。
沈宴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不是,萧世子,你有没有把握我不关心,我就想知道……我能不能不去?我就是个大夫,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事跟我没关系吧?”
“不能。”萧诀延的回答干脆利落。
“为什么?!”沈宴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