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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佬的专属微笑,意思是:对你微笑,纯属礼貌,要是识相,就别挡道。
金鹏飞怂了,默默让开,等钟情跟瞿如许两人走入电梯,仁至义尽地给何求发了条微信。
金鹏飞:人走了,我拦不住
瞿如许跟着钟情进了电梯,逐渐回味过来,“l,那个医生是不是认识你?”
钟情没回答。
两人下到停车场,钟情遥遥抬了下手,车灯无声闪烁。
拉开车门上车,钟情关上车门后,却没发动车,而只是在车内坐着。
车内空间密闭,瞿如许这才发觉钟情正在缓慢地做着深呼吸,他看向钟情,钟情后靠在车椅上,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真实的心绪。
瞿如许忽然福至心灵,低声道:“isthathi?”
钟情不说话,目光略微放空。
瞿如许轻轻叹了口气,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又俯身过去给钟情系安全带,同时安慰道:“itsok。”
“嘭——”
寂静的停车场内,巨大的响声让瞿如许吓了一大跳,钟情也终于回过神,两人循声望去,发现响声的来源竟然近在咫尺。
何求的拳头还停留在车前盖上,指节泛红,双眼正死死地盯着车内的两人。
瞿如许目瞪口呆,看上去斯文英俊的医生居然会如此暴力地用拳头砸他们的车?!
瞿如许震撼地转头看向钟情,钟情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跟何求短暂地视线相接后,嘴唇微动,“坐稳了。”话音落下,移开视线,直接发动了车。
黑色长轿毫不留情地向左拐动,甩开了车边的人,呼啸离去。
瞿如许连忙回头,双手趴在车玻璃上看着脚步狼狈踉跄的男人,震惊道:“l,whatareyoudog?!youtrynakillhiorwhat?!”
“yeah,”钟情油门加速,“youfallygotsart。”
瞿如许拉着安全带,惊魂未定地坐正,“ithoughtyoulovedhi!”
“sayswho?”
“……”
钟情话中的讽刺意味太浓,让瞿如许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
把人送回酒店,钟情扬长而去,他不跟瞿如许住一个酒店,免得瞿如许烦他。
车在市区开不动,走走停停,钟情也终于慢慢平复了呼吸。
在酒店办理好入住已是傍晚,钟情去了行政酒廊,要了杯酒,脑海中全是今天见到何求的画面。
尽管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低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带来的冲击感。
七年了,何求变化不算大,和学生时代相比,更成熟,也更沉稳,还是很英俊,一点没走样。
钟情低着头笑了笑,晃了下酒杯里的冰块,抿了口酒,想到今天何求砸车的举动,不由扩大了笑容。
过了这么多年,再迟钝也该回过神了。
无论何求今天是出于被欺骗的愤怒还是被利用的恶心,钟情无从分辨,也不在乎。
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钟情将酒杯往前推了推,“再来一杯。”
*
装满了酒的杯子落下,金鹏飞抄起酒杯,“对不住啊,我看到钟少就发怵,完全克服不了的本能。”
对面何求面无表情,手背关节泛红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脑海中再度浮现今天在地下停车场看到的那一幕。
也许是角度的错位,也许就是事实……看上去,那个人似乎正要吻钟情。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何求仰头,听着酒吧里萦绕在耳边的乐声,哑声道:“不怪你。”
何求曾无数次幻想过和钟情重逢。
每一次飞机降落在陌生的城市,何求都会从心底生出微弱的期待。
或许他会在这座城市遇见钟情。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钟情有一天会回到江明,这也是他毕业后离开燕宁,返回江明的重要原因。
只是他没想到,钟情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为什么不会呢?
钟情当年已经选择离开他了,那么彻底、完全。
何求垂下脸,又抿了口酒。
金鹏飞看他连续喝酒,忙劝道:“别喝多了,你明天还有手术。”
当年金鹏飞也是因为何求才知道钟情把他也给删除拉黑了。
准确地说,钟情把认识的所有人全都给删除拉黑了,那是一次有预谋的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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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求找来询问他知不知道钟情下落的时候,金鹏飞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同时也很震惊,因为来找他的何求异常狼狈,头发凌乱眼睛通红,状态看着实在差到极点。
金鹏飞印象中何求一直都是那个天塌下来都无所谓,松弛感拉满的神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何求崩溃。
“钟情走了……”
何求脱力般倒地,金鹏飞吓傻了,看着何求躺在地上,嗓子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他不要我了。”
就这么一句,金鹏飞忽然就明白了许多事。
“那个混血,”金鹏飞安慰道,“我看他一直在那没心没肺地傻乐,钟少眼光没那么差,不会看上那种人的。”
何求手里拿着酒杯,没再喝,看着暗黄色的酒液,低声道:“他眼光一直都不怎么样。”
金鹏飞砸了咂舌,“那咋办?我看钟少好像也不是要回国发展常驻的意思,只是回来探病,说不定过几天就又走了。”
他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何求的脸色突然变得奇差无比。
“反正他小姨在你们医院,这两天是肯定还会来探望的,”金鹏飞连忙补救,“你不管怎么样,先把联系方式加回来呗,或者我帮你要?”
何求摇头,“没用的,不管是你,还是我。”
别说钟情不会给,就是给了,如果钟情想删除拉黑,也还是可以随时那么做。
何求胸膛起伏,再次向后仰。
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拿钟情……没办法。
*
查房的医生刚离开不久,病房门被再次推开,何求走进病房,快步走到三床前。
护士正在给秦莉莉注射,看到何求一个手外的医生过来,顿时满脸疑惑,“何医生?”
何求抬了下手,“我来探望病人,”说着,看向秦莉莉,迟疑片刻后,道:“莉莉姐。”
秦莉莉越看何求那张脸越眼熟,那剑眉,那高鼻梁……
“昨天忘了说了,我是钟情的高中同学,我们以前在迷醉见过,我表哥吴子琪是迷醉的老板。”
秦莉莉想起什么,眼睛猛然瞪大,“是你啊?!小兔……”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住,旁边护士忍不住笑。
“你也是这个医院的医生?”
秦莉莉打量了何求的白大褂,上面夹着名牌,她留意到‘手外科主治医师’的信息,“你这么年轻,就是主治医师啦?”
何求道:“我跟钟情大学也是同学。”
秦莉莉恍然大悟,脸色都柔和了不少,“怪不得,真厉害啊。”
“钟情呢,还没来吗?”何求不动声色道,“也好几年没见了,”他喉结轻滚,“不知道他现在发展得怎么样?”
“哦,”秦莉莉不无骄傲,“他在美国搞计算机,发展得也很好。”
“在美国哪家公司?”
“这个我倒不知道。”
“那是……”
何求刚要问是在哪座城市,病房外传来了开门声,他双手插着口袋,紧张地朝着门口方向看去。
推开门看见何求,钟情脸色也毫无变化,他手里提着个保温桶,走到病床前,把保温桶放在桌上。
“输完液吃,”钟情对秦莉莉道,“吃不下也多少吃一点。”
秦莉莉看了一眼保温桶,心下酸楚,“好。”她忙又道:“钟情,你昨天怎么都没说,何医生是你的高中大学校友。”
钟情淡声道:“忘了。”
何求插在口袋里的手掌猛然握紧。
秦莉莉从钟情的态度中看出端倪,两人似乎关系并不怎么好,便也不再多说,“我这里不用你陪,你要有事忙的话,就先走吧。”
钟情道:“嗯,我给你请了个护工,她马上就会来报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不能自理……”
“钱我已经付了,退不了。”
“……”
秦莉莉低下头,看上去又是要哭,钟情道:“那我就先走了。”
跟昨天一样,全程还是只看了何求一眼。
“莉莉姐,你好好养病,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何求急匆匆地留下写有他电话的便签纸,赶紧也追了出去。
何求跑出病房,向着电梯方向狂奔。
电梯前有不少人正在等,何求看到站在人群最后的钟情,这才慢下了脚步,狂跳的心脏逐渐恢复节奏,微喘着气,在距离人两三步时停下,不敢太近,怕钟情会逃,也不敢太远,怕再找不到。
第5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