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我来拿积分信物。”
“不急。”
苏成笑着站起身,“先跟我过来。”
紧接着。
他便带着虎白白去了角落,那里放着一张木台,上面乱七八糟放了一堆泥沙,泥沙上还插着不少细小的木条。
不对,不是乱七八糟!
虎白白仔细一看,发现部分泥沙是被刻意捏出来的形状,而且这整块的形状,总觉得看着有些眼熟。
苏成随即指着沙盘道。
“这里是河滩,就是你们白天碰到陷阱的地方,能认出来吗?告诉我你们是从哪边过来的?有个大概位置就行。”
“……”
河滩?!
虎白白恍然大悟,难怪她看着眼熟。
从河滩往南去,有一条灌木草丛较为稀疏的路,她们便是循着这条路往北去的。
这块用泥捏的东西,居然是地形图!
她很震惊,同时目光扫动,脑子里渐渐有了方向概念。
“这算是有用的情报吗?”虎白白忽然问。
“呃,你还真是分得清楚。”苏成忍不住笑了,接着点头,“算。”
“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虎白白没再隐瞒,循着记忆指了指沙盘上快要到边界的一处位置。
“应该是在这边,这里山的形状捏的很像,山体是歪出来的,就像是夜晚天上的光石那样,我们就是从里面找到的缺口。”
“这边有印象吗?”
苏成回头看向芍荟。
因为这里是她负责的区域。
她凑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想了起来。
毕竟这地方的形状很特别,也是她最近一次出去勘察的地方。
“记得,那个缺口我看到过,只是没敢一个人进去,我打算跟巫提过之后,找族人一起去探的。”
“嗯,探路的前提要以自身安全为先,你做的很好。”
苏成夸赞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拿来两根积分信物,转身交到了虎白白手里。
“这是你的奖励,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记得早起。”
“好的,巫。”
两根信物,就是两顿高端食物。
她很高兴,小心的将信物收下,随后迅速离开了大帐。
等到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苏成这才说道。
“芍荟,明天你负责带路,让狩猎组的人跟着你一起去,找到那个缺口,具体要做什么,我会和石月她们交代。”
“好的巫。”
说着,他又看向风禾。
“风禾,明天你留在营地里帮忙,暂时不用再往远处探了。过两天开始向内勘察,将沙盘里中间空白的地方补齐。我们不需要掌握太大的地方,但已经掌握的,都必须仔细一些。”
将一切交代完,苏成便摆摆手。
“没什么事的话,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巫。”
芍荟发出“芜湖”一声,麻溜就跑了。
倒是风禾,似是心中有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可纠结了半天,金刚芭比还是耷下耳朵,默默离开了大帐。
这时,小可爱抱着一盘刚洗干净的果子跑了进来,后面跟着昂首提胸,满脸得意的琳。
这家伙今天晚上当了一回代课老师,鼻子都快翘上天了。
“成,红香姐,春姐,来吃果子啦。”
萝将果盘放下,大声道。
无聊的红香当时就把她拽过去,抱在怀里揉搓。
“喔~还是萝对我好,每次都给我带果子吃~不像臭兔子,来了也就只会听我的肚子。”
“嘻嘻,春姐那也是关心孩子啦。”
“就你会替她说好话。”
旁边,琳嘚瑟的跑过去扑在苏成背上,搂着脖子摇晃。
“成,你教给我的任务都完成咯,族人们今天都很认真。”
“你别老带球撞人。”苏成扭头朝她道。
“什么球?我没带啊。”琳歪歪头,一脸不解。
“咳咳,听不懂就算了,今天抽查的结果怎么样?”
“还可以,大家都记住了不少,只有大木、阿果、还有大角成绩最差,我按照你的要求,罚她们回去在地上多读写十遍。”
闻言,苏成边享受背部按摩,边笑着摸摸这货的头。
“以后代课的任务就都交给你了,好好干。”
“好耶~”
“成,琳,过来吃果子啦。”
小可爱坐在红香的怀里再次招呼起来。
苏成这才背着琳走了过去,在春的旁边坐下。
兔耳娘瞅他一眼,随即从盘子里拿出一颗红果,递过去。
“吃这个,甜。”
“好嘞。”
苏成揉揉鼻子接过,啃了一口后果然汁水横流,甘甜可口。
背上的琳却是瞅准机会,脑袋猛的一伸,咔嚓也是一口。
一颗小红果,瞬间就去了大半。
“果然好吃喵~”
“……想吃自己拿,哪有人抢巫食物的。”春白她一眼。
“嘿嘿嘿,成的就是我的!”
“……”
面对胖虎言论,早就见怪不怪的春也无奈叹了口气,懒得再理会,接着看向苏成道。
“你不觉得这几天,风禾的样子很奇怪吗?”
“你都看出来了,我还能看不出来?”苏成轻笑。
“那你也不问问。”
兔耳娘瞪他。
苏成把剩下的果子丢进嘴里,这才道。
“不用问,多半和大牛族有关。”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勘察的区域在北边。”
“……”
春愣住了。
嬉戏打闹的红香和萝也跟着停下,好奇看过来。
兔耳娘皱着眉,沉思片刻,恍然的睁大眼。
“你故意的?”
“不算故意。”
苏成摇摇头,“她是大牛族出来的,那里是生她养她的地方,有她的亲人和朋友在。我只是把这个机会给她,去与不去都在她自己,而且,我也想通过她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之前红香告诉我,炎土族在招收她们的时候曾说过,大牛族已经答应了加入,所以,我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那她最近一直情绪低落……”春呢喃着,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大牛族真的不在了?”
“不知道,要么如你所说,族地已经人去楼空。要么就是拒绝加入,现在正遭受着什么危机。要么,就是她压根没有回去,而是在纠结要不要去看一眼。”
春则是有些不解。
“为什么不直接问风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