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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国,还有如此猛将,难以置信。”陈言呐呐自语。
“快,快去阻止那些人。”紧接着,陈言迅速回过神来。
顿时感觉到大事不妙。
所谓兵败如山倒,就是士气影响。
士气,对战争来说,极为的重要。
谁士气强盛,谁便能够以少胜多赢得战争。
赢子安多次的经典史诗性战役就已经证明了这点。
若是这几百大军冲进去了正在有序进攻的大部队中,至少能够带动几千人的混乱。
而这几千人的混乱,继而能够在短短时间影响巨大。
必须得阻止。
这时候,主将的作用就出现了。
踏踏踏!!!!
在陈言周围,还有接近三万的铁骑没有行动。
五万铁骑,已经足够了。
再多,不会对战果造成多大的影响。
甚至五万人已经很多了。
正常情况,三万人就已经足够,甚至两万人都够了。
毕竟面对的是步卒,在平原上,没有地方防守的地方,步卒遇到铁骑,简直就是屠杀一样。
哪怕是手举着盾牌和长矛。
也完全抵挡不住全副武装的魏国铁骑。
也在这数百人疯狂逃亡的时候,远远的,陈言就迅速阻止了五千的骑兵陈兵布阵。
“本以为一千人就能够解决了,没想到,大秦帝国,除了赢子安还有如此天下无双的战将。”陈言这时候也有些后怕。
因为就大秦的力量,若不是赢子安突遭意外,百越和北胡趁机作乱。
然后给了魏国机会。
恐怕,魏国真的只能够慢性等死。
等到个一两年,魏国不攻自破。
国力,因为无法支撑庞大的军费,而分崩离析。
到时候,军队必乱。
国库空虚下,自然会自己乱起来。
大秦不费一兵一卒,就算是有抵抗,还有这么多这么恐怖的猛将。
“但可惜,虽然主将勇猛,却也不过只有两百的士兵,五千铁骑,你如何抵挡?”陈言呐呐自语。
双目,远远的看着夕阳下迅速靠近的铁骑。而溃逃的,回来的,只剩下不足五百人。一个个面色疯狂。
似乎承受了恐怖的心理压力。
“后退一步者,斩立决。”
一名魏国的军侯,骑着战马一马当先,拔出了佩剑大吼一声。
唰唰唰!!!
在他身后,更是五千的魏国铁骑也是一个个的拔出了佩剑,纷纷冷漠的看着这些逃亡的士兵。
未战先逃。
未战先怯。
此乃兵家大忌。
“两百人,尔等不仅溃败,还要溃逃,在胆敢后退一步者,斩首。”军侯爆喝。
这句话出来,威慑力已经很足很恐怖了。
在军侯看来,这个溃逃差不多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
这些人骑着战马,一个个已经状若疯癫了。
没有经历过,是永远无法想象的。
那恐怖的压迫力,那一颗颗人头冲天而起的震慑力。
更想不到,面对赢子安时候,他们承受了多少。
“恶魔,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快跑啊!”
“那个人是恶魔啊!”
“他是从地狱跑出来的亡魂。”
是的,在他们眼中,伴随着赢子安自爆名声,在他们心中,瞬间就把赢子安神话了。
想象一下,赢子安可是被镇压在天渊。
千丈巨山的天渊啊!
赢子安是被生生巅峰的天渊给压到了天渊最下方。
山河移位。
斗转星移。
谁能够从天渊下,爬出来。
不要说千丈巨山。
就是寻常的坑杀,也不过是活埋几米深。
平常人,埋进了土里,两米都能够生生的憋死而出不来。
什么人,能够被一座大山活埋了还能够爬出来的。
在他们眼里,赢子安就是从地狱出来的亡魂。
活着为大秦开疆扩土,死了,也要守护大秦。
一定是赢子安的亡魂,死神来了。
凶名加上地狱的亡魂,彻底的吓崩了这些人。
他们不顾这个军侯所说,直接冲过去。
他们只想要,离赢子安远远地。
越远越好。
但,赢子安的速度却很近。
“既然劝阻无用,所有人听着,将这些人,无差别的杀无赦!!!”军侯眼色一狠。
场。
现在给顾不了什么了,绝对不能够让这些人冲击正面战
“杀!!!”
五千的铁骑,一同奔跑中。
轰轰轰!!!
地面似乎都在颤抖。
不,因为几万的铁骑在城外踩踏,而且还是全速冲刺,哪怕是咸阳城中,也能够感受到。
咸阳城中,有一个小女孩趴在地上,歪着头,看着地面上蹦跳的小沙粒。
“木蓉姐姐,你快来看,这些沙子在动啊!”小女孩欢乐的拍手道。
端木蓉幽幽叹气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长发道:“是啊,沙子在动。”
说着话,端木蓉脑海中想起了赢子安的面孔。
更想起了赢子安说过的话。
“大秦一定是错的么,不,错的不是大秦,是这个世界,这个错误的世界,只有推翻了一切冲来,才能够改变的世界。”
说这句话的时候,赢子安还是面无表情的淡漠。
端木蓉却能够感受到,赢子安那颗炙热的内心。
那颗,向往的内心。
那个看似铁血的男人,也有着属于他内心在柔软的地方。
墨家,崇尚兼爱非攻。
如今大秦明明没有任何动兵,却反被魏国入侵。
那么,墨家是不是应该帮助大秦帝国来抵挡魏国的入侵。
但,为什么墨家要帮助魏国侵略大秦?
为什么墨家,还要伺机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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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端木蓉对墨家的思想,产生了质疑。
更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墨家思想,产生了怀疑。
“大恶魔死了,我应该高兴,为什么,感觉那么难受。”端木蓉摸着心脏呐呐自语。
而她,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精神疾病。
踏踏踏踏!!!
城外疯狂的震动声。
端木蓉很快回过神来。
墨家所派遣的任务,就是伺机在咸阳制造混乱。
但,端木蓉没有那么做。
她自小崇尚和平。
厌烦永无止境的战争。
很久了。
二十多天了。
一直都是这样。
在,从盖聂那里,知道了情况后。
端木蓉是呆若木鸡。
不相信,那个近乎于无敌的恶魔,被大山,给活埋了。
但,这就是现实。
“唉!!!”
端木蓉幽幽的叹气:“我们该离开这里了,咸阳城太危险了。”
“这么快么?”月儿不知道咸阳城外是什么情况。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隐蔽的城墙处。
想要翻越过去。
但是却发现,周围已经站满了百姓。
是的,围墙,站满了百姓。
所有的秦锐士,都在城外,举着盾牌,或者是举着长矛,疯狂抵挡着魏国铁骑的冲锋。
一波又一波。
每一波下来,都有着不知道多少的秦锐士,如同破抹布一样被撞飞,然后被后面紧随来的无数铁骑给生生踩成肉饼。
太惨了。
寂静。
哪怕是围满了百姓。
但,这些人,却很寂静。
他们双瞳无神的看着外面。
因为这些人,都是他们家里的顶梁柱啊!
都是他们宝贵的顶梁柱,最重要的亲人,却要在这里被疯狂的屠杀。
惨烈。
太惨烈了。
端木蓉仅仅看了两眼就不忍直视。
继而,却看到了远处。
夕阳下。
黄昏中。
背对着月光而来。
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却只有两百人的骑兵。
在他们前方,是无穷的魏国铁骑。
黑甲,是大秦的军队。
只有两百人屿。
却带着肃杀的冲杀几千人。
何等的气魄啊!
这又是,何等的惨烈啊!
“大秦还有这样将领么?”端木蓉呐呐自语。
却也就在这时候。
一道爆喝,冲天而起。
响彻云霄。
“逆天尚有例外,逆吾绝无生机。”
“吾乃,武安君赢子安也,何人胆敢与吾一战!!!”
踏踏踏踏!!!!
战马奔腾。
“开始了!!!”
瞭望台,嬴政紧张的抓着木质围栏。
远远的看过去。
赢子安两百人,在这漫天遍地的近乎于都是土黄色军甲的铁骑,两百黑色。
看起来,是那么的淼小。
太少了。
人,还是太少了啊!
“若是在多一万,不,哪怕是五千的铁骑给我儿赢子安,这八万的铁骑又有何惧。”赢政紧张的开口道。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妈的。
扶苏。
都是扶苏。
那个成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扶不起的扶苏。
接连两次,第一次令北方城关差点被破,赢政一次次的隐忍,因为扶苏,终究是他的儿子,亲生儿子,曾经最为宠爱,也是寄予厚望的长子。
如今却变得这么废物。
也是因为赢子安。
同为公子,扶苏自然经常被世人与赢子安对比。
各方面的碾压,作为长公子,更是曾经,帝国第一继承人的长子,岂能够容忍。
逐渐的,扶苏心态变了,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太少了,太少了。”李斯也是呐呐自语。说话间,胡子都在颤抖。
两百人,正面冲击五千的铁骑。
黑压压的一片。
两军对垒。
咸阳城下在血战。
咸阳城不远处,两支数量天差地别的铁骑,也即将碰撞到一起。
看起来,太疯狂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疯狂。
与其说是对垒,更像是在找死。
那里,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
很多人,仅仅是看到了一小片的黑色盔甲。
大致看起来,稀稀拉拉的很少很少。
哪怕是列阵成锥子形状,也很少。
稀稀拉拉的。
人,太少了。
与五千人,五千的魏国铁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对比,令人感受到绝望还有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