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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姐你看着点啊！”林佳璐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拍打灵翼向后倒飞。
她举起法杖试图释放“冰封球”，但在紊乱的气流和自身不稳定的飞行姿态下，魔法的准头偏得离谱，直接砸在了远处的迷雾里。
六只双翼骷髅显然是空战的老手。
它们如同六架灵活的战斗机，在众女笨拙的阵型中穿梭自如，锋利的骨刃不断在她们的灵力护盾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要乱！收缩阵型，背靠背！”
采儿清冷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
她没有盲目出击，而是利用灵翼在小范围内极其谨慎地调整着姿态，手中的轮回之剑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格挡着骷髅的袭击。
在采儿的提醒下，众女终于稳住了阵脚。
她们放弃了那些需要大幅度动作的战技，六个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圆圈，像个铁王八一样在半空中死死防御。
“樱儿，召唤！玲儿，火力覆盖！”
陈樱儿咬破指尖，光明圣龙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显现。
圣龙体型庞大但在空中也足够灵活，它那恐怖的圣光吐息成了最好的范围杀伤武器。
枫玲儿也放弃了单体治疗，直接将“神圣之火”像不要钱一样朝着四周疯狂倾泻。
在绝对的灵力压制和装备优势下，六只双翼骷髅最终还是被众女用这种极其难看、毫无技巧可言的“火力覆盖”战术给硬生生堆死了。
当最后一只骷髅化作光点消散时，众女悬浮在半空中，一个个气喘吁吁，脸色难看。
虽然赢了，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这场战斗，把她们在空战领域的青涩、笨拙和毫无章法暴露得淋漓尽致。
如果对手不是六只没有脑子的骷髅，而是六个掌握了空战技巧的同阶人类强者，她们刚才恐怕已经被切成碎片了。
“看来……”李馨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苦笑了一声，“我们的空战课，才刚刚开始。”
“看来，你们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现在的短板了。”
苏穆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了众女上方，看着她们狼狈却又充满不甘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们的训练计划全面升级。”
苏穆的声音在空旷的第二层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天上午，你们必须在第一层，分别与圣卫十二号和圣卫十一号进行单人对练。
十二号教你们什么是极致的近战压迫，十一号教你们如何应对瞬发魔法和绝对防御。
下午，全员进入第二层，前三关的飞行骷髅就是你们的陪练。
什么时候你们能在空中像在平地上一样如臂使指，什么时候这项训练才算结束。”
“是，老师！”
众女齐声应答，声音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她们是天之骄女，绝不允许自己存在如此致命的弱点。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月时间，对于将级二十一号猎魔团的少女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暗无天日的“地狱特训”。
第一周是鼻青脸肿的适应期。
第一层的单挑训练，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受虐。
李馨和王原原每天都被圣卫十二号那柄重剑拍得满地找牙。
十二号的剑法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极致的力量、速度和极其刁钻的角度。
李馨的黄金龙枪经常被一剑荡开，随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连击；
王原原的巨灵神之盾虽然坚固，但在十二号那恐怖的震荡力下，她的双臂每天都肿得像萝卜一样。
而林佳璐和枫玲儿面对圣卫十一号，更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法系绝望”。
十一号的瞬发魔法和极光冰盾，让她们的攻击像是在给对方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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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璐每天都在和十一号争夺冰元素的控制权，精神力经常透支到直接昏厥。
下午的第二层空战训练同样惨烈。
前三关的飞行骷髅数量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众女在空中无处借力，经常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失去平衡，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在半空中乱撞。
陈樱儿的光明圣龙甚至因为体型太大，成了骷髅们集火的活靶子，每天都被挠得鳞片乱飞。
每天晚上，当她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营地时，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睡。
第二周是触底反弹的顿悟。
但少女们的韧性远超苏穆的想象。在经历了最初的毒打后，她们开始飞速成长。
采儿是第一个破局的人。
她凭借着刺客极其敏锐的直觉，在与十二号的对练中，逐渐摸清了对方发力的节奏。
她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隐匿和极其微小的步伐调整，在十二号的重剑缝隙中穿梭，甚至偶尔能用轮回之剑在十二号的铠甲上留下一道白痕。
李馨和王原原也学聪明了。
她们开始将灵力压缩，不再追求大开大合的招式，而是将力量集中在一点。
李馨的枪法变得更加毒辣，王原原的盾击也学会了借力打力。
在第二层的空战中，她们终于明白了“气流”的重要性。
她们不再盲目地拍打灵翼，而是学会了利用空气动力学，顺着气流滑翔、急转、甚至利用下坠的重力来增加攻击的威力。
第三周是脱胎换骨的蜕变。
到了第三周，训练的画风开始发生逆转。
第一层大厅里，李馨已经能和圣卫十二号正面硬刚上百个回合而不落下风。
她的黄金龙枪犹如一条金色的毒龙，每一次刺出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林佳璐虽然依旧抢不过十一号的元素控制权，但她学会了“预判”，在十一号施法的瞬间，用极其微小的精神力刺击打断对方的节奏。
第二层的空战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六名少女在半空中犹如六只极其灵活的飞燕。
她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将地面的阵型完美地搬到了空中。
李馨和王原原在前方顶住压力，采儿在暗中伺机而动，林佳璐和枫玲儿在后方提供精准的火力覆盖和治疗，陈樱儿则利用召唤兽在空中制造混乱。
她们甚至开发出了“空投战术”——王原原从高空自由落体，利用重力加速度掷出巨灵神之盾，那威力连六阶巅峰的骷髅都扛不住。
第四周是游刃有余的收官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永恒之塔第二层的大厅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轰！”
随着李馨一记极其漂亮的空中回马枪，最后一只六阶巅峰的飞行骷髅被瞬间贯穿，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六名少女悬浮在半空中，背后的灵翼极其平稳地扇动着。
她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凌厉。
这一个月的地狱特训，让她们彻底褪去了曾经的青涩。
她们的修为不仅完全巩固在了六阶，战斗意识和空战技巧更是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现在的她们，如果再遇到一个月前的自己，绝对能在一分钟内结束战斗。
苏穆看着半空中那六道英姿飒爽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恭喜你们，地狱特训第一阶段，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