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妖兽在这大眼瞪小眼,到底能看出什么名堂?”
秦尘盘腿坐在地上。
他目光扫过全场,龙族占据了最好的位置,虎族稍后。
而其他中小族群只能在外围喝西北风。
可看来看去,秦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四大至尊妖族,龙族、蛇族、虎族都到齐了。
鹏族呢?
这帮鸟人可是长翅膀的,天狐碑作为现在大多数妖兽的聚集地,鹏族不可能连点风声都收不到。
事出反常必有妖!
“若是鹏族那帮二愣子在这里,老子倒是还能顶着金飞羽的马甲出去搞点事情,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
“现在鹏族连个鸟影都没有,老子巧妇……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啊!”
秦尘有些苦恼。
没有鹏族这个背锅侠,他想浑水摸鱼的难度直线上升。
毕竟狐族现在都快被人家一网打尽了,他总不能打着狐族的旗号搞事情吧?
还不等搞事情,就得被这些大妖群起而攻之!
就在秦尘一筹莫展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啪的一声。
周围的几个小妖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秦尘赶紧连连点头赔不是。
不过他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老子特么和这群榆木疙瘩天天在一起,给我同化了!”
“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天级阵法师,明面上不能动手,还不能暗中动动手脚吗?!”
无论搞不搞事情,先弄它几个阵盘再说!
爆炸,就是艺术!
想到这,秦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
可他正准备悄悄从储物袋里摸阵盘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做什么?”
陆清影压低声音,“这种时候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想死么,给我低调点!”
秦尘抬起头,正好看到陆清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这女人明明穿着一身极具诱惑的兔族服饰,却偏偏要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架子。
秦尘赶紧点头哈腰。
“陆夫人教训得是,晚辈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一时没忍住。”
说话间,他心中冷笑连连。
装!
接着装!
妈的,现在看起来清冷高傲了是吧?
当初在树洞里求老子的是谁?
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给老子玩反差?
想到这,秦尘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陆清影的脖颈往下扫。
那粗糙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她傲人的身段。
更要命的是,秦尘很清楚,这女人现在里面可是真空上阵。
连一件贴身的衣物都没有。
再加上想到之前在树洞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秦尘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
一团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赶紧移开目光,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这女人,真是个要命的极品炉鼎啊。”
“可惜现在周围全都是大妖,不然非得拉着她再钻一次树洞不可。”
秦尘心里默默掏出了小本本,给这女人记了一笔。
“你现在就狂吧,等找到机会,看老子怎么加倍讨回来。”
“到时候不把你弄哭了,老子的秦倒着写!”
陆清影被秦尘那略带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平日里,不少男人都会暗中对她露出这种目光。
但她根本不屑一顾。
可今日……
她毕竟里面没穿东西,心虚。
想到这,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往林风那边靠了靠。
“你安分点。”嘱咐完秦尘,陆清影连忙扭过头去,被窥视的感觉这才好了一些。
而秦尘收回心思,开始干正事。
他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拿出一枚阵盘。
这可是用金天启身上的材料制作的,既然鹏族的人不在,那就让他代一下吧!
天级阵法师的手法不是一般阵法师能比的。
不多时,一个巴掌大小的阵盘被他悄无声息地布置进脚下的岩石内。
“手里还有好几个阵盘,只不过想要在其他地方布置,还要再找机会。”
秦尘心中暗道。
现在大家都盘膝坐着领悟天狐碑之内的奥秘。
他若是移动,肯定会引起关注。
还是低调一些好。
又去看了一眼剑灵,依然在呼呼大睡,气得秦尘往它屁股上狠狠踢了几脚,这才离开。
睁开眼,秦尘目光幽幽地看向最前方的龙族。
龙渊和龙战舞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俩龙族到底在憋什么坏水?”
“难不成真有手段能把石碑看穿?”
“不会当着老子的面把机缘带走吧?”
他能感受到,龙战舞体内有一股力量在试图和天狐碑沟通,只不过一直没成功。
这时,他又看了一眼还在死死盯着天狐碑的陆清影。
“这老绿帽的媳妇肯定知道点什么内幕。”
“看来还是要创造机会,让她接近天狐碑。”
秦尘叹了口气。
想要以一已之力搅动风云,太难了。
眼下,只能静观其变,看看有没有变数。
另一边。
半山腰的山洞内。
金蛇婆婆坐在岩石上,手里的蛇形拐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
笃……笃……笃……
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而金蛇婆婆则是盯着霜祈,“小狐狸,你刚才是说,这天狐碑上写着一门顶级功法?”
“甚至……是上界传下来的?”
“而且只有你狐族的核心人员才看得懂?”
霜祈迎着那骇人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
“这是我狐族才知道的隐秘!”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柳青蓼冷笑一声,扭着腰肢上前,一把抓住了霜祈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
霜祈吃痛,被迫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柳青蓼的俏脸缓缓凑过来,“贱人,死到临头还敢诓骗婆婆?”
“实话告诉你,这天狐碑我们蛇族早就用秘法查探过了!”
“那石碑除了内部蕴含着一种奇特的能量之外,什么都没有!”
“表面更是光滑如镜,连一道刻痕都找不出来!”
柳青蓼手上猛地用力,霜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警告你,别跟我扯什么岁月侵蚀!”
“此地几乎无风,又没有砂砾,那种材质的石碑根本不可能被磨损!”
“你若是再敢编瞎话骗婆婆,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下场!”
柳青蓼另一只手弹出锋利的指甲,在霜祈的脸颊上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