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你过去,你就去把他杀了,是不是?”毛利小五郎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诱导。
“不是的!”
西本健慌张地摇着头,双手乱摆,
“是黑岩村长,让我毁了那架钢琴,我才过去的……黑岩村长真的不是我杀的!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一旁的黑岩令子听到这,立刻指着一旁的清水正一,大声说道,
“是清水!一定是他!如果没有我爸爸跟川岛的话,那么村长的位子就会变成他的了!”
眼见两方人马又开始争吵起来了,黑岩令子的声音越来越高,清水正一的脸色越来越黑,两边的支持者也纷纷开口,目暮赶忙派警察分隔开了众人。
“好了!不要吵了!统统给我闭嘴,听到没有!”
众人终于安静下来,但空气中的火药味依旧浓烈。
待众人平静下来,目暮赶忙走到了工藤新一身旁,
“工藤老弟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到底掌握了凶手的线索没有?”
“不好意思,目暮警官。”工藤新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我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目暮警官扫了一眼旁边的毛利小五郎,还未询问,便立刻叹了口气。
指望毛利小五郎破案,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
“如今我们唯一的线索,或许就是凶手所留下来的乐谱了。”工藤新一将目光落在那张沾血的乐谱上。
“乐谱?”
目暮警官斜着头有些疑惑,乐谱里面有什么吗?
他看来看去,只看到一堆蝌蚪一样的符号。
“我想那一定是凶手所留下来的暗号。”
工藤新一把乐谱摆正,手指点着乐谱上的符号,
“暗号?什么暗号啊?”
目暮警官可不懂这些,他是个音痴,连哆来咪都分不清的那种。
“你看。”工藤新一指着乐谱里面的两个标记说道,“这个升记号跟降记号,或许有什么关联哦!”
“好了,工藤老弟!”
目暮警官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我不懂这些,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工藤新一的手指在乐谱上比划着:“这两个音符以钢琴来说的话,是指黑色的键盘。”
“黑色的键盘?”目暮警官直接摇了摇头,“还是不懂。”
“简单来说,这个标记的意思,就是说……”工藤新一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下一个就是你了。”
这话一出,顿时把众人吓了一跳。
“工藤老弟!”目暮警官有些不解,“你在说什么啊?”
“简单来说,这些暗号的意思,就是说‘明白吧?下一个就是你了’。”
工藤新一指了指乐谱上的音符,开始详细说明,
“从这里的开始,从钢琴键盘的左边开始,按照顺序,将英文字母依序放入,再将想传达的讯息以拼音的方式,用音符写在乐谱上面。”
“根据这个线索来念川岛先生被杀现场的那张乐谱,就变成了‘明白吗?下一个就是你’,就是这样!”
工藤新一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留意着众人的神情。
“那么刚才用血所写出来的乐谱呢?”目暮警官追问。
“这个罪孽的怨恨,在这里消除。”
一旁的妃英理,按照工藤新一说的办法,将暗号的解读念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后,月影岛的众人纷纷吓了一跳,脸上尽皆满是惊恐。
“罪孽的怨恨……”有人喃喃自语,“该不会指的是……十二年前纵火自杀的那位钢琴家,麻生圭二吧!”
“额……是那个家伙!”
西本健神经质的大叫了起来,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脸色煞白,整个人陷入了疯癫的状态,显得异常可怕,
“肯定是他!麻生圭二他还活着!”
“不,他确实死了。”
月影岛的那个老警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当时在火灾现场中发现的骨头跟齿形,也经过对比,是他们一家人。这是绝对没有错的。”
“麻生家所有的东西都烧毁了,只留下了放在防火保险箱里面的乐谱。”
“你说什么?”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这两个人一听“乐谱”,马上大叫起来。
“乐谱……”
西本健等人则是吓了一跳,脸上的慌张比刚才还要激烈。
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白,眼神一个比一个飘忽。
“在哪里?”毛利小五郎睁大了眼睛,“那些乐谱现在在哪里?”
“在、在公民馆的仓库里头。”老警察被毛利小五郎吓了一跳,“可是仓库的钥匙在派出所里面。”
“那你还不快点去拿过来!”目暮立刻命令,“快去!”
老警察赶忙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下。”工藤新一站起身,“我也去看一看。”
他有股预感,那张保险柜里的乐谱上,一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
“目暮警官,”妃英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眉头微微蹙起,“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
马上就又要错过今天最后一班返回东京的客船了。
她可不想在这个小岛上再多待一晚。
“抱歉,妃律师。”
目暮警官虽然和妃英理也算是熟悉,但还是公事公办地说道,
“你们也算是嫌疑人,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前,都不能离开的。”
……
“我问你,”工藤新一一边帮老警察找钥匙,一边开口询问,“那位麻生圭二真的是自己亲手放火烧死一家人吗?”
“虽然我没看见,”老警察想了想,“但是有四位目击者看到了。”
“四位目击者?”工藤新一的眼睛眯了起来,“是哪四位啊?”
“嗯。”老警察沉吟了一会儿,掰着手指数道,“分别是前任村长龟山先生和黑岩村长,还有西本先生,川岛先生。”
“果然是他们!”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心里对这次的案件已经有些眉目了,
“对了,那四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包括麻生先生他们五个人,从小就是一块长大的。”老警察随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