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是这个原因。”朋子也同意了林秀一的猜测,“秀一,那这件事……”
“铃木次郎吉现在在哪?”林秀一直接问道。
“应该还在美国那边吧。”朋子想了想,“再有一个星期,他要在东京举办一个宝石展览,到时候才会回日本。”
“铃木次郎吉的事,我会自己解决的。”林秀一冷声说道,“既然他先不守规矩,那就不要怪别人对他下手了。”
“秀一,那个老东西不能死在美国。”电话那头的朋子赶忙劝阻,“如今铃木家族里,已经有不少老东西对我和美国那边接触表示不满了。”
“要是这个时候,铃木次郎吉再死在那边,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怀疑我的。”
“……我可以先派人警告他一下。”林秀一皱眉道,“不对他下死手,但他的事,总也要解决吧?”
“我听说,那个老东西为了宣传宝石展览会,准备向那个怪盗挑衅。”朋子缓缓说道,“我准备到时候再对他下手。怪盗偷盗宝石,主人前去抢夺,发生了意外,也很合理嘛。”
“那也好。”
林秀一点了点头,他刚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到小巷外响起了尖锐的警笛声。
“杀手已经被我开枪打死了,现在警察过来了,之后再聊吧……”
林秀一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头的朋子怔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
她想起之前林秀一一直没有说杀手怎么样了,稍微一寻思,便已经明白了林秀一的想法。
“真是个死没良心的,居然怀疑我会害你!”
气恼了一阵,朋子的心里倒是一下放松了不少。
林秀一虽然刚刚怀疑过她,还出言试探。
从感情来说,朋子难免会有些伤心。
但从事业上,这样有头脑的林秀一,也才能更好地帮到她。
对于向来把事业看得比感情重的铃木朋子,只要林秀一能帮她坐稳铃木家主的位置,方才的那点试探,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
商业街,目暮一看到额头受伤、站在巷口的折笠绿,便赶忙跳下了警车。
“折笠小姐,你没什么大碍吧?要我派人送你去医院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刑警,倒像是一个正在献殷勤的毛头小子。
“目暮警官,我才是被杀手差点杀掉的那个。”
林秀一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上面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看到了?细铁丝缠脖子,差点就把我勒死了。”
“真的有杀手?”佐藤惊讶了一声,“林先生,那个杀手呢?”
“诺,在里面呢。”
林秀一指了指小巷,佐藤和高木赶忙进去检查。
目暮这边还想要询问折笠绿的伤情,就见林秀一自然地伸手拉上学妹,向一旁的咖啡店走去。
“喂,你们俩是案件当事人,还不能离开!”目暮赶忙上前阻拦。
“谁要离开了?”林秀一头也不回地说道,“没看到小绿受到惊吓了嘛?我只是要带她去那边的咖啡厅休息一下。你们有什么事,大可来这边问我。”
可恶!
看着折笠绿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默默地跟在林秀一身边。
目暮都快要嫉妒得把眼睛瞪出来了。
他这边眼看着林秀一和折笠绿走进了咖啡馆,便听到小巷里传出佐藤和高木的惊呼声。
目暮赶忙走进巷子,就见一个穿着西服套裙的漂亮女子,正死不瞑目地歪倒在墙边。
“是枪伤。”佐藤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胸口和腹部一共中了六枪。”
“枪伤?哪来的枪?”高木怔怔地开口。
“还能是哪来的?”目暮黑着脸说道,“肯定是林秀一那个家伙!竟然敢在东京开枪杀人,那个混蛋以为这里是美国吗?”
“警部,”佐藤小声提醒,“这个女人的手上缠着细钢丝,看起来和林先生脖子上的伤口差不多。”
“她可能真的是杀手,在要对林先生行凶时,被林先生掏出手枪反杀了。”
“不管怎么说,先把那个混蛋,还有……折笠小姐带回警视厅。”目暮沉声吩咐,“我们不能光听他们的一面之词。”
……
警视厅搜查一课,林秀一进来后,就享受到了被整个办公室的刑警针对的滋味。
好在这些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做得太过分,顶多态度稍微差上一点。
而对折笠绿,一课的众多刑警显然知道,这位乃是自己上司的梦中情人。
一个个都殷勤得厉害,有人端茶,有人倒水,有人搬椅子,还有人嘘寒问暖。
只是折笠绿显然不怎么领情,她一直都在看着林秀一这边。
“说吧,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目暮亲自出马,带着白鸟审问林秀一。
折笠绿则交给高木和佐藤两人。
“先提醒你一句,最好实话实说!”目暮的声音里满是警告,“这可是死了人的案件。一旦被我们发现你撒谎,就算你的身份再麻烦,我也要让你尝尝日本警察的厉害。”
“目暮警官,你这算是威胁受害人吗?”
林秀一斜靠在椅子上,目光看着天花板,瞟都不瞟目暮一眼,
“态度这么恶劣,我要找我的律师,向警视厅提出严重抗议!”
“我可是受害者,你们竟然把我当成犯人来对待!”
“你!”
目暮顿时气结,额头上青筋暴起。
有心想要再放两句狠话,却又怕林秀一真的把事情闹大。
到时候他这个一课的长官,自然是脱不了干系的。
“林先生,警部他也是关心你的安全,一时着急,这才那么说的。”
白鸟赶忙当起了红脸,
“毕竟杀手的目标,可是林先生你自己。你要是能协助我们早点把事情查清楚,对林先生你来说,也只会是好事嘛。最起码,不用担心出行的安全了。”
“呵呵,这才像是警察说的话嘛。”林秀一看了目暮一眼,满脸嘲弄,“有些人,真该和下属学学,怎么对待案件的受害者。”
“林秀一,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