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会要开除她吧?”
园子有些紧张地拉住了林秀一的胳膊,
“今天的事情,都是我误会了。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计较了。不然以后我还怎么面对朱蒂小姐?”
自从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以后,虽然这几天园子也一直在找林秀一说话。
但两人之间却总是隐约有着一层隔膜,林秀一也能感觉到这一点。
如今被园子拉着撒娇,他自是喜笑颜开,比起其他麻烦事,显然还是亲女儿比较重要。
“好,都听你的,这件事,我就不和朱蒂算账了。”
林秀一轻轻拍了拍园子的头,女孩虽然有些别扭,但面对父亲的亲近,也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排斥。
“不过我不和朱蒂计较,但目暮那边,可没这么简单就算了。”林秀一冷哼一声,“那个死胖子满嘴胡说,败坏我的名声,非和他算账不可。”
“目暮警官可是警视厅一课的警部,”园子有些担心地提醒,“你可千万别胡来!”
“放心,我只是要让他折损一体细节再和我说说。”
……
商业街电玩店,各种游戏机的屏幕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片沉寂。
一课的一众警员,在工藤新一的指挥下,开始对店里的各个角落进行搜索。
工藤新一虽然已经认定志水高保就是这个案件的凶手,但他用来注射毒素的凶器却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而且,志水高保用来掩盖自己犯案的手法,工藤新一也依旧没有搞明白。
很快,随着一众警员的搜索结束,高木过来汇报了结果,声音里带着沮丧,
“这一层我们都已经搜过了,并没有找到类似针的凶器……”
“没有?”目暮疑惑地看向工藤新一,“工藤老弟,你不会搞错了吧?会不会犯人已经将凶器转移了?又或者说,他用来注射毒素的,并不是针一类的东西?”
“目暮警部,凶手不可能转移凶器的。”工藤新一摇了摇头,“刚才在监控里,你们也已经看到了。在发现尾藤死亡后,我就立刻找到了电玩店的老板,让他关上了大门。”
“直到你们来之前,再没有人从店里出去过,那三个嫌疑人,就更是一直待在店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嫌疑人。
“所以凶手犯案的凶器,要么还在他们自己的身上,要么就是被藏在了店里的某个地方。”
“可各个地方,我们都已经搜查过了啊。”高木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剩下的,也就只有搜身了。但若是搜身的话,就需要警视厅那边出具搜身的证明,否则我们没有权利这么做的。”
“怎么,各位警官想要搜身?”
一旁的志水高保听到了这边的讨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想的,但若是我的话,你们想要搜身,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毕竟我问心无愧,也想帮着你们,早点把这个案件解决掉。”
“不过,各位警官,你也别忘了,尾藤既然是被人注射河豚毒素而死。那凶手怎么也不该是我啊?”
“毕竟格斗游戏对战时,我可根本就没机会动手。而若是在那之前,我用河豚毒素害了尾藤,那他又怎么会那么生龙活虎地和我对战呢?”
“这么说倒也是。”目暮忍不住点了点头,“你确实应该没有作案时间。”
“既然这样的话,那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志水高保赶忙追问,“我可是游戏杂志的签约作者,还有几份稿子没有写完呢。”
“这个……”目暮为难地看了看工藤新一,“老弟,这个事情……”
“绝不能放他离开!”工藤新一果断地说道,“四个嫌疑人里,朱蒂小姐和尾藤是第一次见面,只是输了一场游戏,并没有杀人动机。”
“那个开出租车的大叔,接近的是尾藤的左侧,而尾藤身上被注射了河豚毒素的却是右边的上臂,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服务员出岛先生也不可能,因为他是在清理游戏机里的游戏币时和尾藤接触的,等他离开之后,尾藤又和志水先生说了好一会儿话,所以出岛先生也不可能犯案。”
“按你这么说……凶手就只能是我了?”志水高保不忿地怒道,“小子,说话要讲证据!”
“工藤老弟,要是再没有证据,我们真得只能放任他离开了。”目暮低声说道。
“这……”工藤新一也是一脸的纠结。
他已经能够肯定志水高保就是凶手了,但却缺乏关键的证据。
可恶!凶器到底在哪?还有,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的。
明明在比赛前就已经杀死了尾藤,却依旧能让尾藤的游戏角色在屏幕上动起来!
就在工藤新一绞尽脑汁思索着答案,而志水高保得意洋洋地看着警视厅众人,只等着到了时间便离开时,电玩店的玻璃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男一女前后走了进来。
“抱歉,两位,这里发生了案件,暂时不接待客人。”电玩店的服务生立刻上前阻拦。
“我不是来玩游戏的。”
林秀一说完,朝着不远处的目暮挥了挥手,
“警部,听说你们一课的警员在侦破案件时遇到了困难,我这不是过来给你们帮忙了嘛。”
“林秀一!”目暮咬了咬牙,“这里的事情和你无关!”
“真的和我无关吗?”林秀一微微一笑,“我要是说,我知道凶手是谁,而且还有足够的证据呢?”
“你说什么?”
目暮满脸的诧异,工藤新一也是不解地看着林秀一。
方才案发时,还有之后的调查,林秀一明明都不在现场,又怎么可能知道凶手是谁,而且还掌握了证据?
“怎么?不相信吗?”林秀一耸了耸肩,“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了。毕竟只要等这电玩厅里的人走出去,凶手用来杀人的那件凶器,也就再没有可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