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工藤新一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证物袋,透明的袋子里,装的是一颗散开的珍珠,
“这是我之前在主席台上面发现的,我检查过,这些珍珠和美绪小姐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一模一样。”
“哼,区区一颗珍珠,又能说明什么?”如月峰水冷哼了一声,“就算它和美绪脖子上的项链一样,又凭什么说那就是我做的!”
“........如月先生,能让我看看你的拐杖吗?”工藤新一忽然说道。
“你说什么?”如月峰水目光一凝。
“怎么,如月先生不敢了吗?”工藤新一有些得意地拍了拍手,“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吗?自从美绪小姐被害后,你的那根拐杖里,就不时传出异响!”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根被你从美绪小姐脖子上换下来的珍珠项链,此时就藏在你的拐杖里吧?”
“什么?”
目暮吃了一惊,赶忙三个警员上前,将如月峰水围了起来,
“如月先生,请把拐杖交给我们检查一下!”
如月峰水低垂着目光,忽地叹息了一声,将手中的拐杖递到了警察的手里,
目暮等人摆弄了一会,很快就找到了机关,
拐杖的把手被打开,露出了被掏空的内部,从里面果然摸出了一根珍珠项链,和常盘美绪脖子上戴着的一模一样。
“这根项链先被美绪小姐戴过,然后又被你藏起,所以上面应该有你们两个人的指纹,”
工藤新一沉声说道,
“而这便足以证明,我方才的推理都是正确的。”
“如月先生,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杀了常盘美绪!”
目暮有些感慨地说了一声,随后便要指挥警员将如月峰水拿下,
却不想就在这时,工藤新一忽地出声说道,
“你错了,目暮警部。”
“我错了?什么错了?”目暮有些茫然。
“事实上,被如月先生杀死的,并不只是美绪小姐一人!”工藤新一解释,“还有大木议员,他应该也是死在如月先生的手里。”
“我曾经在大木议员被害的酒店房间里,发现衣橱的边缘,有一排很整齐的血迹!”
工藤新一看着如月峰水质问,
“我想那个地方,原本应该挂着你的画作吧?”
“你以用送画作给大木议员为借口,等进了房间,趁着他没有防备,再用刀将其刺杀!”
“只不过在大木议员倒下的时候,却是一不小心砸碎了他心爱的小酒盅!”
“而那幅你送给他的画作,我想如月先生应该是舍不得就此销毁自己的作品的。”
“那幅画作,应该还在你家里吧。”
“至于原佳明原董事........”
工藤新一刚说到这,如月峰水立刻出声打断,
“你该不会又想说他也是我杀的吧!别忘了,他被杀的时候,我可是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的!”
“你当然有不在场证明,因为原先生确实不是你杀的,但是.......”工藤新一继续说道,“你应该也去过原先生的家里吧?”
“只不过等你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原先生已经被其他人用枪杀死了!其实这原本也是你的目的!”
“所以为了将现场伪造成连续杀人案件,你就按照大木议员死亡现场的情况,故意留下了一个小酒盅!”
“因为如果接连两天的案发现场出现同一特征,那么就很可能被警方认定为连续杀人案件。”
“而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只要在两个案件中,拥有其中一件的不在场证明,便足以让警察不怀疑你是凶手!”
“只不过,你可能没有想到一件事,”
工藤新一冷笑了一声,
“你在打碎酒杯的时候,一部分酒杯的碎片,却是掉到了凝固的血迹上!”
“这才让我发现,地板上的那个酒杯是被人在事后故意摔碎的!”
工藤新一的一连串推理,听得在场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如月峰水听到这,却是忽地露出了笑容,
“没错,你说的很对,美绪和大木议员,确实是我杀的!”
“杀人的理由呢?”毛利小五郎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老人,“美绪小姐是你的弟子,大木议员平时与你的交结也应该很少才对,你为什么会想要杀了他们?”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如月峰水摇了摇头,看向了隔壁还在燃烧着的A栋大楼,
“如果你们刚才没有阻止我,我现在应该就已经葬身在那边的火海里了。”
“我想,如月先生的杀人动机,应该是这座双塔大厦吧?”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
“这座大厦建在这里,却是影响到了富士山的景象。”
“原本按照西摩多市的规划要求,是不该建设这么高的大厦的。”
“但是常盘集团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建成双塔大厦这样的地标性建筑,”
“由常盘美绪小姐和原佳明董事两人出面,贿赂了大木议员。”
“他们通过修改市政法规,这才让双塔大厦的修建,通过了审核。”
“而如月老先生画了多年的富士山,他的工作室便在面对着富士山的方向。”
“每次只要他一抬头,便能直接远眺到富士山的美景。”
“但是双塔大厦,却刚好修建在了如月先生的工作室和富士山之间。”
“刚好挡住了如月老先生远眺富士山的视线。”
“富士山是如月老先生的灵感来源,他对此自然是有些难以接受,”
“所以就......策划谋杀了常盘美绪小姐、原佳明先生和大木议员三人!”
“居然只是因为大厦挡住了视线就杀人......”
毛利小五郎怔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厉声质问,
“喂,今天大楼的炸药爆破,不会也是你干的吧?”
“你想要把整座大厦直接炸毁,这样大楼就影响不到你的心情了?”
他这么一说,目暮等人的目光,也都狐疑了起来。
“我如果真的能炸掉这座大厦,那还用专门杀人吗?”
如月峰水用看白痴的目光瞅了眼毛利,
“事实上,如果早知道,这座大楼会被人炸毁,我或许也就不会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