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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只是前一天没有关好窗户,导致雨水从屋外吹进来了!”
工藤新一抬头看了看,上面楼梯转角的地方,有两扇宽大的窗户,如果其没有关闭,刚好晚上又下了大雨,还真有可能出现园子说的情况。
“如果真的是窗户没关好,大家也早就发现了,又怎么还会有传闻啊!”
园子瞪了瞪眼睛,
“除此之外,据说这一层的楼梯,在保坂出事后,每次经过时,数得阶梯数也都会不一样.......”
“然而那更大的可能,只是错觉而已,”工藤新一反驳,“因为幽灵传说的原因,在经过这层楼梯时,心理难免会紧张,这样就很容易把楼梯数错了!”
“嘁,你以为你说什么都对啊!”
园子不快地哼了一声,随后便拉着神情僵硬的小兰,一边上楼,一边开始数着楼层的台阶数。
林秀一好笑地看了看两个女孩的背影,视线扫过四周,发现一旁的墙上有一个放着灭火器的隔间,
他上前随手拿开灭火器,忽地发现灭火器后面,竟然有些潮湿,
这个地方地处在死角,如果真的有雨水从上面的窗户吹进来,也不该吹到灭火器后面才对?
林秀一正在思索,视线忽地注意到了一抹闪光,低下头一看,在墙角的地面上,似乎涂了一层蜡,用手摸上去,只觉得滑溜溜的!
“这是蜡?”工藤新一也注意到了楼梯上的异常,“楼梯上怎么会涂蜡,万一有学生从这里滑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如果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让有些人从这里滑下去呢?”林秀一忽然出声道。
“你的意思是.......”工藤新一立时反应了过来,“几个月前,保坂摔下楼梯的事,其实内有隐情,所以有人想要借助他死亡的事,来制造意外为他报仇!”
靠,这小子反应还真是快!
林秀一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他就那么随口一说,这小子就已经自己把前因后果都串联起来了。
“林先生,没想到你也这么擅长推理,”工藤新一忽然开口,“难怪昨晚,毛利师父会那么快就解开电话暗号的谜题?”
“什么电话暗号?”林秀一满脸诧异地问道。
工藤新一仔细打量了一下的他神情:“没、没什么。”
奇怪,难道是我多想了?
工藤新一心里有些疑惑。
呵呵,小毛孩子,还想用话来诈我?
林秀一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眼见两个女孩还在那里数着楼梯台阶,他便在楼梯口附近转了转,很快便走到了旁边的美术教室门口,
推开门一瞧,里面有一个脸色难看的男主正在那里作画,
一见房门被打开,男生立刻不满道,
“你们闹够了没有,我都没法画画了?”
“抱歉,我只是想询问一下楼梯这边的事,”
林秀一刚开口,男生却已快步上前,
“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请你们不要再来烦我了!”
说完,他便“砰”地一下关住了房门。
林秀一本来还想再敲门试试看,却不想这时,站在楼梯拐角处的小兰忽然惊叫出声,
“你们快看,院子中间,那、那里有一套桌椅!”
“桌椅?”
林秀一和工藤新一赶忙来到了窗前,一起向外看去,
果然见到一套桌椅,正孤零零地被摆放在院子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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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工藤新一嘟囔了一句后,便赶忙快步下楼,向着院子里跑去。
林秀一带着小兰和园子跟在他后面,只是下到一楼门口,
看着不远处的桌椅,园子和小兰却纷纷扯住了林秀一的胳膊,
“那套桌椅,该不会是体育仓库里的那套吧?”
“难道真的是保坂的幽灵,将它搬到了外面?”两个女孩颤声说道。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雨倒是停了。
那套孤零零的桌椅,就被摆在院子里的空地上,上面放着一张被石头压着的纸条,冷风一吹,便“哗哗”作响!
园子和小兰两个女孩吓得不敢靠近,
林秀一只好独自上前,
他走近后,就看到工藤新一正神情凝重地站在桌子旁边,
“我的仇恨还没消除........”工藤新一抬头看了眼林秀一,“我过来的时候,纸条并没有湿,所以应该是在雨停后,才被送到这里的。”
“但在泥地里,却也少了一件原本该有的东西.......”
“你是说脚印?”
林秀一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套孤零零的桌椅四周,只有他和工藤新一两人的脚印,那么是谁把它搬过来的?
居然能在泥地里,不留下脚印?
林秀一想到这,低头检查了一下桌子,很快就在桌角,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签名。
这套桌椅,果然就是先前体育仓库里的那套!
奇怪,林秀一皱起眉头,
他们离开体育仓库的时候,才刚开始下雨,所以即使那之后就有人把桌子搬到这院子中间,也应该会留下脚印才对。
想到这,林秀一抬头看了看附近的教学楼,然后就看见,之前在美术室见到的那个画画的学生正正在窗户边向这边观望,
注意到林秀一的视线后,他赶忙走开了。
这家伙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林秀一肯定得想到。
.........
美术室。
林秀一在外面敲了好一会门,都没什么动静,便拧了一下门把,里面并没有锁上,他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先前那个美术生此时正呆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神情之中满是恐惧,
“果然是保坂那个家伙!那家伙还在恨.......”
“你也认识保坂?”林秀一皱眉问道。
“他也是美术部的成员,直到两年前的那天,他从楼梯上摔下去,然后就.......”美术生脸色难看地说道,“能请你出去,不要再来烦我了好吗?”
“最后一个问题,”
林秀一刚开口,美术生便暴躁地说道,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是学生,这位同学,”林秀一冷笑道,“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你现在的样子,心理状态明显不对劲。”
“作为帝丹的心理医生,你说我要是把这个汇报给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