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级魂力既是唐月华的起点,也是她的终点。】
【没错,就是终点。】
【唐月华武魂变异,虽然有着较高的先天魂力,还有天赋领域,但却无法提升魂力,一级都不行。】
【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先天缺陷,唐月华如今依旧是九级魂力,连魂师都不是。】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开创月轩,教导贵族礼仪。】
【没办法,魂师这条路被堵死了,那就只能换条赛道发光发热了,说起来倒是和玉小刚很像。】
【不过玉小刚和唐月华相比起来就差得太多了。】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玉小刚没有自知之明,异想天开。】
【可以说,玉小刚声名狼藉,被逐出家族,完全就是他自己作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天赋差、没有魂力的人一抓一大把,为什么偏偏玉小刚的废物之名那么响亮?】
【抛开他是玉元震的儿子不谈,最主要的还不是他没有自知之明,总喜欢上串下跳,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唐月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玉小刚但凡像她那样安分,不异想天开,也不至于混成如今这个模样。】
看到苏夜又拉玉小刚出来鞭尸,众女默默点头,很赞同他的说法。
两人这么放在一起对比,某些事情更加直观了,也更凸显出玉小刚的小丑行径。
毕竟,他要是像唐月华那样明智,选择一个与魂师无关的赛道,比如帮家族打理生意,或者就干脆躺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大少爷。
现在名声肯定会好很多,也不会给家族抹黑。
…………
“先天领域,多么令人羡慕的天赋啊,可惜了!”
宁荣荣嘴上说着可惜,心里却是莫名松了口气。
之前她很羡慕唐月华拥有天赋领域,觉得自家武魂要矮对方一头。
现在好了,七宝琉璃塔尽管没有天赋领域,但至少还能修炼啊。
光是这一点,就是绝杀!
吹得再叮当响也没用,不能修炼,全是白搭。
“原来是这样,倒是挺新奇的。”
另一边,千仞雪同样没有在意玉小刚那个废物,心思都放在唐月华身上。
先天九级,结果却不能修炼,这比玉小刚突破三十级还要让人惊讶。
毕竟这么高的魂力,在世人眼中那可是妥妥的天才,没想到竟会有这么致命的缺陷。
这一刻,之前还羡慕的诸女全都平衡了。
她们的先天魂力没有九级那么高,也没有天赋领域,但至少她们可以修炼,去领略高层次的风景。
…………
蓝霸学院。
与其他人大多心思都在唐月华的武魂上不同,柳二龙一看到玉小刚这个名字,思绪立即飘飞出老远。
她顺着苏夜的话往下想,如果当初玉小刚安分守己,没有搞那么多幺蛾子,自己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他了?
现在又会怎么样呢?
她不清楚,但想来是会比现在好吧?
至少她不会变成一个整日eo的怨妇,更不会伤心追忆那么多年。
“唉……”
柳二龙轻叹一声,事到如今,她对玉小刚的滤镜早就碎了。
只是以往的种种毕竟已经发生了,哪怕她想放下一切重新开始,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她现在有些迷茫,就像突然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对未来没有任何遐想。
…………
【唐月华的经历比较简单,不过却很励志。】
【创办月轩后,她搞得有声有色,如今在天斗上流圈子中也是一号人物。】
【不可否认,这其中有昊天宗的威势在,但她自己的努力与能力也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尤其是昊天宗封山后,唐月华可以说是以一己之力养活了大半宗门。】
【如果没有唐月华,就昊天宗那帮眼高手低的家伙,估计离啃树皮都不远了。】
月轩。
看到苏夜对自己的夸赞,唐月华美眸闪烁,细看好似还有些湿润。
她现在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被人认可的喜悦,好像还有一些感动。
一直以来她在昊天宗的地位都不高,尽管明面上没人说什么,但她知道,没人把这个直系大小姐放在眼里。
甚至一些人还认为她是宗门的耻辱,认为她的存在就是对昊天锤的亵渎。
哪怕她如今是昊天宗最大的金主,这一点也没有什么改变。
时间久了,她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
这样被人认可,她还是第一次,特别是这个人还是苏夜这个穿越者。
“苏夜,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可能见……”
唐月华心里正感动着呢,甚至有种要见一见苏夜的冲动。
但苏夜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眼中的感动温柔也变成羞愤。
【好了,简单介绍了人物背景,
【原著中,唐月华第一次出场是在大约四五年后吧,那时唐三从杀戮之都出来,一身杀气无法控制,连正常生活都是个问题。】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唐昊带着唐三找上了唐月华。】
【记得当初第一次看这段剧情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怪,因为唐月华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亲妹妹,反而像是……】
看到这儿,众女眼眸发亮。
柳二龙更是来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日记本,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瞬间。
爱情故事,我要的爱情故事终于来了吗?
快说,到底是怎么个不正常?
【讲真的,我第一次看动漫时,还以为她是唐昊的红颜知己呢。】
【首先是称呼上,她对唐昊的称呼很简洁,就一个字“昊”!】
轰!
看到这里,众女全都兴奋起来,她们能懂苏夜要表达的意思。
而且这个称呼也的确不正常,哪怕直接叫全名都比这个正常。
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众女这一刻纷纷露出吃到瓜的笑容。
“有一说一,的确有点那方面的意思。”
“已经有画面感了,昊~~”
“蛙趣,真来了?这可是比柳二龙那还刺激啊!”
“…………”
众女之中这会儿只有两个人笑不出来,一个是当事人,另一个就是阿银。
阿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小姑子是情敌?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