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师安保?桀桀桀……”邪魂尊不屑地大笑,“早就变成我们的养料了!”
安澜、娜儿、原恩夜辉三人,静静坐在白浩泽的精神力屏障之内,他们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丝毫慌乱。
眼前这些邪魂师,领头的修为也不过堪堪达到魂尊,连发现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没有白浩泽与白芷岑在,这个魂力驳杂浑浊,气息孱弱不堪的邪魂尊,也根本没资格被三人正视。
安澜心中暗自思忖,他记得,这个领头的邪魂师,武魂好像是鬼火,此番劫车纯粹是为了劫掠车上的财物与吞噬乘客的魂魄修炼,并非是冲着墨蓝这个官二代来的。
这个邪魂尊被抓后,后面还会引出另一伙邪魂师劫车,他们的目标才是墨蓝,目的是擒下她,以此要挟她的父亲墨武,释放被其关押的邪魂师同伴。
总之,墨蓝这个人挺让人难绷的。
墨蓝不愿依托父亲的权势跻身政坛,执意深入基层,成为一名普通的魂导列车乘务员,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踏实做事,这份初心固然难得,可她始终没认清一个事实。
那就是她从出生起,就与她的父亲墨武深度捆绑,在邪魂师眼中,她就是能用来要挟墨武的最佳筹码。
也正因她的天真,整列魂导列车上的无辜乘客才会受到牵连,平白遭受无妄之灾,身陷险境。
至于墨武,更是让人难以理解。
按道理来说,在这个魂师至上、强者为尊的斗罗大陆,墨武一个没半点魂力的普通人,能一步步登顶天斗城执政官、坐上联邦议员之位,政治手段绝对了得。
可这么大一个官,竟然放心女儿一个普通人在外面乱跑,似乎一点也不知道,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墨蓝随时可能会葬送掉他的政治生命。
即便是顺水推舟,有意让女儿下基层历练镀金,也应该派遣魂师暗中保护才是。
更离谱的是,此次墨蓝遇险之后,墨武依旧没有安排任何保护力量。
在安澜看来,政治应该是一种步步为营、思虑周全的高端博弈,这般毫无危机意识、没有基本政治头脑,甚至可以说没有脑子的人,竟能身居联邦议员要职,根本没有一点逻辑。
当然,这里说的不只是墨武。
另一边,墨蓝听到邪魂尊猖狂至极的话语,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瞬间蔓延至全身。
近百年来,邪魂师在联邦各方的强力打击下,早已销声匿迹,联邦的普通民众,只能从教科书、联邦官方宣传中得知这群恶徒的存在,根本无缘得见。
但墨蓝身为联邦议员之女,曾接触过不少不对外公开的邪魂师机密档案,深知这帮家伙的残暴与恐怖。
他们泯灭人性、丧尽天良,肆意吞噬生灵的魂魄与血肉,所过之处生灵涂炭,是大陆上的毒瘤。
良好的教育让墨蓝压下心底的恐惧,还能保持着基本的理智,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应对之策。
可列车上的安保,可能已经全军覆没,邪魂师又挟持了满车人质,即便机甲大队飞速赶来,也不敢贸然强攻。
更何况,远水解不了近火……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有强大的魂师强者碰巧路过,可这概率微乎其微。
然而,邪魂师并没有给墨蓝过多的思考时间,一名二环邪魂师突然暴起,危机瞬间降临!
“去死吧!”
那邪魂师面容狰狞,周身邪异魂力暴涨,双臂化作锋利的漆黑骨刺,毫无征兆地朝着毫无魂力的墨蓝刺杀而去!
骨刺泛着寒芒、带着破空之声,这一击来得太快、太突然,墨蓝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骨刺朝自己的胸口逼近。
“完了……”
绝望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墨蓝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到窒息的心跳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浩瀚如深渊、恐怖到极致的气势,从白浩泽身上轰然爆发,无形的魂力威压如海啸般席卷整节车厢,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凝固!
“砰!砰!砰!砰!砰!”
车厢内,所有邪魂师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这股威压狠狠镇压,双腿轰然断裂,齐齐跪伏在金属车板上。
白浩泽自始至终静坐原地,连指尖都未曾挪动一下,仅仅是释放出自身魂斗罗境界的威压,便轻而易举地镇压了在场邪魂师。
安澜看着眼前这一幕,下意识咂了咂嘴,不受控制地想道:魂力九十八级的玄子,究竟是怎么才能做到,让“死神死者”全身而退的?
墨蓝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劫后余生的狂喜与后怕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喘息着,额前的发丝早已被冷汗浸湿。
她看着身前跪伏下去、生死不知的邪魂师,缓缓转头,顺着那股恐怖气势的源头望去,一眼便看到了身姿卓绝、白发如瀑的白浩泽。
女子容颜绝美,蔚蓝瞳孔如深海般深邃,仅凭气势便能镇压全场,墨蓝心中瞬间掀起滔天骇浪:“魂圣……这绝对是魂圣之上的超级强者!”
“滋——滋滋——”
就在这时,地面上,那名出手袭杀她的邪魂师旁边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紧接着,其他车厢的邪魂师同伙声音传出,打破了车厢的死寂。
“一队,二队,三队!八号车厢发现魂师,点子扎手,速来支援!”
“收到!对方什么修为?”
“一……二环!”
“哈哈哈,连一环魂师也搞不定,你们也太废物了!”
“我们这有六……啊——”
“六什么?四队?四队回话!”
“老大!老大?!不好,老大和四队都栽了!二队,立即启动备用方案,一起炸车!”
邪魂师展现了高超的劫匪素养,行事更是疯狂,发现邪魂尊老大与八号车厢的四队失联,当即决定鱼死网破,引爆魂导炸弹,与整辆列车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