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李言便冲出天庭,来到西牛贺洲的一处无人荒地。
他扩散神识,在确认方圆千里内都渺无人烟后,这才开始调动体内的力量,挥舞着刚刚获得的风雷枪。
因为他想要知道,这风雷枪的威能究竟有多强。
以及武器和神通产生共鸣的组合技到底如何。
提前将其熟悉掌握,才好在未来的危险中,做出反制手段。
旋即,他掌心召唤出小兽。
“你来陪我练练手。”
李言有意释放一丝太初风力,使得黄风怪能够暂时脱离,来到李言面前。
这一丝风力不算太强,大致处于玄仙圆满层次。
黄风怪自信道:“敢对老子出手,你简直太膨胀了。”
“虽说我当前的力量只有玄仙圆满,但我曾经可是实打实的太乙金仙!”
“轮底蕴,你再修炼五百年都不够格。”
李言目光平静,轻声道:“到了关键时候,我会再给你多一点风力。”
“全力以赴,切勿放水。”
黄风怪眼神一凛,因为他能够看出来,李言的自信绝对不是虚张声势,或者是自负。
他对自己的实力,是有真正测算考量过的。
但那又如何?他黄风大圣又岂是善茬?
一股不服输的气魄,从他心中涌起。
“那就试试你的斤两!”
黄风怪如今虽然是风力之身,但战力却是不减反增。
他召唤出本命法器,三股钢叉,斗志昂扬。
李言当即动了起来,手中风雷枪猛地挥动,裹挟着万钧神力,霎那间,雷霆与飓风交织,化作怒龙,朝着对方狠狠轰去。
铛!
黄风怪反应迅敏,当即将手中的三股钢叉挡在自己面前。
可下一倏,他就感觉不对劲。
“我的力量,处于下风?”
不过黄风怪何其狡猾,他佯装不服,但实则却双手松开武器,身形借势飞出,同时嘴里念道:“三昧神风!”
李言冷哼,脚掌猛地一跺,地面倏然出现一道阵法。
此阵法,名为定风阵。
其效果与定风珠相仿,只不过有着阵法范围的局限。
此阵一出,使得对方神通的威能大打折扣。
“该死该死,但你别以为我只会这招!”
下个瞬间,他身形陡然变得庞大,足有千丈。
这是一种类似于法天象地的变化之术。
李言面容仍然面不改色,只是他的肤色发生变化,眉心之上古妖眸出现,整个人变成妖族模样。
古妖真身!
妖族之力,配合着巫族武器,这种搭配,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效果。
纵使黄风怪凭借着体型优势,却硬是无法在李言身上占得半点便宜。
“多给你一些力量,又如何?”
李言继续松动九鼎封印的口子,使得黄风怪的气息再度攀升,毫无阻塞得突破至金仙层次。
“你小子,这般看不起我?”
“底蕴碾压,体型碾压,还有修为碾压!”
“你赢不了我!”
李言抬头,望着对方庞大的身影,回应道:“越是如此,越是能证明我的强悍。”
紧接着,他双手结印,竟是主动驱散了定风阵。
黄风怪眼睛内掠过怒意道:“别放水,这可是你说的!”
下个刹那,他汇聚全身风力,化作一柄巨大的斧头,散发着开天之势,朝着李言劈来。
李言深吸口气,对方这招,可以说已经无限接近太乙金仙层次的范畴了。
“风翼!”
“风雷枪!”
他身后出现一团风翼,同时与手中风雷枪产生共鸣。
枪尖开始汇聚风雷,青色与紫色交织,发出嗡嗡地鸣。
黄风怪瞳孔微缩:“这动静?有点大!”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李言一枪猛地刺出!
“风雷破!”
轰!
风刃巨斧与风雷之力触碰的瞬间,空间骤然崩碎,周围的山峦皆是遭受殃及,解体粉碎。
一道青紫色光柱直冲九天,所过之处,云层被撕开一道百里长的口子。
双方同时倒飞而出,血气紊乱。
李言脸色苍白,面露惊色,因为就刚刚这一击,就消耗了他足足七成的灵力。
这次对碰,尽管看似平手,黄风怪也遭受重创。
但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黄风怪由于境界优势和底蕴,气息要平稳得多。
李言深吸口气,尽管如此,但他也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了。
玄仙圆满境界,便能够横扫金仙层次。
足够了。
接下来只要等李言突破至金仙,便能补足消耗的短板。
“有点厉害。”小兽回归到李言掌心。
李言并未自傲,他皱眉挠了挠头:“老鼠,我刚才好像感觉到,是不是什么东西被打中了?”
“我听到了一道沉闷的响声,很像是水花飞溅的声音。”
黄风怪摆摆手道:“我没在意,兴许是你感觉错了吧。”
李言点点头,他接下来转身返回五指山,来进行休息。
这长期以来,自己游历于他人的算计和生死之中。
他隐隐感觉,这并不有益于自己的以后。
抛开杂念,日常休息,同样是重要的修炼。
接下来,他离开了此地。
......
与此同时,据此千里,有一片河流。
河流浑浊,每一滴河水仿佛都有千斤重。
任何东西,都无法在河面上漂浮。
在河底,一尊庞大魁梧的身影被锁链捆绑。
他头发是红色,如同火焰一般,脖子上悬挂由九个头骨做成的念珠。
哪怕现在是沉睡状态,但那呼吸声,都宛若闷雷般,回响炸开。
对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看了看胸口深深的剑痕,嘶哑道:“谁?”
“不是飞剑,不是佛门,这股力量,究竟是谁?”
他细细回味,刚才打扰自己的那股力量,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古老气息。
风与雷交织,带着一丝开天辟地的古老意味。
“是巧合,亦或者是天意?”他皱起眉头,深吸口气,旋即重新闭上了双目。
河面重新恢复平静,这是他在漫长的刑罚中,少有的一丝波动。
伴随着视线拉远,浑浊的河流静静流淌,看不到一丝生机。
只能看到其尽头,有一道石碑,上面清晰可见三个字。
“流沙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