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天斗城,力之一族驻地。
唐昊身披破旧斗篷,隐匿在暗处,听着院内传来的摔杯声。
泰坦正对着几名族人怒吼:
“那三个老东西!
简直是鬼迷心窍!
凌天宗?
一个毛头小子建立的宗门,也配让他们背弃昊天宗的祖训?
简直是奇耻大辱!”
唐昊眉头微皱,心中暗道:
凌天宗?
那个韩钰建立的宗门?
他本以为四大宗族即便日子难过,也该守着那份“忠诚”,没想到竟有三家反水。
唐昊冷哼一声,周身气息微微一震,直接推门而入。
“老泰坦,看来你这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泰坦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浑身一震,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主……主人!
您怎么来了?”
唐昊负手而立,目光如电:
“我刚到天斗城,听闻了一些传言。
那三个老家伙,真的背弃了昊天宗,投靠了凌天宗?”
泰坦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道:
“主人,您一定要为昊天宗做主啊!
杨无敌、白鹤、牛皋那三个叛徒,被那韩钰几句花言巧语就骗走了!
他们不仅带走了族人,还把凌天宗吹捧得天花乱坠,简直是把昊天宗的脸面踩在脚下!”
唐昊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冰冷:
“凌天宗……韩钰。
他们为何会如此决绝?”
泰坦咬牙切齿:
“那韩钰不知从哪弄来了一些仙草和魂导图纸,用这些蝇头小利诱惑他们!
杨无敌那个炼药疯子,为了所谓的‘丹方’,连祖宗都不认了!”
唐昊冷笑一声,周身杀气隐现:
“仙草?
魂导器?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
我昊天宗的威严,岂是这些外物可以动摇的?”
泰坦抬头,满脸希冀: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只要您出面,那三个老东西定会迷途知返,
那凌天宗,也定会在您的威压下土崩瓦解!”
唐昊负手走向门外,声音低沉而狂傲:
“凌天宗……既然他们想找死,那我就去会会这个韩钰。
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敢收留我昊天宗的附庸。”
泰坦连忙起身跟上,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
“主人,那韩钰现在就在天斗城,我这就为您带路!”
唐昊摆了摆手,目光投向远方,冷冷道:
“不必。
我先去看看小三,等处理完他的事,再去凌天宗走一遭。
至于那三个叛徒,我会让他们知道,背弃昊天宗的代价是什么。”
唐昊隐匿在暗处。
发现,史莱克一行人顺利进入蓝霸学院。
并目睹了柳二龙将学院更名为“史莱克学院”,将参赛名额拱手相让。
唐昊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小三果然有手段,竟能让这蓝霸学院的院长如此倾心相助。
只要在精英大赛上夺魁,不仅能扬名立万,更能让世人重新看到昊天宗的威严。”
确认唐三安顿妥当后,唐昊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随手抓过一名路过的魂师,冷声问道:
“凌天宗的驻地在何处?”
那魂师被唐昊身上恐怖的杀气震慑,颤抖着指向城东:
“在……在城东那座最大的庄园,那是韩宗主的府邸。”
唐昊冷哼一声,身形如电,转瞬便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凌天宗驻地大门前。
唐昊负手而立,周身魂力激荡。
那股属于封号斗罗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震得庄园大门嗡嗡作响。
“韩钰,滚出来!”
唐昊的声音如滚雷般在凌天宗上空炸响,惊动了庄园内所有的守卫。
韩钰正坐在书房内翻阅账目,听到这声挑衅。
韩钰放下手中的笔,神色依旧淡然,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如果是一天前,韩钰可能还会在心中想,如何糊弄唐昊。
但现在嘛?
古榕此前已经成功突破出关。
魂力,从96级巅峰,突破到97级!
而且还有对这个时代的封号斗罗,降维打击的魂核!
古榕的真实战力,已经可以和斗罗大陆年纪最大的老牌封号,金鳄斗罗相当,甚至犹有过之!
毕竟,古榕的空间穿梭能力,可不是盖的。
随着魂力等级越高,魂力越多,续航能力越强。
古榕的空间穿梭距离、时间,和恢复也就会跟着变强。
唐昊这么一个莽夫,根本不足为惧!
也就在唐昊还没来之前。
古榕就已经发现唐昊存在,并给韩钰传音告知。
韩钰缓缓起身,推开房门。
看着门外那个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昊天斗罗,唐昊?”
韩钰负手走出,目光平静地直视唐昊。
“大清早的,不在暗处躲着,跑来我这儿乱吠什么?”
唐昊眼中杀机毕露,冷冷道:
“韩钰,你收留我昊天宗的附庸,还用些旁门左道蛊惑人心。
今日我来,就是要让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碰的。”
韩钰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昊天宗?
那个被武魂殿逼得隐姓埋名、连宗门都不敢回的昊天宗吗?
唐昊,你所谓的威严,就是靠欺负后辈来维持的?”
唐昊被戳中痛处,周身黑气翻涌。
昊天锤瞬间出现在手中,沉重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牙尖嘴利!
我倒要看看,你这凌天宗的底气,能不能挡住我这一锤!”
韩钰依旧站在原地,神色从容,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想动手?
唐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还能挥出当年那惊天动地的一锤吗?
别到时候锤子没砸下来,自己先倒下了。”
唐昊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暗惊: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暗伤?
“少废话!受死吧!”
唐昊不再多言,手中昊天锤带着万钧之势,朝着韩钰当头砸下。
唐昊见韩钰纹丝不动,心中冷笑。
觉得韩钰这是被自己吓傻了。
手中昊天锤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已经预见韩钰被砸成肉泥的惨状。
然而,就在锤头距离韩钰头顶仅剩三寸之时,一道冰冷的哼声如惊雷般在唐昊耳畔炸响。
“在老夫面前动我外孙,唐昊,你是不是太久没挨过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