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苏胆子大,江楠是知道的。只是...实在没料到,会这么大。
微微带著颤声的两个字,让江楠忍不住喉咙轻轻咕嚕了一声。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江楠是火气上涌,有些上头。
而阮流苏是羞得不行,心跳很快,静静等著江楠的反应,她有些紧张,怕江楠觉得...自己不正常。
安静了十来秒,阮流苏才听到江楠说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阮流苏又轻声喊了一句,喊完之后,她微微有些忐忑试探问了句:“喜欢么”
江楠没有回答,沉默两秒:“你是不是『诗透』了”
阮流苏双t微微拢了拢,然后,脸颊如火烧,微不可察“嗯”了一声。
实际上,从刚刚她喊出那个羞耻的称呼后,她的身体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春潮带雨晚来急。
“,你要过来吗”阮流苏一边小心翼翼,一边开口问道。
江楠差点就忍不住答应了下来,不过,想了想上次半夜出去,回来又撞见安夏的惊险场景,还是冷静了下来。
他想了想,开口道:“后天晚上,我发位置给你。”
阮流苏微微有些失落,可是,想到后天就能让他给自己拍照,顿时又满心期待了起来。
“好...”答应完,阮流苏声音就微微有些害羞,“我会把新买的衣服带上。”
再然后,两人就没有了对话,江楠闭著眼,而电话那头的阮流苏,则继续著...
最终,过了几分钟,从电话里的动静来看,阮流苏到站了...
“流苏...”早已口乾舌燥的江楠,轻声喊了一句。
“嗯...”阮流苏微微带著k腔,应了一声。
“早点休息。”
“好。”
...
此时,马上就要十一点。
江楠掛断了电话,不是他有意丟下刚刚到山顶的阮流苏,而是...他已经被阮医生甜腻的声音,弄得有些受不了。
拿起手机,江楠本想给叶晴歌发消息,可是想到刚刚叶老师体力透支的模样,最终,还是换成了安夏。
“你睡了”
刚刚准备放下手机的安夏,看到江楠的名字,隨即转过头,借著手机的微微光亮,悄悄看了眼一旁的安晴。
还好,这丫头睡得比自己早十分钟,这会儿已经睡著了。
“没,准备睡了。”
“下来聊天”
看著江楠的消息,安夏的脸蛋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这么晚,说是聊天,那就肯定不是聊天。
既然不是聊天的话,那...江楠想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安夏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身上也有些热,心慌慌的她,在手机上敲出『已经很晚了』几个字,不过,过了几秒,又刪除了。
“好...”
“记得下楼时轻点,別被叶老师听到。”
江楠的叮嘱,让安夏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想,脑子里想的是自己是女孩子,而且,叶老师跟妹妹都在家,要矜持点。可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我只是睡不著,下楼去聊聊天而已...”
很快,楼下的江楠,听到两声极轻的敲门声。
打开后,门口,是脸蛋微红的安夏。
“安晴睡了”江楠轻声问了一句。
安夏脸颊滚烫,点了点头。
她进了房间,然后,江楠把门带上了。听著身后的关门声,安夏的心,跳得更快了。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为了缓解紧张,安夏主动开口道。
“睡不著。”江楠笑了笑。
只是,他的笑容,让安夏有些心慌。
江楠走到床边,坐了下去,然后,拉住安夏的手,让她也走到自己跟前。
从刚刚一进门,安夏就发现,江楠的眼神...很火热,所以此时面对面,安夏就更不敢看他。
“你换沐浴露了香味跟上次不一样。”江楠轻轻揽住安夏的腰肢,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轻声说了句。
“嗯。”
“那我闻闻,跟上次有什么不一样。”
安夏刚刚准备开口,隨即就发现,江楠的手,已经解开了睡衣上的一粒扣子。
“江楠...”虽然安夏比安晴成熟些,但是只跟江楠有过一次肌肤之亲,所以此时的场景,让她顿时又羞又慌。
感觉到她有些紧张,江楠把她往怀里抱了抱,然后,微微仰头看著她的眼睛:“那我把灯关掉,我们再聊”
安夏的身上已经好似火烧,看著江楠的眼睛,沉默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房间里一片漆黑。
人的感官很神奇,当一种感官失效时,其他感官有时会放大自己的感知功能。
就好像此时,安夏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自己的身体,却对江楠的动作感受得更加清晰了。
很快,安夏上身的睡衣,被江楠放在了床头。
她有些紧张,忍不住主动靠上前,抱住江楠,来缓解自己的羞意跟紧张。
“现在闻得清楚多了,安夏,你真的很香。”
安夏没有说话。
很快,江楠在她的锁骨处轻轻一吻,轻轻的酥麻感,让安夏身体有些异样。
很快,抱著安夏的江楠,就清楚感觉到,她身上的温热,很快,就成了滚烫。
实际上,自己也忍得有些辛苦的江楠,见时机成熟,也终於露出了大灰狼的本来面貌。
很快,一只被剥得精光的雪白小羊羔被江楠这只大灰狼放在床上。
果然,安夏心里害羞,但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很真实的。
“嚶嚀...”
被江楠突然发现自己羞人表现的安夏,忍不住轻呼一声。
江楠再次吻上安夏,一个深深的、温柔又撩拨的吻之后,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身体本能导致的意识微微有些模糊的安夏,彻底放下了防备。
而江楠从她身体的反应也得知,安夏动情了。
於是,江楠没有再继续吊著安晴的胃口,因为他自己,也忍了许久。
终於...两人用最亲密的姿势,抱在了一起。
...
凌晨十二点多,安夏摸黑回到房间。
房间里一片安静,迟疑片刻,小心翼翼打开了房间的灯。
床上,安晴没有醒,只是...
这丫头似乎是在做梦,眉头微蹙,满脸潮红,额头上渗出微微一层细汗,而且...身子也下意识、有些不安地微微扭动。
看著妹妹,安夏好不容易才恢復平静的脸,又红了起来。
“安晴,安晴...你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