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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葵怎么可能老。
这丫头天生丽质,长得像年轻时的袁咏仪,五官精致又帅气,因为从小和陆停云一起训练,身材和皮肤更是好到不行。
此刻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睡衣皱巴巴的,两条大白腿盘在他腰上,脚踝交叉锁在他背后。
这姿势……实在有点暧昧。
“你不老。”陆停云认输:“我老,我老行了吧。”
林葵嘟着嘴,近距离端详着他:“哼,堂堂地下世界六皇之一的烛龙,也有承认自己老的一天?”
陆停云没接话。
林葵看着他忽然笑了:“要不……趁着你还有活力,留下点什么?”
这话说的更暧昧了。
陆停云一本正经的道:“女人,我劝你不要玩火。”
“噗——”林葵笑喷了,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锁着他的腿都松了几分。
“你这句梗太恶心了!”
“嫌恶心还不赶紧松手?”
“就不!”林葵大腿用力一绞:“你是不是怕了?”
“我怕什么?”
“怕把持不住啊。”林葵眨眨眼,表情无辜的道。
陆停云再叹口气,忽然抬起右手,中指摸索着在林葵后腰某个位置上用力按了下去。
“啊!”
林葵一个激灵,身体猛地一颤,像过电似的。
她只觉得后腰一麻,力气一下子泄了大半。
陆停云趁机挣脱,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
“陆停云!你用这招对我!”林葵瘫在沙发上冲着他的背影喊。
陆停云在电梯口回头,冲她摆摆手:“早点睡吧你,熬夜显老。”
“卧槽!”林葵抓过一个抱枕扔了过去。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林葵看着消失在楼上的陆停云忽然笑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胆小鬼。”
然后她站起身,光着脚走到餐桌前,开始收拾卫生。
——————
一片漆黑中,一双无形的大手从阴影里伸出,缓慢地扼住陆停云的喉咙。
他拼命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窒息感越来越重,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在床上坐起,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冷汗。
“又做噩梦了?”林葵站在他房间门口,倚着门框看着他。
陆停云长出一口气,眯起了眼睛。
“快起床吧,今天天气很好,我做了早餐,吃完我们出去走走。”
说完林葵转身下了楼。
陆停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噩梦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他的师父墨尘失踪之后,这样的噩梦经常出现。
即便是他经过了八年的发育,成为了地下世界六把交椅之一的烛龙,也未能摆脱这个噩梦。
陆停云是个孤儿,从小和林曦林葵姐妹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直到八岁那年他们三人被墨尘收养,教他们功夫,知识,以及……一些奇怪的技能。
陆停云只知道师父叫墨尘,印象里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总是板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后来他才知道,师父是渐冻症导致的面部肌肉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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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极其聪慧,什么技能一学就会,在成年后墨尘带陆停云执行了一次任务。那次任务里,他杀了数不清的人……
从此后,地下世界里,一个名字渐渐声名鹊起,那就是烛龙!
师父在九年前失踪,未能留下任何线索,只不过,根据陆停云的推测,师父很可能遭到了黑鸦的毒手。
黑鸦是地下世界的主宰之一玛门的台前生意,是执行各种境外文物走私的集团。
而师父墨尘生前的愿望之一就是尽可能多的把属于华夏的文物从国外带回来!
所以尽管没有任何线索,但陆停云几乎可以笃定,师父的失踪和黑鸦一定有关!
所以他拼命的发育,直至掌控了暗网天罗,企图通过暗网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爬到了这个位置他才发现,地下世界的这几位主宰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力量平衡,牵一发而动全身。
假如陆停云对黑鸦下手,不啻于和其他五位主宰公然宣战,造成的后果不可估量。
陆停云迫不得已,只好徐徐图之。
但经过了那八年地狱一般的生活,让他患上了非典型性抑郁障碍。
这种奇怪的病导致他除非遇到生死攸关的境地,白天总是很没精神,随着夜幕降临才会逐渐恢复正常,甚至有些轻微狂躁。
喜欢做代驾泡妞是他的自我疗愈之法,是一种生存策略,也是一种求救信号。
换好衣服下楼时,林葵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换了一条牛仔热裤,上身黑色短款T恤,露出一截隐约看得到腹肌的腰肢。
一头狼尾短发略显潦草,眉眼线条干净,整个人带着一点中性和性感的反差美,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有培根,煎蛋和牛奶。
“快吃,要凉了。”
陆停云像游魂一样飘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他动作很慢,眼神也有点涣散,和昨晚那个陆停云判若两人。
白天的陆停云总是这样,像是所有的精气神都在夜晚消耗殆尽,白天只剩下一具空壳。
“昨天那个小丫头查清楚了。”
林葵看着平板道:“陈松萝,二十岁,曜州大学艺术系大二学生,这丫头最近因为叛逆跟家里闹的挺僵,自己搬出来住了有一阵子,但从昨天开始,陈知泉就已经派私人保镖暗中保护了。”
陆停云嗯了一声,像是没睡醒。
林葵看他这副德行就来气,但忍住了,转而说起正事:“公司那边,上周的财报我发你邮箱了,净利环比增长了12%,主要是欧洲市场打开了。”
“河图那边,三组的神经接口模型跑出来了,学习能力比预期要强,自我扩展模块运行稳定。决策层目前还是关闭状态,按你说的,锁死在三级权限内。”
陆停云总算有了点反应,点了点头:“先锁着,那东西太聪明也不是好事。”
林葵突然把手里的勺子一扔,一把将陆停云从椅子上拽起来:“走!出门晒太阳,你再这么窝家里,真要长蘑菇了。”
陆停云没反抗,任由她拉着,像个人形挂件似的跟在后头。
林葵开了一辆黑色的林肯领航者,带着陆停云来了人民公园。
周末的公园人不少,林葵买了袋碎玉米,拉着陆停云到人民广场边的长椅坐下。
一群鸽子扑棱棱飞来,围在他们脚边打转。
“喏!喂!”林葵把玉米塞进他手里。
陆停云接过,机械地往地上一洒,鸽子们咕咕叫着凑过来啄食。
林葵在旁边说着公司里的一些琐事,她声音清脆,语速还快,更像只小鸟。
陆停云听着,偶尔回应一声,眼睛眯的更细了。
阳光太暖,椅子太舒服,鸽子的叫声太催眠。
等林葵说到“所以我觉得咱们现代艺术家的作品更受欢迎”的时候,发现旁边没声音了。
她一转头,发现陆停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在长椅上睡着了!
林葵气的七窍生烟,她一巴掌扇在陆停云的脸上:“你丫是来公园睡觉的!?”
陆停云一个激灵睁开眼,眼神迷茫了几秒,才聚焦到林葵气鼓鼓的脸上。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