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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画夹侧面弹开一个小口,一股无色无味、但具有强烈催泪和致晕效果的气体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在他和伊芙琳之间!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招,近距离释放,连他自己都要屏住呼吸。
可是眼前却失去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卢卡大骇,他迅速环视一圈仍没发现那女人的影子,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没跑出去多远,一个身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伊芙琳右手五指并拢,指尖紧绷,如同一柄短凿,闪电般戳向卢卡持画夹的右手手腕内侧神门穴!
卢卡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力量,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画夹向下坠落!
他心中一凉,知道画丢了就彻底完了!
左腿本能地向上猛踢,踹向伊芙琳小腹,同时左手成爪,掏向伊芙琳的咽喉,试图逼退她。
伊芙琳似乎早料到他会拼命。
她戳中卢卡手腕后,动作毫不停顿,身体微侧,用坚硬的胯骨外侧硬接了卢卡一记膝撞,同时左手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叼住了卢卡掏向她咽喉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在他腕部的太渊穴上!
“呃啊!”
卢卡惨叫一声,左手也酸麻无力。但他毕竟是粉红豹的核心成员,生死关头凶性爆发!他猛地低头,用前额狠狠撞向伊芙琳的面门!
同时右脚脚跟悄无声息地后撩,踢向伊芙琳的胫骨!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伊芙琳眼中寒光一闪。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在卢卡额头撞来的瞬间,她同样微微低头,但不是用额头硬碰,而是用自己戴着简易防毒面罩的、更为坚硬的前额上方,对准卢卡的鼻梁,猛地向上一顶!
“咔嚓!”
一个让人心悸的骨裂声响起。
卢卡鼻梁塌陷,鲜血喷溅,眼前一黑,剧痛让他所有的后续动作都变形了。那记后撩腿自然也失去了准头和力道。
卢卡惨叫着,面部着地,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画夹也脱手滚落一旁。他满脸是血,鼻梁断裂的剧痛和四肢关节被制的酸麻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抽搐。
伊芙琳单膝压在他后背上,防止他暴起。
她先是用另一根高强度扎带将卢卡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死,然后才快速检查了一下滚落在地的画夹。
透过特制的观察窗,能看到里面的《救世主》油画安然无恙。
她松了口气,这才低头看着脚下痛苦呻吟的卢卡:“小把戏不少嘛雾隐先生。”
卢卡吐出一口血沫,艰难地侧过头,用肿胀模糊的眼睛看着伊芙琳,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绝望和不解。
“你,你到底是谁?”
“哦,忘了自我介绍。”
伊芙琳魅惑的一笑:“他们都叫我千变寡妇。”
卢卡内心巨震,第一佣兵团深渊的核心成员,千变寡妇伊芙琳?
虽然自己输的不冤,可……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为什么会在华夏?还为华夏这一方效力?
伊芙琳却没在意他怎么想,拿出手机发了一段信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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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红鲤刚刚接管马克西姆,就听到另一条通道传来脚步声。
只见陆停云单手提着被反铐双手、脸色灰败的零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看到这边的景象,他对林葵笑了笑:“哟,动作挺快啊葵。银壶没事吧?”
林葵白了他一眼:“你有事银壶都没事!”
陆停云把零日交给旁边赶来的警员,走到江红鲤面前,看了看银壶,点点头。
手机上传来一条信息,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对江红鲤说道:“派几个人去接手卢卡,在西侧设备间。粉红豹全部落网,剩下的就是你们的程序了。”
江红鲤看着眼前这对轻松写意就顺手收拾了国际顶尖盗窃组织的兄妹,再看看地上被铐得结结实实、垂头丧气的零日和马克西姆,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场让整个曜州警方乃至高层都严阵以待、压力巨大的安保行动,竟然……就这么解决了?
整个过程警方几乎没体现出什么作用。
她看着陆停云那带着点懒散笑意的脸,又看看旁边的林葵,心里五味杂陈。
有庆幸,有感激,有震撼,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二位。”
江红鲤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我代表曜州警方,感谢二位的鼎力相助!这次如果没有你们,后果不堪设想。后续的笔录和手续,可能还需要麻烦你们配合。”
“好说,警民合作嘛。”
陆停云摆摆手,看了眼逐渐恢复照明、但依旧混乱的场馆。
“先处理现场吧,这么多游客受惊,需要安抚。”
江红鲤点点头,立刻开始指挥警员分工,一部分押送犯人、移交证物,一部分安抚游客、维持秩序。
陆停云和林葵则退到一边,看着忙碌的警方和渐渐平复的现场。
“这次粉红豹算是栽透了。”林葵道。
“嗯,杀鸡儆猴。”
陆停云目光扫过零日被押走的背影:“让那些躲在暗处打华夏主意的魑魅魍魉都看清楚,这里,不是他们能随便伸手的地方。”
虽然警方没有公布粉红豹被捉的消息,但地下世界还是知道了!
艺术品黑市、国际刑警组织、地下情报网络,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而反应最快的,是粉红豹剩余的成员,尤其是远程提供技术支援的“粉红噪声”裴秀雪。
寒国。
裴秀雪面前的六块曲面屏幕上,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但其中一块屏幕上代表零日、马克西姆、卢卡的生命体征信号和加密定位,在剧烈波动后,相继变成了刺眼的红色,随后信号彻底消失。
只有预设的、触发被捕或死亡时才会自动发送的紧急代码,通过多重加密跳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主控台上。
裴秀雪坐在人体工学椅上,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没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从上次隔着网络与那个神秘对手交手,感受到那堵叹息之墙般的防御时,她就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零日坚持在第一天动手,虽然激进,但符合他的风格,她提供了尽可能的技术支持,却无法消除心底那丝不安。
现在,预感成真了。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