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已经儘可能的向国內“妥协”了,虽然是要了塔克沙漠这个地方,但不管是交易,还是在苍元界相互照拂,他真的没有坏心。
就这种“不问世事”的態度,怎么就得不到信任,怎么就要杀之而后快啊。
哪怕就算要杀,要打,你们提前通知一下,或者协商一下,哪怕问一问他能不能投降呢。
怎么就突然间派人,趁著他不在,把他们所有人都给弄死了,只剩下刘洋他们几十个人。
江杰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愤怒到江杰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看著高天那上千人的队伍,就跟看死人一样。
换成別的时候,高天很能冷静,也会考虑大局,但混元伞可是先天灵宝。
明面上,不考虑江杰这个“反派”,整个蓝星在上次的机缘当中,一共才拿到了九件。
要不是他是蓝星第一个纯种破关炼气,並且被官方接收的人,是一个標杆,他在拿到缚龙索之后,也不可能再拿一件先天灵宝。
这一次过来,一共带过来五件先天灵宝,按照上边的想法,混元伞是制约江杰的,剩下的四件,是对江杰进行攻击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任是谁都不可能想到,江杰还能逃的过。
一个不被放在大家眼里的人,他创建的帮派,是死是活,谁又在乎呢。
可是现在,江杰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没等他们制住他呢,他先把混元伞给收走了。
这样一来,高天不仅先天灵宝没了,他心中更恐惧,更不敢张开口的是,他怕自己死在这里。
杀人的时候,他可是全程都在看著,现在没了混元伞,高天怕他们不是江杰的对手,被江杰全都给弄死。
虽然他心头还抱著一些侥倖,他们是官方的人,江杰要有顾忌,所以討要混元伞,也算是高天恐惧之中给自己壮胆的动作。
“江杰,你们大江会犯了眾怒,我们过来只是想让你们收敛一点,这对咱们大家都好。
你把混元伞还给我,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
江杰可不知道高天想了这么多,有这么多计划,看著高天这股子疯狂的样子,他呵呵呵的慢声冷笑,声音好似从冰窖里出来的一样。
“我执迷不悟,为了我们好,高天啊高天,即然你们想为我们好,那你们也別走了。
送好送到底,下地狱去帮我大江会的那些人,仔细说说你们的恩情吧。
黄泉沉沙旗,日光神水,开。”
相较於以前,江杰对於黄泉沉沙旗只能控制百十粒忘川沉沙。
现在他不仅修为到了炼气圆满,更关键的是,黄泉沉沙旗的先天禁制,他参悟到了第六层。
原来江杰一直以为,忘川沉沙一天產生一粒,是从他祭炼之后,然后一天產生一粒。
但后来他才知道,他想错了,整个黄泉沉沙旗內部的空间里,那个荒漠,都是由忘川沉沙所构成。
这些忘川沉沙,是在黄泉沉沙旗成形出世的那一天,开始计算的。
所以说,忘川沉沙数量无数,但能用多少,只看使用者的进度和法力。
现在江杰禁制参悟到第六层,还有充足的法力,瞬间,上万粒忘川沉沙从黄泉沉沙旗中出来,將高天他们所有人都给包围了起来。
不仅如此,日光神鉴当中的日光神水,也是同样的道理,但相比较於控制,那些留存的日光神水,更像一次性使用的东西。
但再是一次性,日光神水可是能消磨血精骨肉,正是破除灵身的重要资材。
江杰在忘川沉沙当中,掺了上千滴日光神水,两种破除灵身的先天灵宝结合,那可不仅仅是一加一等於二,效果远超单一使用。
高天他们那些炼气期,各种法宝和先天灵宝祭出,又有法力护身,还能抵挡一下。
但那些筑基期,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御手段,或者说,能用的防御手段,根本防不了江杰这两招合体。
凡是被忘川沉沙打中的人,配合日光神水,整个人的身体开始“融化”,皮肉凭空消融,只剩下空空的骨架倒在原地。
刚才这些人追杀大江会的人有多么狠,现在死的就有多么的绝望,真的就是一个瞬间,上千人,一个没留,全死了。
而高天他们这將近上百个炼气期,他们可没有刘洋这种为了大江会赴死的精神。
投靠官方可以打顺风仗,可以欺凌弱小,得到资源,但要他们的命,那不行。
所以,眼看著那些筑基期快速死亡,並露出白骨的那一刻,当时就有二三十个法主,立即回往苍元界去躲避去了。
至於江杰会不会留人在这里堵著他们,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內,只要能活命,以后一直活在苍元界都行。
人是从眾的,有人逃跑,就有人跟著,不管是国內还是国外,都是同样的道理。
除了三十多个心中有顾忌,或者说有信仰的,再就是像高天一样,蓝星本地破关的炼气期,其余人都逃了。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逃了,还带走了刚才能支撑的法宝,包括两件先天灵宝,防御力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虽然忘川沉沙和日光神水破除灵宝和法力还要一点时间,但江杰可不仅仅只有这两件先天灵宝,他自己就是件重要武器。
何况刚才刘洋他们被围的时候,好像是一只小白兔,没有任何的反抗手段。
但现在嘛,三十多个人的法宝,集中火力往高天他们头上砸过来,一般人也不一定能挡的住。
再加上江杰利用空间法则,抽空对某个人进行单独的刺杀,很快,这些人的防御彻底解除了。
除了有十来个法主,在最后关头逃回了苍元界,包括高天在內,其余的人,只是最后反击用了几次“绝招”。
像是地灵珠,赤火扇,根本连江杰的身子都没有碰到过,人就被江杰给弄死了。
高天在死亡的时候,眼睛都是瞪的大大的,好似有无数的不甘,但又无可奈何,走的遗憾。
短短的时间,一千多人死在江杰的手里,整个黄城县,原本几万十几万的人口,就剩下他们几十个人。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寂”,出现在江杰的心头。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