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加上好友后，余笙犹豫着说道，“时间这么赶，来得及吗？”
算上今晚，一共只剩两天了，节目名单恐怕都定好了。
“这你不用担心。”
许意并不知道余笙怂了，以为她是担心时间不够练习，达不到好的效果。
她劝慰道：
“其他人也就两周时间准备，新生还只能在晚上练，对节目质量的要求不会太严格，突击练习一下，弄得差不多就行了。”
“喔。”余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许意吸了一口奶茶，又补充道：
“周日的下午有彩排，所以我们其实只有一天半的时间练习。”
“喔。”余笙竟然感觉还好，有彩排好歹能熟悉下舞台。
“你有想弹的曲目的话，也可以和我说，明天早上还能改。”
许意和原搭档定的曲目，以余笙的水平不好弹，会很勉强，她就没有说得太直白。
“喔。”
“你别一直喔。”
“喔，好。”
“……”
许意怀疑余笙傻掉了。
她喝完奶茶后，就先行离开了，说是要弄预约琴房的事。
余笙看着桌上的便利贴，在某偷能量的软件上搜索号码，把零食的钱转了回去。
希望对方看到转账账号的性别是是男时，不要太过惊讶。
当然，最好也不要是惊喜的表情……
转好账，喝完奶茶，余笙直接回了寝室。
赵恒宇和葛珅两人这会儿刚打完一局游戏，正在结算页面。
看到她回来，赵恒宇立刻嚷嚷起来，大意就是嫌弃鸡哥玩得菜，喊她上号。
葛珅也是不服气地回应，怒喷赵恒宇连着三把负战绩，谁坑了谁不言自明。
余笙哪还有心思打游戏，随手把零食袋放到自己桌上，招呼道：
“都歇会儿吧，来吃点零食。”
闻言，两人才注意到余笙提了袋零食回来，纷纷起身凑了过来。
赵恒宇不客气地随拿起一包薯片，边吃边问：
“晚上遇到啥好事了，这么高兴？”
葛珅则是猜测道：
“难道是捡到钱了？不对不对，看你这模样，比捡到钱还要兴奋，难道是被哪个美女表白了？”
“对了，余笙你晚上没和我们一起走真是亏大了，我们在路上遇到许校花了。”
“许校花那气质，那身材，那颜值，简直无敌了！”
说到美女，都不用余笙解释，葛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
“以前又不是没碰到过。”余笙表示疑惑，“怎么没见你这么兴奋？”
葛珅：“以前离得远，十万八千里的，这次可是擦肩而过。”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离得太远我看不清啊。”
“……”
余笙没话说。
她记得葛珅有轻度近视来着，平时又不爱戴眼镜，说是这样自带美颜磨皮效果，路上的美女都多了起来。
赵恒宇相比葛珅要淡定很多，但也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许意真人比照片上还漂亮。”
“那你们有没有上去要微讯啊？”余笙嘴角上扬，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
“哪敢啊。”葛珅叹了口气，“许校花可是出了名的高冷，要是被人当众拒绝，那多尴尬。”
“被拒绝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你一个。”余笙微微摇头，“你平时嘴上说得厉害，真遇到了却又怂了？”
“那不一样啊。”葛珅反驳，“许校花就像天上的星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要是你遇到了，你敢上去要微讯吗？”
“我也不敢。”
余笙难掩笑意。
她不敢要，许意敢给啊。
迎新晚会这两人都是要去凑热闹的，也不知道他们到时候发现自己和许意一起登台表演会是什么表情。
余笙现在有一种自己即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既视感。
“既然你也不敢，还笑我呢？”
“食不言寝不语，吃你的去吧。”
说完，余笙并拢了一下双腿，随后便朝着卫生间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女孩子的原因，她的憋尿能力大不如前了。
刚才一杯奶茶下肚才有些许尿意，现在已经感觉憋得慌了。
走进卫生间，关上门，余笙准备掏枪射击，一伸手，却摸了个空。
作为一个生理上的女生，她显然是不能站着小解的。
余笙开始怀念‘小余笙’了，做女生就是麻烦，还是男生好，站着就能解决。
小解过后，余笙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没带纸。
众所周知，纸这东西要是不藏起来，那是没说就没。
所以，卫生间里根本没有人放纸。
余笙把手伸进裤兜，希望能摸出一张遗忘在口袋里的纸巾。
然而，纸巾虽然没摸到，但她却摸出了一张...便利贴。
先前被许意重新拿出来后，她顺手就揣回兜里了。
看着上边娟秀的字迹，余笙陷入了沉默。
也不白写嘛。
……
从卫生间出来后，余笙就爬上床趴到了柔软的被子上。
赵恒宇这会儿又和葛珅一起在峡谷里征战了，听到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余笙像雕塑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问：
“余笙，上号来两把吗？”
“我累了，你们玩。”
余笙掏出手机，发现许意几分钟前发来了消息。
“许意”：琴房找好了，是一个钢琴专业同学的琴房。
“许意”：她这周末不在学校，可以偷偷借给我们使用。
“许意”：在艺术楼的312室。
“余笙”：好的。
许意很快就回复了。
“许意”：早上八点可以吗，要不要推迟一点？
“余笙”：没问题的。
余笙心想就当上早八了。
“许意”：那明天见。
“余笙”：明天见。
余笙本想问许意为什么不找钢琴专业的同学，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或许钢琴专业的学生都有严格的日程安排，抽不出时间准备并参加迎新晚会。
同时，她也有些吃惊于许意的效率。
这才过去半小时左右，许意不仅找好了琴房，而且还是私人琴房。
学校的琴房，无论是单间琴房还是公共琴房，都有使用和开放时长限制，而私人琴房则相对灵活自主，且隔音私密，更利于专注练习。
余笙退出微讯，想了想又重新打开，点开了许意的朋友圈，浅浅地偷窥一下。
许意最近有条朋友圈是在开学的时候发的，是一张学校大门的照片，以低角度仰拍，天空做背景。
配文就三个字，‘开学啦’。
除去一些学生会营业性质的朋友圈，许意发朋友圈的频率很低，有时好几个月都不见得发一条。
内容大都是关于吃的、玩的，没有自拍，没有诗意的文案，更没有弹钢琴的片段。
有的只是校外小吃街的某家店铺、某个周末点的披萨外卖、学校食堂新开的档口、寝室阳台养的多肉、和室友一起出去玩、聚餐……
这些内容充满了日常生活的气息，难怪校园墙和论坛里从来没有许意会弹钢琴的传闻。
余笙看得正起劲，葛珅突然扒住床护栏，探出头来。
“你偷偷摸摸地在看啥呢，声音也不开，很可疑啊。”
余笙瞥了葛珅一眼，将手机护到胸前：
“你好好打你的游戏去，游戏中途干别的事，不是坑队友吗？”
“就是，你别?在塔下挂机了！”赵恒宇适时吼道。
“好好好，我马上来。”
葛珅看不到余笙的手机屏幕，只好作罢，跳下椅子前，还不忘贱兮兮地来一句：
“要节制啊，注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