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的手在余笙腿上停留了许久，动作还算收敛，没有到处乱摸，至少没让她像上次那样用膝盖痛击桌底。
直到余笙布料下的皮肤都因摩擦而发烫，许意才停了下来。
可她的手并未移开，只是搁在余笙腿上，时不时地捏一下，看样子是打算一直这样挨到下课。
余笙盯着这只手，看了几秒，忽然瞄向许意的腿：
“我也要摸你的。”
“不行。”许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上次也这样。”余笙不干了，悄声抗议，“你天天占我便宜，凭什么不让我摸回来？是不是双标？”
许意：“……”
见她不说话，余笙便当她是理亏，得寸进尺地追问：
“那我当你默许了？”
许意瞥了余笙一眼，似乎在权衡，最后才淡淡吐出几个字：
“给你十秒钟。”
“啊？”
“十、九……”许意不再出声了，开始默数。
“！”
余笙反应过来，便赶紧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摸向许意的腿。
隔着薄薄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意腿部软而弹的质感，手感比以往偷偷碰一下舒服得不是一点半点。
哼，明明你自己也没穿秋裤，还非要我穿。
余笙心里带着点报复的快感，胡乱摸了一把。
她莫名觉得，许意这种面无表情地任她摸的样子，才是正常的发展。
可惜十秒过后，许意就抬手，拍开了余笙的爪子。
“……”
余笙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背，心里却有点得意。
有一就有二，这次许意都没反对，下次再摸她的腿，可不就是早晚的事？
然而，下一秒，许意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余笙那条腿给捞了过来，架在了自己腿上，肆意地摸着。
余笙整个人都愣了：“你别搞……在上课呢，你快放开。”
“听不见。”
“……你这是赤果果的报复。”
“嗯。”许意应了一声，手指还故意在余笙腿上轻轻划了一下，“再吵，我就抓你脚踝了。”
“……唔。”
余笙立刻噤声了，看向黑板，装模作样地听着课。
好在代课的过程十分顺利。
虽然老师上课会随机点人回答问题，但余笙运气不赖，‘周雨琪’这个名字一次都没有没有被喊到过。
并且老师也没有怎么关注后排角落的她和许意二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期盼的下课铃终于响起。
这声音对于此刻的余笙来说，简直如同天籁。
整节课，许意的手时不时地在她腿上摸一下、按一下、划一下，搅得她心神不宁，都没心思听课了，虽然本来也没在听就是了。
于是老师一宣布下课，余笙就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摆脱那只作乱了一整节课的手了。
可她还没迈出第二步，手腕就被一只纤白却有力的手扣住了。
“不急着走。”许意缓缓站起身，“在学校里逛逛吧。”
“不了，我得回去。”
余笙想把手抽回来，可她挣了两下，许意那只手纹丝不动。
“回去干嘛？”许意问。
“……回去有事。”
余笙眼神飘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始终不敢与许意对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来的视线，特别是几个男生，在经过时会好奇地看过来。
可能是在看她，也可能是在看许意。
但无论是看谁，都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这还是在教室里，如果走到外面……那得是什么场面？
“什么事？”许意追问。
“呃……”余笙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借口，便摆烂道，“反正就是要回去。”
“为什么？”许意轻笑了一声，“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见许意不依不饶，余笙只得老实交代。
她靠近许意一些，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
“我跟你在一起，太引人注目了。”
许意‘嗯？’了一声，似笑非笑：“为什么？”
“……”
余笙被问住了。
什么为什么？你怎么还是这一句？有这明知故问的必要吗？
深吸了一口气，余笙硬着头皮说：“因为你太漂亮了。”
听到这话，许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行。”她说，“那你以后在家都穿女装吧。”
“……？”余笙懵了，“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许意松开余笙的手腕，挪到她脸颊上捏了一下，“你习惯了，就不会害怕别人的视线了。”
“这……这歪理也太歪了。”余笙忍不住吐槽，反问道，“我要是不穿呢？”
“那得把窗帘拉好。”
“……我要是不穿女装呢？”
“到时候我帮你换。”
“？”
余笙的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愣在原地，血液猛地涌上了脸。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离开教室，走下楼梯，来到教学楼外。
不远处迎面走来两个男生，其中一人瞧见她们，顿时被惊艳得走不动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一脸痴相：
“哇去，这两个小姐姐都好好看，我都不知道该看哪个了。”
另一个男生赶忙把他拽走：“快走，你个憨批，爹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两人拉拉扯扯地走远了。
“……”
许意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余笙，一脸严肃地问道：
“你要不要先把衣服换回去？”
“现在？”余笙心里一咯噔。
“你不是很紧张吗？”许意挑了挑眉，“那就换回去。”
“你又想把我拖去卫生间？”余笙更紧张了。
“学生会办公室也可以。”许意一本正经。
“这不是地点的问题。”余笙说。
“那你到底换不换？”许意问。
余笙当然想换回去，可要是再来一次……她真怕许意又整什么幺蛾子。
犹豫了三秒，余笙鼓起勇气道：“不换了，这样也能穿。”
“行。”许意点点头，“那走吧。”
最后，许意拉着余笙去超市买了点零食，所幸没碰见熟人。
两人在门口分道扬镳。
“那我先回去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