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站在衣帽间里，盯着紧闭的卫生间门，心跳有点乱。
门内传来细微的衣服摩擦声，是许意开始换校服了。
余笙听着这些动静，脸更热了，忍不住隔着门小声嘀咕：
“双标，明明自己也想看我换衣服，却不让我看你换。”
门内传来许意闷闷的笑声，显然是听见了。
她隔着门板，语气揶揄地回道：
“我们的性质不一样啊，你那是单纯的好色。”
“不管。”余笙哼了一声，靠在冰凉的门框上，“上次说怕影响我复习，这次又找借口，每次都这样。”
里面的动静停了停，许意的声音带着笑意，回应道：
“那你开门进来？门没锁，让你看个够。”
余笙一愣，当即把手放到了门把上方，却没真的按下。
她咬了咬嘴唇，带着点固执地说道：
“……才不要，我要等什么时候你主动提，非要我求你似的。”
“行。”
许意才失笑出声。
接着是拉链被拉上的声音，她换了个话题：
“这次穿校服穿给你看了，你什么时候把那件挂脖式的内衣穿上给我看？”
“哪、哪件？”
余笙没想到许意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试图蒙混过去。
“你说呢？”许意笑了笑，“你答应过的。”
余笙纠结了一下，手指在门把上抠了抠，心跳乱得像小鼓。
她本来以为许意会忘的。
那天在卧室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那个……也太……”余笙声如蚊呐。
许意没给她糊弄过去的机会，又带出了一个新的理由：
“后天我生日，准备送我什么礼物？”
“啊？”
余笙记得许意说过不需要特意准备礼物的，她小声嘀咕：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缺，不用送吗？”
“嗯，说过。”许意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但现在想法变了，我的生日愿望很简单，就想看你穿那件内衣。”
“没有别的愿望了？”
“没有。”
“真的？”
“真的，无论你再问多少遍，都是这个答案。”
“……”余笙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说道，“知道了。”
“嗯。”
门内传来许意满意的回应，随后是衣物整理妥当的声响。
“好了，进来吧。”许意说。
余笙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热意和乱窜的心跳，按下门把，推开了门。
许意就站在卫生间里，换上了那套黑白配色的运动款校服。
立领拉链外套拉到锁骨处，黑色底料衬得她肤色冷白，侧边的白色条纹干净利落。
同款的运动长裤略显宽松，却依然能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型。
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的校服，穿在她高挑挺拔的身上，被那股清冷干净的气质一撑，竟奇异地融合出一种独特的青春感，介于青涩与沉稳之间。
她随手拨了下额前的碎发，看向余笙，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笑意。
余笙看得怔住，所有先前的羞赧和纠结都被眼前的画面冲散了。
原来想象中的画面，远不及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生动。
“还行吗？”许意问。
“好看。”余笙点头，“特别好看。”
许意又揉了揉余笙脑后的头发：“满意了？”
“嗯，满意。”余笙用力点头。
看着余笙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许意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弯起了嘴角。
她双手插进校服外套口袋里，提议道：
“既然这么满意，总得留个纪念。”
余笙闻言立刻点头：“当然要，得拍下来。”
许意从刚才换下来的居家裤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递给余笙：
“这次让你拍，可别把我拍丑了。”
“不会的。”
两人站到了洗手台前宽大的镜子前。
余笙接过手机，认真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先给你单独拍几张试试。”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显得专业点，举起手机对着许意，“你……你就那样站着就好。”
许意依言站定，双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里，眼神带笑地看着余笙。
卫生间的灯光线柔和地打在她脸上，校服干净的线条衬出她侧脸清晰的轮廓。
余笙接连按下快门，捕捉了好几个瞬间。
她迫不及待地查看刚拍的照片，小声惊叹：
“这张眼神绝了……还有这张，这个角度好看！”
许意凑近，想看看屏幕：“有那么夸张？我看看。”
余笙却把手机往怀里一收，笑着躲开：
“不给看。”
许意也不坚持，反正手机是自己的，迟早能看到。
又拍了几张后，她伸手揽过余笙的肩膀，把人带到自己身边：
“来拍合照。”
两人并肩站在镜前，余笙举起手机，屏幕和镜子里同时映出她们挨在一起的身影。
“笑一个……”
余笙按下连拍。
许意配合地微笑，比心，又在余笙脸颊亲了一下，正好被拍到。
余笙也没躲，反而扭头亲回去，镜子里两人鼻尖碰鼻尖，眼睛弯成月牙。
‘咔嚓咔嚓’声不断，拍了十几张。
有正经的合影，有许意掐住余笙下巴的霸道姿势，有余笙亲许意脸颊的瞬间。
许意心口一热，氛围不知不觉暧昧起来。
卫生间灯光柔和，两人影子交叠，空气里混着许意身上校服的清新味。
她没说话，伸手捧住余笙的脸，摩挲着对方的脸颊。
余笙看向许意的眼睛，那里面暗潮涌动，呼吸近在咫尺。
她的心跳乱了，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放到了一边。
许意欺近，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先是轻触，像是试探，余笙睫毛颤了颤，闭上眼，回吻过去。
许意加深了吻，手掌从余笙的脸颊移到后颈，把人往怀里带，舌尖探入，缠绵交织。
余笙呜咽一声，手臂也环上许意的脖子。
吻从温柔到激烈，呼吸乱成一团，镜子里的身影模糊成一片暧昧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许意才松开，用额头抵着余笙的额头，喘息着低笑：
“拍照技术不错，奖励你。”
余笙的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软的：
“那……继续奖励？”
许意又亲了一下，声音哑哑的：“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