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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咔嚓。”
“咔嚓。”
苏泽的手指飞快地按动快门，生怕错过哪怕一帧的美好。
连拍了十几张后，苏泽才满意地站起身，看着手机里的成片，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完美。”
“长乐，真的，你要是出道，那些女明星都得失业。”
“来，看看怎么样。”
随着苏泽的一声招呼，李丽质有些局促地把怀里的草莓熊往上提了提，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了脑袋。
虽然刚才在甜品店已经见识过那个黑色小方块（手机）的神奇之处，但那毕竟是在室内，光线也柔和。
而此刻，是在这光怪陆离的夜色下，身后是那如同神迹般的紫金水幕。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手机屏幕的那一瞬间。
“嘶——”
李丽质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当场。
屏幕上。
那个少女身穿米白色的针织马甲，怀里抱着粉色的草莓熊，侧身而立。
身后是紫金色的冲天水柱，头顶是璀璨的城市灯火，仿佛整个世界的繁华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晚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几缕碎发调皮地粘在脸颊上，她抬手轻挽耳发，那低垂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大唐贵女特有的温婉，又带着一丝初入凡尘的懵懂与惊艳。
光影在她脸上交错，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皮肤通透得仿佛能呼吸，甚至连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这……”
李丽质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触碰屏幕，却在距离屏幕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仿佛生怕弄碎了这美好的梦境。
“苏……苏泽……”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深深的不可置信：
“这画中之人……真的是我吗？”
“为何……为何看起来如此……”
她想说“如此好看”，但身为大唐公主的矜持让她实在说不出口，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比身后的灯光还要动人。
“自信点，把‘吗’字去掉。”
苏泽笑着把手机往前递了递，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这就是你啊，长乐。”
“甚至我觉得，这照片还没把你真人的灵气完全拍出来呢。”
“你看这眼神，这氛围感，啧啧啧……也就是我技术好，换个人还真抓不住这一瞬间。”
苏泽一边自夸，一边把照片放大给李丽质看细节：
“你看这水珠，晶莹剔透的；你看这头发丝，根根分明。”
“这就叫‘所见即所得’。”
李丽质听着苏泽那直白又热烈的夸奖，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在大唐，哪怕是父皇母后夸赞，也多是含蓄的“端庄”、“贤淑”。
哪里有人会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然后说“你美爆了”？
虽然……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孟浪，但……
她偷偷瞄了一眼苏泽那清澈专注的眼神。
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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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心里还有点甜丝丝的。
……
天幕之上，万朝震动！
如果说刚才的喷泉是让皇帝们眼馋基建，那么现在的这张照片，就是对整个古代艺术界的降维打击！
大唐，太极殿。
此时的大殿角落里，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唐首席宫廷画师、未来的宰相阎立本，此刻正跪坐在地上，手中的那一杆紫毫笔，竟然硬生生地被他给折断了！
“完了……全完了……”
阎立本面如死灰，双眼无神地盯着天幕，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嘴唇哆嗦着：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神技？”
“那光影……那水雾的质感……那发丝飘动的瞬间……甚至是公主眼中的那一抹流光……”
“臣苦练画技三十载，讲究‘传神写照’，自问这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可这后世的小方块，仅仅是‘咔嚓’一声，甚至连墨都不用研，便胜过臣三十年的苦功！”
“在如此逼真的画面面前，臣的笔……还有何用？臣的丹青……不过是拙劣的涂鸦罢了！”
说到动情处，阎立本竟然仰天长叹，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悲愤欲绝：
“既生瑜何生亮！既有丹青，何生照相啊！！”
“陛下！臣……臣想告老还乡！这画师……臣不当也罢！”
周围的文臣武将们，也被阎立本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给吓到了，但再看看天幕上的那张照片，一个个也都沉默了。
“太美了……”
房玄龄忍不住赞叹道，胡子都在抖：
“这画中的意境，简直是神来之笔。那背景的光怪陆离，恰好衬托出公主的出尘脱俗。”
“是啊。”杜如晦也点头附和
“若是让画师来画，光是那喷泉的水珠，怕是就要画上三天三夜，还未必有这般晶莹剔透。这后世的技艺……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啊。”
大宋，翰林图画院。
宋徽宗赵佶，这位被皇位耽误的顶级艺术家，此刻也是把手里的笔一扔，一脸的生无可恋。
“朕的瘦金体，朕的花鸟画……在这‘照相术’面前，虽有神韵，却输在了‘真’字上啊！”
“朕若是能有此物……”
赵佶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朕便能将这汴京的繁华，将朕的御花园，统统装进那个小盒子里！万世流传！”
“只可惜……只可惜啊！这等神物，为何不在朕的大宋？！”
大唐，立政殿。
长孙皇后看着那张照片，眼中满是惊艳与喜爱，甚至忍不住伸出手，想要隔空抚摸一下女儿的脸庞：
“二郎，你快看。”
“这苏公子的画技（拍照技术），当真是有些门道的。”
“他抓住了长乐最美的一瞬间。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那种少女的娇羞与灵动，哪怕是平日里在宫中，臣妾也很少见到。”
“这也太美了……若是能洗出来挂在殿里，日日看着，该多好啊。”
此时的李世民，正坐在龙椅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一方面，作为一个严重的“女儿奴”，看到女儿被拍得这么美，这么有排面，他心里的骄傲简直要溢出来了，嘴角压都压不住：
“那是！朕的女儿，那必须是天下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