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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眉眼，像朕！你看这气质，像观音婢！简直就是集合了咱们俩的所有优点！”
“这也就是苏泽那小子运气好，碰上了朕的女儿当模特！换个人，哼，能拍出这种效果？”
但另一方面，作为一个老醋坛子，他又极其不爽苏泽刚才那个“指挥”的过程，更不爽苏泽现在拿着手机跟女儿“贴贴”的样子：
“哼！什么‘侧身’、‘撩头发’！”
“那小子分明就是在借机让长乐摆姿势给他看！这不仅是画师，还是个登徒子！”
“你看他刚才那个半蹲在地上的样子，哪里有点男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就是个痴汉！”
说到这里，李世民偷偷瞄了一眼天幕上的照片，语气又弱了几分，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妥协：
“不过……”
“这画……确实比阎立本画的好看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行吧，看在他把朕的女儿拍得这么好看，还能把朕的女儿哄得这么开心的份上……”
“朕就暂时不治他‘直视公主尊容’的罪了。”
“不过！照片必须给朕留着！以后朕去了后世，要没收！”
……
现代，商场广场。
苏泽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张照片，直接把大唐画坛给干沉默了。
他看着李丽质那爱不释手的样子，心里也很有成就感。
“好了，照片拍完了，咱们回去慢慢欣赏。”
苏泽看了一眼时间，又指了指喷泉旁边那一片灯火通明、挂满了星星灯的地方，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
“反正时间还早，喷泉还没停，回家也是闲着。”
“长乐，你看那边。”
顺着苏泽手指的方向，李丽质抬起头。
只见在喷泉的一侧，排列着两排精致的小木屋档口。
每个档口都挂着星星点点的小彩灯，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璀璨的星河落在了人间。
虽然没有商场大楼那么宏伟，但那种温馨、热闹的氛围，却更加吸引人。
“那是……”
李丽质眼睛一亮，像是被星光点燃了眸子。
“那是商场的创意市集，专门卖一些小饰品、手工玩意儿的。”
苏泽提起地上的两个大袋子，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臂，笑道：
“怎么样？还有力气逛逛吗？”
“里面可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哦。”
李丽质看着那热闹的集市，看着那闪烁的灯光，又看了看身边这个虽然提着重物、却依然笑容满面的男人。
少女的天性，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身体的疲惫。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清脆：
“有！”
“那走着！”
苏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带你去见识见识现代的‘义乌小商品’！”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那片星光熠熠的集市走去。
......
创意市集，这个名词对于李丽质来说是陌生的。
但当她真正踏入这片区域时，那种新奇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
头顶上，悬挂着无数的小彩灯，像是漫天的繁星，将这条不长的小街照得温馨而浪漫。
两旁是一排排精致的小木屋，每个摊位前都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物件。
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香薰蜡烛，有挂满了羽毛和珠子的捕梦网，还有各种造型奇特、甚至有些搞怪的手机壳和挂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远处喷泉的水汽，让人心旷神怡。
“哇……”
李丽质刚走过第一个摊位，脚步就慢了下来。
她背着手，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眼睛都不够看了。
“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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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头，小声问道：
“这是……集市吗？”
“为何这里的摊贩……都不吆喝？”
在大唐的西市，商贩们为了招揽生意，那是敲锣打鼓，吆喝声震天响。
可这里，摊主们大多是年轻的小哥哥小姐姐，有的在低头玩手机，有的在安静地做着手工，只有客人走近了才会笑着打个招呼。
那种松弛感，让她觉得很舒服，没有压迫感。
“这叫摆摊，主打一个佛系。”
苏泽笑道
“大家出来摆摊主要是为了交朋友，顺便赚点零花钱，不强买强卖。”
两人走走停停。
李丽质虽然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眼神里也流露出了“好想要”的光芒，但她始终很克制。
她只是静静地看，偶尔凑近了闻闻香薰的味道，或者仔细端详一下那些精美的手工编织包。
但绝不开口问价，更不伸手去拿。
毕竟，刚才在超市那一顿“扫荡”，已经花了苏泽大几百块钱了。
虽然苏泽说那是“爆金币”得来的，但她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苏泽公子赚钱不易……我不能再贪心了。”
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然而。
她的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苏泽的眼睛？
甚至，连天幕上的老祖宗们都看出来了。
天幕之上。
大明，坤宁宫。
马皇后看着长乐那副想看又不敢细看、想摸又缩回手的样子，心疼得直叹气：
“哎哟，这闺女，咋这么懂事呢？”
“你看她盯着那个带毛球的小挂件看了半天，眼睛都直了，就是不开口。”
“这要是换了咱大明的公主，早就让太监直接包圆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
“那是！咱大明的公主那是金枝玉叶！想要啥没有？”
“不过这长乐丫头……确实难得。知道寄人篱下要收敛，是个知书达理的。”
说到这里，朱元璋话锋一转，指着天幕上的那些小摊位，一脸的疑惑：
“不过妹子，你看那些东西……花里胡哨的，也不像是金银做的，咋看着那么亮呢？”
“难道是宝石？”
……
现代，市集摊位前。
就在这时，两人停在了一个卖发饰的摊位前。
这个摊位主打的是“水钻发夹”和“水晶头绳”。
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那些镶嵌在金属底座上的“水钻”，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红的像红宝石，蓝的像蓝宝石，透明的像钻石。
一个个晶莹剔透，闪瞎人眼。
李丽质的目光瞬间被一枚蝴蝶造型的发夹吸引了。
那蝴蝶的翅膀是用透明的“水晶”镶嵌而成的，中间还点缀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做工极其精细，翅膀甚至还是活动的，会随着晃动而微微颤抖，就像真的一样。
“这……”
李丽质停下脚步，呼吸都屏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只蝴蝶，眼中满是震撼。
在大唐，宝石是极其珍贵的贡品。
西域进贡的瑟瑟珠（蓝宝石）、红玛瑙，那都是要锁在内库里的，只有受宠的妃嫔或者公主才能得赐一两颗。
而且，大唐的宝石切割工艺相对落后，多是打磨成圆珠或者蛋面，哪里见过这种多切面、火彩如此耀眼的工艺？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