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站在装甲指挥车旁边，看着前方的屠宰场。三十个穿着墨绿色军大衣的暴君排成锋矢阵型，直接碾进了密集的丧尸群里。
这些身高超过两米五的庞然大物根本不需要武器。最前面的一个暴君伸出巨大的手掌，抓住一个满脸是血的丧尸的脑袋。五指发力，指骨收紧。西瓜碎裂的闷响传出，红白相间的脑浆顺着暴君的指缝往外挤。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旁边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丧尸扑到暴君腿上，张开嘴去咬那层厚重的军大衣。暴君抬起右脚，直接把其中一个丧尸的胸腔踩塌。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刺耳。接着它反手一巴掌，把另一个丧尸的脑袋拍得飞了出去，撞在路边的消防栓上摔得粉碎。
几十只地狱犬在暴君的脚下穿梭。它们的速度极快，化作一道道黑影。一只地狱犬跃起两米高，锋利的牙齿咬住一个保安丧尸的喉咙，借着下坠的力道直接把对方的脖子撕开大半。黑红色的血水喷在地上。
UBCS部队在暴君身后五十米处建立了绝对防线。
“第一小队，左翼封锁！第二小队，右翼火力压制！不许放任何一个感染体越过警戒线！”大队长在通讯频道里下达指令。
一百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把防爆盾砸在地面上，重型突击步枪架在盾牌缺口处。枪口喷吐着火舌，大口径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那些从暴君防线两侧漏过来的丧尸，还没靠近就被打碎了膝盖或者爆了头。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强光探照灯把整个街区照得亮如白昼。
金发女记者趴在直升机舱门边，手里死死攥着麦克风，对着镜头大喊：“各位观众！你们看到了吗！保护伞公司的武装部队控制了第六大道！”
屏幕上，一个暴君双手抓住一个丧尸的肩膀，往两边用力拉扯。伴随着肌肉撕裂的声响，那个丧尸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内脏和肠子掉了一地。
福克斯新闻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我的老天爷！这他妈太酷了！”
“保护伞公司是从哪里弄来这些终结者的？沃特的超级英雄跟它们比起来就是一堆狗屎！”
“管它们是什么东西，只要能杀怪物就是好东西！我爱保护伞！”
“祖国人呢？让他滚下来看看，这是他们搞出来的麻烦！”
纽约市政厅，应急指挥中心。
市长罗伯特站在大屏幕前，看着暴君摧枯拉朽般推进的画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桌上。
沃特大厦正门。
谢尔盖看着外围的丧尸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按下通讯器：“外围防线保持警戒。暴君和地狱犬，进入大厦主体。从一楼开始，逐层往上清理。遇到生命体征异常的感染者，全部抹杀。”
三十个暴君改变了方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沃特大厦。
大厦一楼大厅的旋转门已经被丧尸挤得变形。门后黑压压一片，全是被困在里面出不来的丧尸。
走在最前面的五个暴君同时加速。它们像五辆重型坦克，直接撞上了大厦正门的玻璃幕墙和金属门框。
高强度的钢化玻璃和合金骨架被硬生生撞碎。巨大的冲击力把堵在门后的几十个丧尸撞得倒飞出去。残肢断臂在空中乱舞。
暴君踏过满地的碎玻璃，走进了沃特大厦。大厅里的丧尸闻到了活物以外的气息，它们没有恐惧，全都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屠杀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更加血腥。
暴君的拳头每一次挥出，都会砸碎一两个丧尸的脑袋。它们把大厅里的沙发、大理石前台甚至沉重的景观盆栽当成武器，抓起来直接砸向丧尸群。大块的大理石碎裂开来，把底下的丧尸砸成肉泥。
地狱犬顺着墙壁和承重柱往上爬。它们跳上二楼的环形走廊，把那些正在游荡的丧尸扑倒在地，利爪切开它们的胸腹。
……
沃特大厦，第三十层。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臭氧味和肉类烧焦的恶臭。
“换弹！我没子弹了！”一个沃特安保人员躲在翻倒的办公桌后面，大声吼叫。他双手发抖，用力把一个新弹匣拍进突击步枪里。
走廊另一头，几十个丧尸正踩着同伴的尸体往这边挤。它们的衣服被烧得焦黑，有的甚至半个身子都碳化了，但还在往前爬。
“全他妈给我滚开！”
一个穿着黑色战衣的女人站在走廊正中间。风暴前线双手举起，耀眼的紫色闪电从她指尖喷涌而出。
高压电流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丧尸被闪电击中，身体剧烈抽搐。强大的电流瞬间煮沸了它们体内的水分，血肉在高温下爆裂。几秒钟后，那十几个丧尸变成了焦炭，冒着黑烟倒在地上。
但后面的丧尸立刻踩着焦炭继续前进。
风暴前线收起双手，喘了口粗气。她转头看着躲在掩体后面的那几个安保人员，破口大骂：“你们这帮废物除了浪费子弹还能干什么！瞄准脑袋打！打身子没用！”
安保队长探出头，对着丧尸群扫射，大声回应：“长官！数量太多了！楼下还有东西在往上爬！我们守不住这里的！”
“守不住也得守！”风暴前线一脚踢飞脚边的一个丧尸脑袋，“埃德加那个蠢货到底搞了什么名堂！这些鬼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再次举起双手，准备释放闪电。
大厦的另一侧，第十层的设备间。
砰！
一面厚重的防火门被一股巨力踹开，门板连带着铰链一起飞了出去，砸倒了后面的三个丧尸。
士兵男孩穿着他那身绿色的旧战衣，手里拎着沉重的金属盾牌，大步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走廊里密密麻麻的丧尸，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现在的美国真他妈让人恶心。”
一个穿着西装的丧尸张开嘴扑向他。士兵男孩连躲都没躲，直接抡起盾牌。厚重的金属边缘砸在丧尸的侧脸上，把它的半个脑袋削了下来。黑血溅在墙上。
士兵男孩大步往前走。他左手挥拳，打穿了一个丧尸的胸膛，右手用盾牌砸烂了另一个的脑袋。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全是纯粹的暴力。
士兵男孩抓住一个丧尸的脖子，用力一拧。颈椎断裂的声音响起，他把尸体扔到一边，“沃特这帮家伙，全该下地狱。”
他一路杀穿了十层的走廊，踩着满地的碎肉和黑血，他得找到克拉拉。
三十层防线。
风暴前线刚刚用闪电清空了走廊里的最后一批丧尸。空气里全是烤肉的味道，熏得人睁不开眼。
安保队员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长官，我们暂时安全了。”安保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
风暴前线没有说话，她皱起眉头，盯着走廊尽头的楼梯间大门。
地面在震动。
咚，咚，咚。
每响一下，墙皮上的灰尘就往下掉一点。某种体积庞大、重量惊人的东西正在顺着楼梯往上走。而且不止一个。
安保队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握紧了步枪，站起身：“那是什么声音？直升机吗？”
“不是直升机。”风暴前线双手重新亮起紫色的电光，死死盯着那扇正在变形的金属门，“楼下上来了一个大麻烦。”
话音刚落，厚重的楼梯间大门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拍穿。
金属撕裂的巨响中，安保队长端起枪大吼：“开火！”
风暴前线咬着牙：“埃德加，你到底造了什么怪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