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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2章 玉炉香暖鸳鸯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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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喝足,天黑了。

    “玩了一天,眼睛累了吧?腿也酸了吧?”

    秋诚问道。

    “嗯嗯,腿好酸。”柳才人揉着小腿。

    “走,去汤泉宫的休息室,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个‘眼部SPA’。”

    大家换上了宽松的寝衣,躺在软榻上。

    秋诚拿来了一些特制的“蒸汽眼罩”。

    这是他用两层纱布,中间夹着炒热的决明子、菊花和薰衣草做成的。

    “闭上眼睛,敷上去。”

    温热的眼罩覆盖在眼睛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那种温热的感觉渗透进眼底,缓解了视疲劳,让人昏昏欲睡。

    “好舒服......”

    温婕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秋诚并没有闲着。

    他走到她们脚边,开始给她们按摩小腿。

    “今天跑了那么久,若是不把肌肉揉开,明天腿会疼的。”

    他的大手握住符昭仪纤细的小腿,从脚踝推到膝盖。

    力道适中,酸痛中带着舒爽。

    “嗯......大人......那里......轻点......”

    符昭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听得人心头一颤。

    “好,轻点。”

    秋诚的手法温柔而坚定。

    他在每一个嫔妃的腿上都停留了一会儿,不仅是按摩,更是一种无声的宠溺。

    在这一刻,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只是一个个被爱人呵护的小女人。

    ......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宫歇息。

    秋诚带着一身的草药香和奶茶香,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账本,却半天没翻一页。

    “回来了?”

    看到秋诚,她放下账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嗯。”

    秋诚走过去,脱去外袍,钻进温暖的被窝,将她抱了个满怀。

    “好暖和。”

    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身上一股子奶味。”王念云笑着嫌弃道。

    “那是幸福的味道。”

    秋诚握住她的手。

    “今天玩得开心吗?”王念云问。虽然她是皇后,不能像其他嫔妃那样疯玩,但秋诚总是会让人把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送一份给她。

    “挺开心的。大家都很开心。”

    “那就好。”

    王念云叹了口气。

    “这宫里的日子,难得有这么多笑声。”

    “诚郎。”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让这深宫,有了活人气儿。”

    王念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听说谢景昭那边......今天在抓麻雀吃?”

    “嗯,听暗卫说了。”秋诚淡淡地说道,“可惜没抓着。”

    “他也是活该。”

    王念云冷哼一声。

    “不过,咱们也别把他逼死了。留着他,看着我们怎么把这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放心,我有分寸。”

    秋诚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个冬天,他冻不死,也饿不死,只会......生不如死。”

    “好了,不说他了,扫兴。”

    秋诚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咱们来聊聊......造人的事?”

    “流氓......”

    王念云脸一红,却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迎合上去。

    “熄灯。”

    秋诚一挥手,掌风灭了烛火。

    罗帐落下。

    在这个深秋的寒夜里,两颗心紧紧相依,燃烧着属于他们的火焰。

    窗外,最后一片红叶在风中飘落,宣告着深秋的结束。

    而在这紫禁城里,因为有了爱,四季皆是暖春。

    ......

    深秋的紫禁城,像是一位迟暮的美人,卸去了夏日的繁华浓妆,换上了一袭金红交织的锦袍。

    霜降已过,清晨的琉璃瓦上开始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细碎的光芒。空气变得更加干冽,吸入肺腑时带着一丝凉意,却也让人神清气爽。御花园里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着天空,而那满地的金黄落叶,却被秋诚特意下令保留,铺成了一条软绵绵的“黄金毯”。

    在这个万物收藏的季节,后宫里的日子却过得热火朝天。

    因为有秋诚在,这里没有“悲秋”,只有无尽的“享乐”。

    ......

    储秀宫的暖阁里,药香与花香交织。

    “第一步,融化蜂蜡和羊脂。”

    秋诚将洁白如玉的羊脂油和黄色的蜂蜡放入瓷碗中,架在小炉子上隔水加热。

    随着温度的升高,固态的油脂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汪金黄透明的液体。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乳化’。”

    秋诚一边用玻璃棒快速搅拌,一边缓慢地加入温热的玫瑰花水。

    “手要稳,速度要快,顺着一个方向,不能停。”

    柳才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变白了!”

    果然,随着搅拌,原本透明的油水混合物,慢慢变成了乳白色的膏状,像极了刚刚凝固的猪油,却散发着迷人的玫瑰香气。

    “最后,加入珍珠粉和维生素E油。”

    秋诚将白色的粉末倒入,继续搅拌,直到膏体变得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大功告成!”

    秋诚将做好的护手霜装入一个个精致的小瓷罐里。

    “来,试试效果。”

    他挖出一坨,并没有直接给她们,而是拉过温婕妤的手。

    温婕妤的手因为常年摆弄草药,指尖有些粗糙,手背也被秋风吹得有些发红。

    秋诚将护手霜涂在她的手背上,用大拇指轻轻推开。

    那膏体触肤即化,油润而不腻,瞬间被干燥的皮肤吸收。

    “感觉怎么样?”

    “好润......好滑......”

    温婕妤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原本有些干燥的皮肤,此刻变得水润有光泽,摸起来软绵绵的。

    “这羊脂油最是滋润,蜂蜡能锁住水分。以后每天涂三次,我保证你们的手比那刚剥壳的鸡蛋还要嫩。”

    秋诚一边说着,一边细致地按摩着她的每一根手指,连指甲边缘的死皮都不放过。

    “大人,你也给我涂涂!”

    安嫔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像只讨食的小熊。

    “好,都有都有。”

    秋诚成了最专业的“手模护理师”。

    他握着她们的手,揉、捏、按、摩。

    指尖划过掌心,带起一阵阵酥麻。

    “柳儿,你的手太凉了,要多搓搓。”

    秋诚将柳才人的手夹在自己宽厚的掌心中,用力搓热,然后涂上厚厚的一层护手霜。

    “嗯......大人的手好暖和......”

    柳才人看着低头专注的秋诚,心跳如鼓。她忍不住反手扣住秋诚的手指,十指紧扣。

    “大人,这护手霜虽好,但不如被大人牵着暖和。”

    “那我就牵一辈子。”

    秋诚抬起头,眼神深邃。

    这一上午,储秀宫里充满了玫瑰的香气和暧昧的温度。

    每一个嫔妃都拥有了一双柔若无骨、香气袭人的玉手。而这双手,从此以后,只愿为一人研墨,为一人羹汤。

    ......

    与此同时,在那阴冷潮湿的养心殿偏殿。

    “疼......好疼......”

    谢景昭看着自己那是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因为极度干燥和寒冷,他的手背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润肤膏......没有润肤膏......”

    他绝望地翻找着,却连一滴猪油都找不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半截残烛上。

    “蜡油......蜡油能封住口子......”

    他颤抖着手,点燃了蜡烛。

    蜡油融化,滴落下来。

    谢景昭咬着牙,将被烧得滚烫的蜡油,直接滴在了手背的裂口上。

    “滋——!!”

    “啊——!!!”

    一声惨叫响彻偏殿。

    高温的蜡油虽然封住了裂口,但也烫伤了娇嫩的皮肉。那种灼烧的痛感混合着裂口的刺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差点晕过去。

    “呜呜呜......好痛......”

    他看着手背上那凝固的红白相间的蜡油,像是一个个丑陋的伤疤。

    “秋诚......你把好的都拿走了......孤只能用蜡油......”

    “孤是大乾的储君啊......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他趴在桌子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子笑声,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音,嘲笑着他的无能与凄惨。

    ......

    深秋的中午,人的胃口总是特别好,尤其是想吃点热乎的、顶饱的。

    “大人,我想吃米饭!那种香香的、有锅巴的米饭!”

    安嫔摸着肚子,提出了要求。

    “满足你。”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膳房。

    “今日,咱们做一道广东的名吃——‘广式腊味煲仔饭’。”

    秋诚拿出了十几个黑色的砂锅。

    “这煲仔饭的灵魂,在于米,在于腊味,更在于那层金黄酥脆的锅巴。”

    米是新下来的丝苗米,细长晶莹,油性足。

    腊味是秋诚前些日子亲自腌制的:红亮微甜的广式腊肠,肥瘦相间的腊肉,还有油润的腊鸭腿。

    “先把米泡半个时辰,然后放入砂锅,加水,淋上一勺猪油。”

    秋诚指挥着大家操作。

    大火烧开,转小火焖煮。

    待米饭八分熟,水快干的时候,将切成薄片的腊肠、腊肉铺在米饭上。

    “滋啦——”

    油脂瞬间渗透进米饭里。

    再打入一个窝蛋(鸡蛋),盖上盖子,沿着锅边淋一圈油。

    “这就是出锅巴的关键。”

    秋诚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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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火慢煲,转动砂锅,让每一个角落都受热均匀。”

    一刻钟后。

    “揭盖!”

    随着盖子掀开,一股霸道的、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米香,瞬间爆炸开来。

    “哇——!!!”

    众嫔妃齐声惊呼。

    只见砂锅里,米饭晶莹剔透,吸饱了油脂;腊肠红亮诱人,窝蛋半熟流心;最底下,是一层金黄焦脆的锅巴。

    “最后一步,淋入秘制酱汁。”

    秋诚将调好的酱油汁浇上去。

    “滋滋滋——”

    热气腾腾,香味更浓了。

    “来,拌一拌。”

    大家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搅拌。

    那一勺下去,甚至能听到锅巴碎裂的脆响。

    “啊呜!”

    安嫔一大口送进嘴里。

    “唔!!!好吃哭了!”

    她激动得直拍大腿。

    “米饭好香!腊肠好甜!这个锅巴......太脆了!太香了!”

    符昭仪吃得斯文些,但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这味道......真是绝了。既有肉的丰腴,又有米的清香,还有酱油的鲜美。”

    大家一人抱着一个砂锅,吃得头都不抬,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秋诚看着慕容贵嫔,她吃得最豪爽,直接上手把腊鸭腿拿起来啃。

    “慢点吃,别噎着。”

    秋诚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大人,这锅巴太好吃了!你也尝尝!”

    慕容贵嫔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锅巴夹给秋诚。

    秋诚也没嫌弃,直接吃了。

    “嗯,确实香。”

    一顿饭,吃得大家暖烘烘的,胃里充实,心里也充实。

    这就是碳水的快乐,是深秋里最实在的幸福。

    ......

    那股霸道的煲仔饭香味,顺着秋风,毫无阻碍地飘进了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正缩在被子里,试图用睡眠来抵抗饥饿。

    可是这股香味太具有穿透力了。

    那是油脂的味道,是肉的味道,是碳水的味道!

    “咕噜噜——”

    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胃里一阵痉挛,酸水直冒。

    “好香......好香啊......”

    谢景昭猛地坐起来,眼睛里冒着绿光。

    “他们在吃什么?肯定是肉......好多肉......”

    他爬到门口,使劲吸着鼻子,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香味吸进肚子里。

    “来人......给孤弄点吃的......”

    小李子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殿......殿下......只有这个了......”

    碗里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汤,上面漂着几片烂叶子,连油花都没有。

    “这是什么?喂猪的吗?!”

    谢景昭一掌打翻了碗。

    “孤要吃肉!孤要吃那种香喷喷的饭!”

    “呜呜呜......秋诚......你给孤留一口行不行......”

    他在地上打滚,像个撒泼的孩子。

    可是,没有人理他。

    那香味依旧在空气中飘荡,像是一个妖艳的美女,在他面前跳舞,却怎么也摸不着。

    最后,谢景昭只能捡起地上的一片烂白菜叶子,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流泪。

    “好吃......这是肉......这是肉......”

    他开始自我催眠,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

    吃饱了饭,下午的阳光正好,秋高气爽,风也不大不小。

    “走,去放风筝,消消食。”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花园的空地上。

    这里的风筝,可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沙燕、蝴蝶。

    而是秋诚亲手制作的“巨型风筝”。

    有一条足足有十丈长的“大蜈蚣”,每一个关节都能动,眼睛还会转。

    还有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尾巴上系着铃铛,飞起来叮当作响。

    “哇!这么大!能飞起来吗?”

    柳才人看着那只比她人还大的大蜈蚣,有些怀疑。

    “当然能。来,我教你们。”

    秋诚拿起线轴。

    “放这种大风筝,讲究的是‘借势’。要逆风跑,等到风把风筝托起来,再慢慢放线。”

    “慕容娘娘,你力气大,你来拿着线轴。安妹妹,你拿着风筝尾巴。”

    大家分工合作。

    “预备——跑!”

    慕容贵嫔撒开腿狂奔,安嫔松手。

    巨大的蜈蚣风筝在风中摇摆了几下,随即乘风而起,越飞越高。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众女欢呼。

    那只大蜈蚣在蓝天上蜿蜒游动,栩栩如生,铃铛声清脆悦耳。

    “大人!我也要放!”

    苏美人拉着秋诚的手。

    “好,这只凤凰给你。”

    秋诚把凤凰风筝的线轴递给她,但他并没有松手。

    因为这风筝劲儿大,苏美人力气小,根本拉不住。

    于是,秋诚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身体,握住了她的手和线轴。

    “别怕,有我在后面顶着。”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拉紧线......放一点......收一点......”

    苏美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那温热而强大的气息包围了,耳边是他的低语,手心是他的温度。

    她看着天上的凤凰,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

    “大人......你好暖和......”

    “暖和就多靠一会儿。”

    秋诚坏笑着,趁机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风筝越飞越高,几乎要飞出宫墙,飞向那自由的天际。

    大家仰着头,看着那自由飞翔的风筝,眼中满是向往。

    “总有一天,我们会像这风筝一样,飞出去的。”

    秋诚在她们身后,轻声承诺。

    ......

    正在养心殿偏殿发疯的谢景昭,突然看到窗外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是一只巨大的蜈蚣!还有一只火红的凤凰!

    它们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俯视着这个渺小的囚徒。

    “龙......那是龙......”

    谢景昭神志不清地指着那只蜈蚣。

    “那是皇权的象征......那是来接孤的吗?”

    他兴奋地爬上窗台,对着那只风筝挥手。

    “父皇!父皇是你派龙来接儿臣了吗?!”

    “儿臣在这里!儿臣在这里啊!”

    然而,那风筝只是在空中冷漠地盘旋了一圈,便越飞越远,只留下清脆的铃铛声,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不......别走......别走啊!”

    谢景昭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虚无缥缈的线。

    最后,他一脚踩空,从窗台上摔了下来。

    “砰!”

    摔了个狗吃屎。

    “骗子......都是骗子......”

    他趴在地上,看着那远去的风筝,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终于明白,那不是来接他的龙,那是秋诚和他的女人们在炫耀他们的自由和快乐。

    ......

    放完风筝,天色渐晚,西风渐凉。

    “走,回屋里,做点女孩子喜欢的事。”

    秋诚带着大家回到了坤宁宫的偏殿。

    这里已经备好了各种颜色的花瓣:玫瑰、朱砂、红蓝花......

    “今日,咱们来做‘口脂’,也就是胭脂。”

    秋诚洗净了手,开始教大家研磨花瓣,提取汁液。

    “这口脂的颜色很有讲究。”

    “正红色,端庄大气,适合皇后娘娘。”

    “桃红色,娇俏可爱,适合安妹妹。”

    “橘红色,元气活泼,适合慕容娘娘。”

    “豆沙色,温柔知性,适合温妹妹。”

    大家按照秋诚的指导,调配着属于自己的颜色。

    最后,秋诚拿出了一种古老而又充满风情的试色方法——“抿红纸”。

    他将调好的胭脂涂在一张张圆形的宣纸上。

    “来,试试颜色。”

    他拿起一张涂满正红色胭脂的纸片,走到王念云(皇后)面前。

    “念云,张嘴。”

    王念云有些羞涩,但还是微微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张纸片,然后用力一抿。

    当纸片抽离时,她的双唇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衬得她肤白如雪,气场全开。

    “真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秋诚看呆了,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唇角。

    “大人,我也要抿!”

    柳才人凑过来。

    “好。”

    秋诚拿出一张橘红色的。

    柳才人抿完,嘟起嘴巴求表扬。

    “好看吗?”

    “好看。像个熟透的小橘子,让人想咬一口。”

    “那......你咬啊!”

    “......这可是你说的。”

    秋诚真的凑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还顺带舔掉了多余的胭脂。

    “嗯,甜的......”

    “呀!”柳才人捂着嘴,脸红得像猴屁股。

    这一晚,坤宁宫里充满了胭脂的香气和暧昧的气息。

    每个人的嘴唇都红艳艳的,像是盛开的花朵,等待着采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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