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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7章 红泥火炉温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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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烤肉,浑身燥热,一身的烟火气。

    “走,去汤泉宫的露天池子!”

    这是一个疯狂的决定。

    外面下着大雪,却要去泡露天温泉?

    “大人,会冻死的!”苏美人吓得直摇头。

    “不会,相信我,这是极致的享受。”

    大家半信半疑地裹着厚厚的浴袍,来到了汤泉宫的后院。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温泉池,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池边积满了厚厚的白雪。

    “下水!”

    秋诚带头,脱去浴袍,只穿着单衣跳进水里。

    “噗通!”

    “哇!好暖和!”

    水温足有四十多度,瞬间包裹了身体。

    嫔妃们也纷纷下水。

    头顶是漫天飞雪,身下是滚烫的泉水。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雪花落在头发上、睫毛上,瞬间融化成水珠。

    “来,喝点清酒。”

    秋诚将一个木托盘放在水面上,上面放着一壶温好的清酒和几个酒杯。

    木盘随着水波漂流。

    大家一边泡着温泉,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雪景。

    “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吧......”

    温婕妤靠在池边,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眼神迷离。

    秋诚游到王念云(皇后)身边。

    “念云,感觉怎么样?”

    “很美,很暖。”

    王念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诚郎,谢谢你带我看这不一样的风景。”

    秋诚搂住她的腰,在水中吻住了她。

    周围的嫔妃们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嫉妒,只有祝福和沉醉。

    在这个雪夜,她们都是这极乐世界的主人。

    ......

    泡完澡,身子骨都酥了。

    秋诚把大家送回宫,最后回到了坤宁宫。

    寝殿里,红烛高照。

    王念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寝衣,坐在床边,像个新嫁娘。

    “诚郎。”

    她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柔情。

    “我在。”

    秋诚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

    “今晚,外面雪大,咱们......早点歇着。”

    “嗯。”

    两人倒在凤榻上。

    秋诚的手抚摸着她丝绸般的肌肤。

    “念云,你真暖和。”

    “是你暖和。”

    王念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今晚,我要好好报答你。”

    “哦?怎么报答?”

    “用我的一切......”

    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窗外,大雪依旧在下,掩盖了世间所有的喧嚣与罪恶。

    而在那漆黑冰冷的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被冻僵了,像一尊冰雕。

    但他并没有死,他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

    因为秋诚说过,要让他活着,活受罪。

    一只乌鸦落在窗台上,叫了一声。

    “嘎——”

    那声音凄厉而荒凉。

    但这丝毫影响不到坤宁宫内的温暖与缠绵。

    这一夜,对于后宫来说,是极乐;对于废太子来说,是永夜。

    ......

    大寒,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节。

    紫禁城的雪,已经不仅仅是“下”,而是“封”。大雪封门,天地一色。厚重的积雪将整个皇宫压得严严实实,连那一丝红墙的朱砂色都被吞没在无尽的素白之中。屋檐下的冰棱子垂下来,足有三尺长,像是一把把倒悬的利剑,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风,停了。

    但这并不是好事。因为风停之后的静止,意味着空气被冻结了。呼吸之间,鼻腔里的水汽瞬间凝结成霜,肺腑里吸入的仿佛不是气,而是细碎的冰渣。

    然而,在这足以冻杀万物的极寒之中,坤宁宫与各宫暖阁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没有冬天。

    这里只有秋诚。

    他就像是一颗永不熄灭的太阳,用他的权势、他的财富、他的宠爱,将这后宫变成了一座漂浮在冰海之上的“极乐暖岛”。

    ......

    卯时的更鼓声被厚厚的积雪吸得几乎听不见。

    坤宁宫寝殿内,光线昏暗而暧昧。

    地龙烧到了极致,连墙壁摸上去都是温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暖甜的苏合香,那是秋诚特意让人调制的,最是安神助眠。

    王念云还在沉睡。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云丝被里,只露出半张睡得粉扑扑的脸蛋。

    秋诚已经醒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在这极寒的冬日清晨,没有什么比看着爱人熟睡更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唔......”

    王念云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睫毛颤了颤,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

    “醒了?”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

    “嗯......不想起......”

    王念云闭着眼睛,本能地往那个热源——秋诚的怀里钻去。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外面好冷......我想冬眠......”

    “好,那就冬眠。”

    秋诚宠溺地将被子拉高,盖住两人的头顶,营造出一个私密的小世界。

    “不过,冬眠之前,得先补充点‘能量’。”

    “什么能量?”

    “这个。”

    秋诚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绵长、深情、足以唤醒每一个细胞的早安吻。

    唇齿相依,气息交缠。

    从温柔的试探,到热烈的索取。

    王念云原本有些混沌的意识,在这个吻中渐渐清醒,身体也开始发热,变软。

    “诚郎......”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别闹......还要给太后请安......”

    “太后那边我早就免了,这种天气,老人家也起不来。”

    秋诚的手在被单下不规矩地游走。

    “现在,你的任务是给本总管‘请安’。”

    “你......坏人......”

    被浪翻滚,娇喘细细。

    这哪里是早朝,这分明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现实版。

    ......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死寂、被大雪彻底掩埋的养心殿偏殿。

    这里已经不是人间。

    这里是冰地狱。

    谢景昭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他的身体表面结了一层硬邦邦的白霜,睫毛上挂着冰珠,连呼出的气都极其微弱,几乎看不见白雾。

    因为太冷,他的痛觉神经已经麻痹了。

    他感觉不到冷,甚至觉得有些......暖和。

    这是人体在失温致死前的最后阶段——幻觉性温暖。

    在他的脑海里,他正坐在金銮殿上,周围摆满了火盆,烧着最名贵的银霜炭。

    “热......好热啊......”

    他费力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想要解开身上那条破烂不堪的棉被。

    “小李子......给孤宽衣......孤要洗澡......”

    “水......要温水......加玫瑰花瓣......”

    现实中,他的手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便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只胆大的老鼠从房梁上爬下来,嗅了嗅他的手指。

    它似乎察觉到这个庞然大物已经没有了威胁。

    “吱吱。”

    老鼠咬了一口他的指尖。

    谢景昭没有反应。

    他正在梦里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好吃......真好吃......”

    他的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秋诚......你也来......朕赏你......赏你做朕的狗......”

    他在梦里终于赢了一次。

    但这却是他生命之火熄灭前的最后一次闪烁。

    ......

    一番云雨过后,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走,去洗洗。”

    秋诚抱着瘫软如泥的王念云,并没有去浴室,而是来到了旁边的暖阁。

    这里早就备好了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浴桶。

    桶里装的不是水,而是纯羊奶。

    这是秋诚让人从几十头刚产奶的母羊身上挤下来的,加热到恰到好处,里面还撒满了红玫瑰花瓣和茉莉花。

    “这冬天皮肤干,羊奶最滋润。”

    秋诚将王念云放入桶中。

    白色的羊奶包裹着她如玉的肌肤,红色的花瓣点缀其间,美得惊心动魄。

    “好滑......”

    王念云撩起一捧奶液,看着它顺着手臂滑落。

    秋诚挽起袖子,拿出一瓶金黄色的精油(橄榄油浸泡玫瑰)。

    “光泡还不够,得按。”

    他站在浴桶边,双手涂满精油,搓热。

    “转过去。”

    王念云乖顺地趴在浴桶边,露出光洁的美背。

    秋诚的大手覆上去。

    温热、油润、有力。

    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推。

    “嗯......”

    王念云发出舒服的叹息。

    秋诚的手法极其专业,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时而推滑。

    精油在体温的作用下渗透进皮肤,滋养着经络。

    “这里,肩井穴,通气血。”

    “这里,腰眼,暖宫。”

    秋诚一边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念云,你的皮肤真好,像这羊奶一样。”

    “油嘴滑舌......”

    “我是实话实说。在这宫里,没有任何女人能比得上你。”

    这一场澡,洗了一个时辰。

    洗完后,王念云整个人像是发了光一样,皮肤白里透红,润泽如玉。

    ......

    洗漱完毕,正是巳时(上午9点-11点)。

    外面的雪还在下,这种天气,最适合做那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火候的“功夫菜”。

    “今日,微臣要给各位娘娘做一道大菜——‘佛跳墙’。”

    秋诚将众嫔妃召集到了御膳房。

    “佛跳墙?名字好怪,和尚都要跳墙来吃吗?”

    安嫔裹着厚厚的兔毛斗篷,手里捧着暖手炉,好奇地盯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食材。

    “没错,就是香得连佛祖都坐不住。”

    秋诚指着食材一一介绍:

    “这是吉品鲍,发了三天三夜。”

    “这是关东参,软糯Q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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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鱼翅、花胶、瑶柱、金华火腿、蹄筋、鸽子蛋......”

    光是准备这些食材,御膳房就忙活了半个月。

    “这道菜的灵魂,在于汤。”

    秋诚揭开一口大砂锅,里面是一锅浓稠得像胶水一样的金汤。

    “这是用老母鸡、猪蹄、鸭子、排骨,慢火熬了十二个时辰的高汤。”

    接下来是“装坛”。

    秋诚拿出一个巨大的绍兴酒坛。

    最底下铺上姜片、冬笋、香菇吸油。

    然后一层层码上鸡肉、鸭肉、猪蹄。

    中间放鱼翅、海参、鲍鱼。

    最上面放花胶、瑶柱、鸽子蛋。

    最后,倒入那锅滚烫的金汤,再淋上一勺陈年花雕酒。

    “封坛!”

    用荷叶封口,盖上盖子,用泥巴密封。

    “上火!”

    将酒坛放在炭火上,文火慢煨。

    “这得煨多久?”柳才人吸溜着口水问。

    “至少三个时辰,要等到晚膳才能吃。”

    “啊?要那么久?”安嫔有些失望。

    “好饭不怕晚。这香味被封在坛子里,等到开启的那一刻,你们就知道什么叫人间美味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大家也没闲着。

    御膳房里暖烘烘的,充满了食物的香气。

    大家围坐在火炉旁,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秋诚做“小点心”。

    “炸鲜奶”:外酥里嫩,奶香浓郁。

    “红糖糍粑”:软糯拉丝,甜甜蜜蜜。

    “烤”:外皮焦黄,里面流心。

    虽然吃不到佛跳墙,但这嘴巴是一刻也没停过。

    ......

    吃了一堆小零食,到了未时(下午1点-3点)。

    “总是吃也不行,得陶冶一下情操。”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储秀宫的偏殿。

    一推开门,一股湿润、温暖的花香扑面而来。

    这里被秋诚改造成了一个“室内暖房”。

    虽然外面大雪纷飞,这里却是百花争艳。

    水仙、茶花、腊梅、君子兰,甚至还有几盆反季节的牡丹。

    “哇!好美啊!”

    温婕妤眼睛都亮了。她最爱花草,在这个万物凋零的季节能看到这么多鲜花,简直是莫大的惊喜。

    “今日咱们来插花。”

    秋诚准备了各种精致的瓷瓶、陶罐、竹篮。

    “插花讲究的是意境,高低错落,疏密有致。”

    他拿起一枝红梅,修剪了一下枝桠,插入一个黑陶瓶中。

    “这叫‘踏雪寻梅’。”

    大家纷纷动手。

    符昭仪插了一盆水仙,清雅脱俗。

    慕容贵嫔插了一盆茶花,热烈奔放。

    安嫔......她把好几种颜色的花塞进一个篮子里,像个大花球。

    “这叫......‘花开富贵’!”她理直气壮地解释。

    “好好好,富贵,很富贵。”秋诚笑着摸摸她的头。

    插好了花,大家围坐在花丛中,煮茶。

    用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梅蕊雪水”。

    这是秋诚让人清晨从梅花蕊上收集的雪,化开后用来煮茶。

    茶是“大红袍”,岩韵醇厚。

    “来,喝一杯。”

    秋诚给每人倒了一杯热茶。

    大家捧着茶杯,看着窗外的飞雪,闻着屋内的花香。

    “大人,这茶真香。”温婕妤轻声说道。

    “是因为有你们在,这茶才香。”

    秋诚看着她们,眼神温柔。

    “在这个冬天,你们就是我最美的花。”

    ......

    申时(下午3点-5点),天色渐暗。

    “花插完了,茶喝了,咱们来做点实用的。”

    秋诚拿出了几个竹篮,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羊毛线”。

    “这是?”

    “这是围巾和手套的原材料。”

    秋诚拿起两根粗粗的棒针。

    “今日,微臣教各位娘娘织围巾。”

    “织围巾?大人连这个都会?”

    众女惊呆了。这秋总管还有什么不会的?

    “那是,技多不压身。”

    秋诚熟练地起针。

    “这种针法叫‘情人扣’,织出来的围巾又厚又暖,而且寓意好——扣住情人的心。”

    “我要学!我要学!”

    柳才人第一个抢过棒针。

    大家围坐在一起,低头忙活起来。

    虽然一开始笨手笨脚,但在秋诚的手把手教导下,很快就上手了。

    秋诚走到符昭仪身后,握住她的手。

    “这里要挑一针,那里要压一针......对,手放松......”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暖暖的。

    符昭仪的脸红了,手里的线都有些乱了。

    “大人......你离太近了......我看不清了......”

    “离得近才看得清......你的心。”

    秋诚趁机在她脸颊上偷了个香。

    “呀!”

    符昭仪捂着脸,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

    一下午的时光,在毛线的穿梭中悄然流逝。

    每个人都织了一截,虽然歪歪扭扭,但那是满满的心意。

    “等织好了,我要天天戴着。”安嫔美滋滋地说。

    “那是给我戴的!”秋诚纠正道。

    “啊?好吧......那我就把大人勒死!”

    “谋杀亲夫啊!”

    欢笑声在暖阁里回荡。

    ......

    天黑了。

    养心殿偏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谢景昭突然动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竟然有了神采。

    他不觉得冷了,甚至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他坐了起来,动作居然很利索。

    他看了看四周。

    “咦?朕怎么在这里?”

    “朕不是在御花园赏梅吗?”

    他站起来,走到破败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雪。

    “好大的雪啊......瑞雪兆丰年......”

    “来人啊!摆驾!朕要去梅园!”

    他对着空荡荡的大殿喊道。

    没有回音。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他整理了一下那破烂不堪的衣裳,像个真正的帝王一样,昂首挺胸地向门口走去。

    “朕的大好江山......朕来了......”

    他推开门,走进了风雪中。

    那一刻,他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寒冷,忘记了所有的屈辱。

    他活在自己的梦里,走向了死亡的深渊。

    没走几步,他脚下一滑,摔倒在厚厚的积雪里。

    但他没有挣扎,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好软......好舒服......”

    “就像......母后的怀抱......”

    大雪很快覆盖了他的身体,将他变成了一个白色的雪堆。

    ......

    酉时,晚膳时刻。

    大家齐聚乾清宫的东暖阁。

    那坛煨了一下午的“佛跳墙”,终于被端上了桌。

    坛子还是滚烫的,泥封完好。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秋诚拿过一个小锤子,轻轻敲开泥封。

    “咔嚓。”

    泥土剥落。

    接着,他揭开盖子上的荷叶。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浓郁到极致的香味,瞬间像原子弹爆炸一样,席卷了整个大殿。

    那是一种混合了海鲜的鲜、肉类的香、酒的醇、菌菇的异香的味道。

    仅仅是闻一口,就觉得口水疯狂分泌,灵魂都要出窍了。

    “哇——!!!”

    众嫔妃齐声惊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坛子。

    坛子里,金汤翻滚,各种食材在里面沉浮,晶莹剔透,软烂如泥。

    “来,一人一盅。”

    秋诚给每人盛了一碗。

    那汤色金黄,浓稠得挂勺。

    安嫔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唔——!!!”

    她闭上眼睛,身子都在颤抖。

    “太鲜了!太好喝了!嘴巴都要粘住了!”

    满满的胶原蛋白,粘嘴唇。

    鲍鱼软糯弹牙,海参滑溜,鱼翅脆嫩,花胶绵密。

    每一口都是精华,每一口都是人民币(银子)的味道。

    “这哪里是菜,这简直是灵丹妙药!”

    慕容贵嫔喝得满头大汗,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丹田。

    “这冬天吃这个,哪怕外面下刀子都不怕了。”

    大家埋头苦吃,连话都顾不上说。

    只有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哼哼声。

    秋诚看着她们,举起酒杯。

    “来,敬这大雪,敬这美食,敬我们的好日子!”

    “干杯!”

    ......

    吃完了佛跳墙,浑身燥热,精力过剩。

    “走,去汤泉宫。”

    今晚的汤泉宫,被秋诚布置得格外不同。

    池子里不再是普通的水,而是“红酒浴”。

    几十坛上好的红酒倒进去,池水变成了醉人的紫红色,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红酒能活血,能醉人,最适合今晚。”

    秋诚坏笑着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的肌肉。

    嫔妃们也纷纷下水。

    酒香熏得人微醺,热水泡得人酥软。

    大家在池子里嬉戏,互相泼水,娇笑连连。

    “柳儿,过来。”

    秋诚招了招手。

    柳才人游过去,像条美人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大人......”

    “喝杯酒。”

    秋诚含了一口酒,低头吻住她,渡了过去。

    “唔......”

    这一吻,点燃了所有的热情。

    池水荡漾,春光无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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