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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好，我们手中有不少宋代青花瓷、辽代瓷器，可以分批出货。”
曹昆想到什么，告诉大金牙、胡八一和王凯旋。
王凯旋只是不停的傻乐，他单纯的觉得赚了钱就高兴。
胡八一想到了曹昆的做法，物以稀为贵。
大金牙闻言，他顿时来了兴趣。
不过，这里显然不是看明器的地方。
当下，大金牙强按下好奇之心。
“曹爷，金万堂那孙子开始收购样式雷的图纸。”
“而且出手阔绰，也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名堂。”
大金牙笑呵呵的告诉曹昆。
作为潘家园的古董贩子。
平日里走南闯北，三教九流都有结交。
大金牙不光收古玩，更是半个江湖消息贩子。
各方秘闻、圈内异动、世家消息。
他都特意四处打听、汇总整理。
一来能够摸清古玩的市场行情。
二来也能从中收集对自己有用的情报。
曹昆闻言眸光微沉，心中暗自思忖。
样式雷可是张家古楼的建筑师，金万堂突然疯了一样囤购图纸。
十有八九是霍仙姑的要求。
难不成霍家打算开始仿建张家古楼？
此刻，铜炉火锅里咕嘟咕嘟沸腾了。
羊肉变色。
热气袅袅升腾，裹挟着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不过，曹昆没有动筷子。
大金牙、胡八一、王凯旋他们按捺住口腹之欲，静静等候。
见状，曹昆也不再客套，抬手夹起一筷子羊肉。
裹满韭菜花、干豆腐丝、虾油调配的秘制蘸料，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肉香醇厚，蘸料鲜爽。
可是一对比岗岗营子林子中的野味。
曹昆心中便有了高下之分。
他暗自感慨，羊肉虽美，可比起深山里的狍子肉、獐子肉。
少了几分山野灵气，口感和滋味终究差了一截。
酒过两巡。
大金牙忽然话锋一转，神色郑重了几分：“还有一桩秘闻，我前些天在网络黑市上看到消息，鬼医门正在四处重金求购麒麟竭这味奇物。”
“甚至放下话来，愿意以物易物，只要东西够分量，什么都可以谈。”
在大金牙看来，鬼医门一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传说，鬼医门最擅长治鬼。
那些外八行江湖人士，得了诡异的病症，都会去找鬼医求助。
“麒麟竭？”
王凯旋愣了愣，挠了挠头，道：“我记得那只是志怪杂记里记载的奇珍药草，难不成世间还真有这东西现世？”
他一直以为那是传说中的玩意。
大金牙笑嘻嘻看向曹昆，想听听他的看法。
“不好说。”
曹昆故作神色淡然，含糊带过。
他自己心里清楚，瓜子庙七星鲁王宫地底，便藏着麒麟竭。
曹昆心里默默盘算。
鬼医门这般大张旗鼓求购麒麟竭，到底意欲何为？
对方又能拿出什么等值奇物来交易？
若是拿出来的宝贝入不了曹昆的眼。
那这麒麟竭。
曹昆感觉，倒不如自己留着自用修炼。
说起网络黑市，曹昆心中也了然。
曹昆算是潘家园最早一批买了家用电脑的人。
眼下年代网络远没有后世发达，刷不了短视频，也没有直播带货。
但简陋的文字论坛、匿名黑市交易已经初具雏形。
曹昆闲暇时也曾上去浏览过，上面鱼龙混杂。
有人兜售古武秘籍，有人发布十一仓招工暗帖。
还有人私下倒卖阴物法器、古墓出土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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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藏着不少江湖暗流与隐秘的门道。
“来，金爷，走一个。”
王凯旋端起酒杯，爽朗一笑。
“好好好，陪胖爷喝一杯。”
大金牙连忙举杯，两人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间，二十盘羊肉很快见了底。
大金牙赶紧喊伙计要加几盘肉。
可是，曹昆摆了摆手。
“曹爷，怎么了？”
大金牙连忙开口询问，得知不用再加酒菜。
他心里反倒有些莫名奇怪。
以曹昆的胃口，今日怎么吃的这么少？
大金牙正暗自琢磨，还真是奇怪。
忽然，他心头一动，像是想起一桩大事。
大金牙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道：“曹爷，还有一个奇怪的事，新月饭店最近正在找风水高手。”
当然，这是私底下的事情。
大金牙正好认识一位张姓的风水高人，对方被新月饭店邀请。
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不得而知。
大金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一般人他不会说的。
曹昆眉梢微挑，来了几分兴趣。
他当然知道，新月饭店可是张大佛爷那一脉的产业。
还缺风水高人！
曹昆沉吟片刻，故意问大金牙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奇怪了。”
大金牙压低声音，认真解释，道：“曹爷您或许还不清楚，新月饭店的女婿，以前是沙城人，跟当地的江湖人士组建了老九门。”
“老九门里的齐铁嘴，那可是顶尖的相术高手，按照常理来说，直接找齐家的后人就能解决风水问题。”
大金牙继续说，如今新月饭店开始找江湖其余家族的风水周易大师。
“金爷，真的假的？”
王凯旋听到这里，他认为新月饭店那么大的家业，这种小道消息怎么传出去的？
“嘿嘿，胖爷，你就不知道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大金牙咧嘴一笑，道。
曹昆没有否认，如今汪家人早已经潜伏在老九门内。
他们本来就跟张家人不对付，不论真假，总会编造一些对新月饭店不利的谣言。
“行了，这件事出了火锅店都忘了吧。”
曹昆吩咐道。
大金牙、胡八一、王凯旋连连点头。
片刻后，大金牙又补了一句：“曹爷，明天晚上，新月饭店还要举办本季度的法器专场拍卖会，圈内各路大佬、世家高人都会到场，热闹得很。”
曹昆微微点头，这倒是一个重要的信息。
酒足饭饱过后，几人在东四火锅店分头告辞。
胡八一、王凯旋自行回去歇息。
曹昆则独自返回了自己的天一藏宝楼。
藏宝楼大堂。
曹昆从玄汉龙纹扳指里取出了辽代灰陶皮囊罐、大金黑釉瓦罐、北宋汝窑天青釉碗等等。
他小心翼翼擦拭干净，错落摆放在博古架上。
一件件古瓷器型规整，釉色温润，古韵盎然。
皆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曹昆想要在古玩市场拍出高价的话，就要将相同类型的瓷器，收起来。
人为造成稀少的感觉。
下午三点。
大金牙开着一辆面包车早早来到天一藏宝楼门口。
胡八一、王凯旋休息好了，赶紧过来帮忙打包古董物件。
期间，大金牙看到那北宋汝窑天青釉碗，双眼放光。
他心中对于青花瓷的价值实在是再清楚了。
老外最喜欢的就是瓷器。
“曹爷，这一次发达了。”
大金牙笑呵呵的说。
曹昆带着一批瓷器，跟着大金牙上车，
一路直奔津门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