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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b“哎哟喂,别打了,别打了……我的腰……啊……我的命根子……”
李云石攥紧拳头,按着王老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开始,王老五还反抗,可他一反抗,更加激起了李云石心里的怒火。
自家弟弟以前干啥犯浑,还不是余二狗、王老五这些人给带坏的,现在老三李云山学好了,他逮着这个机会,可不得狠狠地揍王老五一顿,出一口胸中的恶气。
李云石拳脚并用,王老五即使反抗,也完全不是常年下地劳动干农活的李云石的对手,很快就被收拾得嗷嗷叫、
余二狗抱着摔断的一条腿,惊恐地看着李云石暴揍王老五,尤其是看到王老五被打得鼻青脸肿一脸血的时候,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娘的,这李云石下手也太狠了吧。
可还未等他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李云山的拳脚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哎哟,李云山,你……你疯了?”
“你苟日的敢打老子……”
余二狗只觉得眼眶一阵火辣辣的疼,当看到是李云山动手揍他时,顿时朝李云山怒目圆睁呵斥。
“呸,余二狗,你他娘的敢跑到我家里来偷东西,老子不揍你揍谁?”
李云山咬牙切齿地骂。
上辈子,他就是被余二狗设计陷进了赌局,变成了赌鬼,最后不但弄得自己游手好闲,浑浑噩噩,还和高红梅、苏丽华、林秀兰先后离了婚,弄得他妻离子散。
要不是后来他人到中年,幡然醒悟,闯出了一些名堂,只怕会陷得更深,下场也更惨。
如今,老天爷给了他一次人生重来的机会,他自然不会再陷入进去。
可余二狗竟然敢觊觎他辛辛苦苦弄到的虎皮和鹿皮,跑到他家里来偷,还被抓了现行,李云山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揍余二狗这狗东西一顿,消不了他心里的那口恶气。
“哎唷……李云山……别……别打……别打我脸……哎唷,李哥……你是我亲爹行吧,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拳脚不断地落在余二狗身上,余二狗一开始还挺硬气,结果很快就被揍老实了,涕泪横流的开口求饶。
周五叔和张三哥像两尊门神似的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当看到余二狗被揍得鼻青脸肿满头包时,竟然都生出了一丝怜悯之心,于心不忍道:“云山啊,要不……就算了吧,再打下去,万一给余二狗揍出个三长两短来,你也讨不到好。”
“是啊,云山,收手吧,你给他点教训得了,剩下的交给公安来处理。”
张三哥也开口劝。
不是他们心善,而是李云山下手着实够狠。
瞧瞧余二狗那两个乌青眼,真尼玛肿啊,就像被一窝大马蜂蜇出来似的,还有他那两个腮帮子,也高高隆起,都不知道挨了李云山多少巴掌了。
就余二狗如今这幅尊荣,妥妥的好像一个猪头似的。
“也对,交给公安处理好了。”
一听周五叔和张三哥开口劝,再看余二狗已经被他揍得鼻青脸肿,都快不成人样儿了,李云山这才罢手。
“哼,你们就等着被公安抓走吧。”
李云石撂下一句狠话也住手了。
“啊?报公安?别别别……李云山,我们知道错了,求你们千万别报公安,我们不想坐牢啊!”
一听李云石说要报公安,余二狗和王老五心里都顿时咯噔一下。
他们平日里就没少干违法犯罪的事,甚至还犯过一起命案。
余二狗为啥偷东西要叫上王老五,还不是因为那命案就是他俩一起犯下的,他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所谓做贼心虚,一听到李云山说要报公安,他们心里就慌得一批。
余二狗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装作镇定的模样,语气里还带着讨好:“云山老弟,这都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说开了就好,报公安就不太好了,你看这样行吗,我赔你五十块钱,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你们跑到我家里偷东西,你想就这么算了?五十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李云山冷冷地开口,他像是缺那五十块钱的人吗?
转头看向李云石:“大哥,你去村部,给公社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派公安来把余二狗和王老五抓走。”
只要公安把余二狗和王老五抓走,他们肯定能顺藤摸瓜,从这两个败类身上撬开口子,找到他们干的那些违法犯罪的证据。
到时候……哼哼,就算余二狗和王老五吃不到枪子儿,起码也得关个十好几年。
“行,我这就去。”
李云石点头答应,转身就出门往村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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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李云石都去村部打电话了,余二狗和王老五也明白李云山这么做已经是不留余地。
想到他们之前犯的事儿,余二狗和王老五脸上都流露出一抹疯狂之色:“李云山,老子和你拼了。”
王老五大喊一声,朝李云山扑了过去。
余二狗见状,也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李云山也不废话,一脚将王老五踹翻在地,顺手抄起一个椅子就砸在了余二狗的手上。
“咔嚓。”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只听见余二狗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他也面目扭曲地捂着刚才拿匕首的手腕,疼得他在地上翻来覆去。
周五叔见状,连忙拿了根绳子,等张三哥把王老五控制住,就拿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这下王老五想跑也跑不了了。
李云山则一脚踢开了余二狗掉在地上的匕首,准备把余二狗也绑起来。
可余二狗不断退缩、挣扎,这让李云山很是恼火,他一脚踢在余二狗摔断的腿上,余二狗又是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李云山,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余二狗惨叫完,怒目圆睁地瞪着李云山,一副恨不得扒了李云山的皮的模样。
“好好想想你自己都干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吧,记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公安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李云山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话,可余二狗听完却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懵了。
李云山见状,一脚把他踩在脚下,然后拿绳子将余二狗的手脚也都绑了起来。
这时,李云山家院子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大家都好奇地往里面张望着。
“到底发生了啥事,我怎么听到里面有人惨叫。”
“不知道啊,莫不是李云山又犯浑,在打林秀兰吧?”
“呸,你这张嘴就不盼着点人家好,我可是亲眼看到李云山骑着自行车,带着林秀兰母女出门的,好像说是要去县城。”
“那里面哪里是林秀兰,发出惨叫的分明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一大早就看到余二狗和王老五在这附近鬼鬼祟祟的,该不是李云山家里遭贼惦记了吧?”
“嘶,二大爷,您要不说,我们还真想不到这茬,李云山挣了那么多钱,肯定是被余二狗盯上了。”
“不过,看样子,余二狗没讨到好啊,刚才惨叫的声音好像就是他的……哎唷,周五叔和张三哥把余二狗和王老五押出来了,瞧这两货鼻青脸肿的,估计在屋里没少挨揍。”
“余二狗咋一瘸一拐的?”
院子外,聚集在一起的村民一边朝屋里张望着,也一边议论。
“呜呜呜……”
李云石去村部打的电话很快也把公安给摇了过来。
向阳公社驻地距离瓜皮沟村也不远,也就五六里地的距离。
向阳公社派出所的所长是新上任不到半个月的,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几天正发愁怎么做出点业绩来呢,结果李云石的电话就打到了所里。
一听瓜皮沟村抓了贼,所长第一时间就带着所里的三个公安,开着两辆边三轮朝瓜皮沟村赶,不到半小时,人就到了。
“刚才是谁给我们所里打的电话,说抓到贼了?”
新上任没多久的所长李吉,环顾了一下院子外围观的人开口问。
“同志,是我给咱所里打的电话,我弟弟家遭了贼,我们把那两个毛贼给抓住,就在屋里。”
李云石从屋里出来,走到所长李吉身边说道。
“该不会是抓了两个小毛贼吧,这也报警,不纯纯浪费我们时间嘛。”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公安,在看到李云山家破旧的房子后,忍不住腹诽。
就这贫穷百姓家,能有啥好东西能招贼?
“小赵,注意你的言辞,无论大贼小偷,只要是犯了法,都在我们公安的执法范围之内,你记住,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
李所长面色一沉,批评道。
但心里,李所长也觉得像眼前的庄户人家,屋里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应该是他们抓到了两个小毛贼,小题大做了。
可接下来,当他们走进李云山家的堂屋里,看到被王老五从房梁上薅下来的那一张完整的虎皮和马鹿皮后,李所长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位同志,你这虎皮是从哪儿来的?”
李所长指着地上的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