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哎哟我去,老三,还真被你猜中了啊,周喜顺那王八蛋,他娘的还真的是来找他的姘头的。”
就在周喜顺揽着侯桂芬的腰走进屋后,李云石就从不远处缩回头,一脸佩服地对李云山说道。
尤其是刚刚看到周喜顺揽着侯桂芬的腰肢上下其手的时候,李云石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但想起不久前李云山对他的叮嘱,他才强行忍住了。
“我哪儿知道我刚憋出个主意,周喜顺这乌龟王八蛋就伸出个头啊。不过这也是好事,省了我们不少事。”
李云山也感到庆幸,因为上辈子他和大哥来接二姐的时候,可没有周喜顺到公社卫生院来这一说。
难道是我重生,冥冥之中改变了许多原本的定数?
虽然李云山不怎么迷信,但心里却忍不住往这方面想,毕竟自己都能重生,或许无形中就真的多了许多变数。
“这话倒是没错,省了我们不少事。”李云石点点头。
因为李云山先前跟他商量的时候,是想着把周喜顺在外面样的野女人给揪出来,抓周喜顺和那个野女人的现行的,到时候就算周喜顺百般抵赖,他也赖不掉。
可李云山上辈子就没有去调查过那个野女人住哪儿,现在要找到他们媾和的地方可不容易,甚至还有可能在调查的过程中打草惊蛇。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周喜顺竟然跑公社卫生院来求李云梅跟他回家。
但二姐李云梅想的却是要和周喜顺离婚。
眼见李云梅态度坚决,或许是让周喜顺感到心里窝火,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这王八蛋转身就去找他的姘头,这倒真的省了李云山很多力气。
“大哥,我回公社卫生院,把二姐叫过来,你在这里守着,如果我们没回来,周喜顺就走了,你也别打草惊蛇。”李云山说道。
“行,你快去快回,我在这儿蹲着。”李云石说道。
不久后,李云山就回到了公社卫生院。
“老三,大哥呢?”
病房里,李云梅看到只有李云山一个人回来,有些疑惑。
刚才,周喜顺前脚刚走,李云石就回来了。
李云山拉着大哥,说和大哥出去走走,俩人就出去了。
而他们这一出去,就差不多出去了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只有李云山一个人回来,这怎能不让李云梅感到困惑。
“二姐,周喜顺那王八蛋家不是和供销社同一个方向的么,刚才我和大哥出去后,看到那王八蛋朝反方向走了,我和大哥就跟上去,你猜怎么着,我们居然跟到了他在外面养的那个野女人家。”
李云山解释说。
而李云梅听到他的话后,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明亮,她也明白了李云山的意思。
其实,自从知道周喜顺在外面养有野女人后,她不是没试过去把那个野女人挖出来,但周喜顺装得太好了,对外一直是一个顾家好男人的形象,以至于她发现周喜顺身上有别的女人留下的味道,和他大吵一架后,根本就没什么人信她的话,反而以为她无理取闹。
也就是因为这样,周喜顺有恃无恐,在被她发现后,依旧和外面的野女人有来往。
李云梅心里气愤异常,于昨天在周喜顺的衣服上发现了几根陌生女人的头发丝后,便和他大打出手。
不过,虽然她是要强的性子,但终究不是周喜顺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要不是赵大娘赶过来劝阻,估计她得被周喜顺打个半死。
现在,李云山说他们找到了周喜顺和外面的野女人媾和的地方,李云梅顿时就精神了。
她从病床上坐起来,只是这一动,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昨天和周喜顺干架的时候受的伤,挫伤了下肋,这突然一动,就不小心牵扯到伤势了。
“二姐,你没事吧?”
“没事,赶紧走。”
李云梅站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里闪烁着的恨意却肉眼可见。
两人迅速离开了病房,李云山跨上他那辆自行车,猛蹬一脚。
车轮一转,链条发出一阵锐响,车子猛地蹿了出去。
李云梅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一手抓着屁股下的车座,一手扯着李云山的棉袄,两人朝着那个野女人家匆匆而去。
公社的泥土路面虽然坑坑洼洼,李云山骑车的速度也很快,但他却骑得很稳。
到了那个野女人家附近,李云山把自行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锁好,便和李云梅快步往那个野女人家里走。
隔着老远的距离,他们就看到李云石隐藏在墙角,抓耳挠腮往院子里张望。
看样子,周喜顺和那个野女人没出去,此刻说不定在屋里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李云梅气势汹汹地走在最前面,之前她就试过跟踪周喜顺,想要把那个野女人给挖出来,但却一直见过周喜顺往这儿跑。
此刻发现那个野女人竟然就住在公社不远的村子里,她心里掂量了一下,从那个野女人到周喜顺家里,其实就不到三里地。
很快,李云梅和李云山就和李云石汇合了。
“大哥,周喜顺那个王八蛋在里面怎么样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见面,李云梅就急切地问。
既然知道周喜顺和那个野女人在一起,她当然是想抓周喜顺的现行。
如果贸然冲进去,万一周喜顺在里面和那个野女人啥都没发生,就算事情闹大,周喜顺也能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可是,她嫁给周喜顺快八九年了,虽然没为他剩下一儿半女,但平时洗衣做饭、孝敬公婆,她也没少干。
除此之外,她还打零工挣钱,并没有嫁给了周喜顺,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做媳妇做到她这份上,算对得起周喜顺了。
可周喜顺却背着她,在外面找野女人,还家暴她。
这口气,李云梅不想忍,也不能忍。
她要抓周喜顺和那个野女人媾和的现行,她要让周喜顺身败名裂。
“里面……里面刚开始……唉,就那回事儿。”
李云石朝院子里望了一眼,有些难以启齿。
但李云山听觉敏锐,就算屋里面传来的声音细若蚊吟,但他却仍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此刻,周喜顺正和那个野女人在里面为爱鼓掌啪啪响呢。
可李云梅在听了李云石的话后,双眼里顿时就浮现出两道杀气腾腾的光芒。
“二姐,我动手了啊!”
李云山打了声招呼,就抬起脚,蓄力猛的一脚踹在院门的松木门板上。
这一脚下去,力气极大,门后的门栓从中间猛然断裂,两扇厚达四个公分的松木门扇像纸糊的一般,从墙上脱落下来。
哐当一声响,正在院子里溜达的几只老母鸡顿时发出一阵“咕哒咕哒”的叫声,张开翅膀扑腾四散乱飞。
飞到围墙上,飞到屋檐下,还有一只老母鸡在飞起来的时候刹不住,竟一头撞在了玻璃窗户上,掉在地上后蹬了几下,就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一头撞死了。
看到李云山一脚就踹开这么厚重的院门,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力,李云石和李云梅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
这……这是我那整天不务正业不成器的三弟?
而在屋里,周喜顺和侯桂芬正激烈地战斗着,却忽然听到屋外一阵巨响。
周喜顺只觉得腰眼一麻,浑身一个激灵,便趴在了侯桂芬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侯桂芬也面色潮红,听到屋外的动静后也是吓了一跳。
“不知道,等会儿出去看看。”
周喜顺喘着粗气说,可他话音刚落,耳边又听到一声巨响。
这一次,周喜顺和侯桂芬都听真切了,是侯桂芬家的堂屋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堂屋门被一脚踹开,李云梅手里攥着一根柳条鞭子就冲了进去:“周喜顺,你个王八蛋,大白天的敢背着我在外面偷野女人,”
李云梅含恨而发,嗓门大得惊人,好似一声惊雷,估计半条村都能听到。
屋里,土坑上,周喜顺和侯桂芬在听到李云梅的喊声后,两个人都是一僵。
接着,两人便飞快地分开,也顾不上浑身走光,便手忙脚乱起来。
扯衣服的扯衣服,穿裤子的穿裤子。
李云山见屋门紧闭,伸手一推,应该是从里面上了门闩。
“别……别开门啊!”
屋里,传来周喜顺惊慌失措的喊声。
“老三,踹开。”
李云梅双眼紧紧地盯着那扇门。
李云山闻言,又是抬起腿,蓄力一脚踹过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门闩断成两截,屋门顿时大开。
屋里,周喜顺正和侯桂芬手忙脚乱地穿裤子、套衣服,看到屋门被一脚踹开,他们顿时大惊失色。
李云山和李云石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便闻到屋里有一股异样的味道。
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他们立刻就明白周喜顺和野女人或许是刚搞完。
此时,周喜顺刚穿好裤衩子,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
他的上半身光着,后背上还有几道鲜红的抓痕,肩膀位置还有一个齿痕清洗的齿印。
“大哥……老……老三,有话好……好好说!”
看到李云山和李云石,周喜顺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说话都带着结巴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