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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屋里,和周喜顺媾和的那个野女人此时也好不到那里去,她甚至连红肚兜都来不及穿上,李云山和李云石就闯了进来。
顿时,白花花的身子被看了个精光。
看到屋里忽然冲进来两个年轻男人,侯桂芬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扯过棉被盖在自己身上,然后缩到墙角,把脸深深地埋在棉被里,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肩膀。
“贱女人,我让你偷汉子。”
李云梅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将盖在侯桂芬身上的棉被扯到一边,扬起手里的柳条枝就往侯桂芬身上甩。
侯桂芬只感觉浑身突然那么一冷,盖在身上的棉被就被扯到了坑下,接着“啪”的一声响,肩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啊!”
侯桂芬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别打我,别打……”
她话音未落,李云梅已经跳上了土坑,一把薅住了侯桂芬的头发。
侯桂芬全身光溜溜的,被李玉梅薅着头发那么一扯,整个人都扑倒在土坑上,李云梅扬起手里的柳条枝一下一下地抽在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后背又多一条红彤彤的痕迹,后背又添了一道新的鞭痕。
“贱女人,你敢偷老娘的男人,破坏老娘的家庭,你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生儿子没皮燕子……”
李云梅一边拿着柳条枝往侯桂芬身上招呼一边骂。
侯桂芬被她打得练练往后缩,但又被李云梅一把薅住头发,一脚踩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都踩得趴在了土坑上。
“桂芬……”
看到自己的姘头被李云梅抽得满身伤痕,周喜顺那双胖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迸发出一团怒火,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朝李云梅扑了过去。
可李云山哪能让他如愿,他一把勾住周喜顺的头发,周喜顺只觉得头皮一痛,整个人便疼得缩了回去。
李云山一脚踢在他膝盖窝,他疼得一龇牙,单膝跪倒在地。
看到周喜顺疼得龇牙咧嘴,李云石就想到二妹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冲上来照着他肥硕的屁股就是一脚,周喜顺顿时又疼得像窜天猴似的跳了起来。
“嗷!”
周喜顺发出一声惨叫,伸手摸着被踢了一脚的屁股猛揉。
但还没等他把屁股揉明白,李云山朝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拳。
这一拳,李云山含恨而发,一拳凿在周喜顺的后背上,一道闷响响起,好似擂鼓一般。
周喜顺一个前扑,双手扶着土坑边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可是,当看到李云梅将侯桂芬抽得浑身是鞭痕的时候,周喜顺顿时睚眦欲裂:“李云梅,你快放了桂……”
“你先顾你自己吧。”
只是,他话音未落,李云山便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周喜顺的头发,把他拽倒在地,一脚踩在了周喜顺那张胖乎乎的脸上。
李云山的鞋底上可是沾着不少雪泥,周喜顺甚至能闻到鞋底上有一股鸡屎的味道——那是刚进院子时踩到的。
“周喜顺,你他妈敢打我二姐,是活腻歪了是吗?还是当我们老李家男人都死绝了?”
李云山俯下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喜顺的眼睛,他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却像一把尖锐的刀子,一下一下的戳在周喜顺的心窝子上,吓得周喜顺脸上的肥肉都一颤一颤的。
“当初,我爹把我二姐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爹的?那时候,你拍着胸脯跟我爹保证,说你周喜顺这辈子都会对我二姐好的,时间一长,你是不是忘了?竟然敢背着我二姐,在外面养野女人。”
“老……老三……我……我也是一时糊涂……真的……我不……我不骗你……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被李云山踩着脸,周喜顺说话时连嘴都张不大,说话时也结结巴巴的。
“一时糊涂?哼,好一个一时糊涂。”
李云石在一旁冷笑一声:“你把我二妹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也是一时糊涂?”
“二姐,要不要揍他一顿?”
李云山问李云梅。
“老三,给我狠狠地削他,不把他打成猪头,我就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想着自己嫁到周家八九年,既要洗衣做饭,又要孝敬公婆,还要打零工挣钱,最后却落得个丈夫出轨养野女人,自己也被周喜顺狠狠地揍一顿的下场,李云梅就恨得咬牙切齿。
之前自己势单力孤,打架打不过周喜顺,但现在有自己的娘家兄弟在场给她撑腰,李云梅的胆子就大了。
“得嘞。”
李云山嬉笑一声,直接就按着周喜顺一顿胖揍。
“嗷……老三,别打……别打了……哎哟……哎哟喂,老三,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周喜顺顿时就疼得嗷嗷叫。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喜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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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喜顺被打,侯桂芬哭得梨花带雨,连忙求情。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李云梅一脚踹带侯桂芬身上,把她踹倒在土坑上。
她看了眼已经断成两截的柳条枝,就顺手扔到地上,接着双手齐发,揪头发、掐腰肉、扇耳光……
只瞬间,骂声、哭声、拳头砸到身体的闷响,还有抽耳光的声音都交织着在屋里响起。
而在屋外头,侯桂芬家的左邻右舍听到动静,也都赶了过来,在看到侯桂芬家的院门大开,屋里哭声、喊声、骂声都传出来后,还以为侯桂芬家里招了贼。
有几个胆大的邻居见状,便溜到屋檐下,悄悄地打开一条窗户缝朝里面看。
当看到屋里竟然有一个只穿着裤衩子的肥胖男人和浑身精光的侯桂芬在挨揍,他们有的瞪大了双眼朝侯桂芬身上看,有的忍不住吞口水。
“娘的,没想到这候寡妇身上还真白啊!”
“以前我不懂什么叫一丝不挂,现在我终于懂了,这就是一丝不挂。”
“要是能和候寡妇好一次……”
“看样子,是候寡妇勾搭男人,被人家媳妇带人抓住现行了。”
“那个胖乎乎的男人,我瞧着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好像是供销社的采购员周喜顺。”
……
屋里,周喜顺已经被李云山和李云石打得鼻青脸肿了,侯桂芬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伤痕累累,脸上也有十几道抓痕,嘴角、眼角、额头,都有淤青。
见揍得差不多,李云山等人也停手了。
这时,周喜顺才浑身颤抖着捡起掉在地上的棉裤和衣服,哆哆嗦嗦的开始穿衣服。
只是,或许是因为过于恐惧,让他的手都好似不听使唤了似的,穿了好一会儿才把棉裤穿好。
穿棉袄的时候,甚至口子都扣错了。
而侯桂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当李云梅将她的衣服捡起来扔给她,她几乎是应激反应般双手抱着精光的身子缩到了墙角。
“大哥,你骑着我的自行车,去派出所报警,就说供销社采购员周喜顺婚内通奸,乱搞男女关系。”
“嘿嘿,被我们抓了现行,人证无证都有,够判他个流氓罪的了。”
李云山把自行车钥匙递给李云石,瞧了眼开了一条缝的窗户,那里正有好几双眼睛往屋里面盯着,他便喊道:“屋外的各位同志,屋里这一对狗男女,一个是供销社的采购员周喜顺,这个女人虽然我不知道她叫啥,但她和周喜顺通奸,乱搞男女关系,希望各位能帮忙做个人证。”
直到这时,周喜顺和侯桂芬才发现,原来这里除了屋里有人外,屋外还有人在偷偷看着。
要是屋外的人做人证,那后果……
一想到这里,侯桂芬顿时像得了失心疯似的朝着窗户大喊大叫:“你们滚,你们赶紧滚啊!”
一边大叫着,一边拉过棉被,盖在自己身上。
可屋外的人可不管她怎么喊叫,不但不走开,反而还把窗户全都打开了。
这下,阵阵冷风吹进来,周喜顺浑身猛地一哆嗦,这不是被冷风吹的,而是被李云山的话给吓的。
通奸罪,乱搞男女关系,单单这两个罪名,只要闹到派出所,就够他喝老大一壶的了,轻则丢掉供销社采购员的肥差,严重的话说不定还要坐牢。
所以,李云山话一出口,周喜顺心里就慌了。
他膝盖跪着挪到李玉梅跟前,左右手轮流开工,猛扇自己耳光。
扇一下,就说一句“云梅,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再扇一下,又说一句“求求你别让大哥和老三报警”。
接着又扇了自己第三个耳光:“报警我就完啦,不但会丢掉工作,还有可能会坐牢。”
可李云梅却好似看着陌生人似的,一句话也没有回应他。
周喜顺见状,又继续抽自己大嘴巴子。
抽一下,又重复一次;再抽一下,又重复一次。
直到重复到第八次的时候,他那张原本就胖乎乎的脸已经被自己抽得通红肿胀,血和口水混合着不自觉地就从嘴角往下流。
“云梅……我……我求求你了。”
周喜顺抬头,带着乞求似的目光看着李云梅:“云梅,只要你原谅我,不去报警,我保证以后一定改,一定守着你好好的过日子。”
“就算你不能怀孕生孩子,那我们领养一个好了。”
“嗤,周喜顺,什么叫我二姐不能怀孕生孩子,我告诉你,我二姐已经找医生检查过了,她身体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是你自己不行。”
听到周喜顺说到李云梅不能生育,李云山目光一寒,这王八蛋,到这个时候还在跟他耍阴招,把自己说成是因为妻子不能生育,才逼不得已在外面找女人,可真够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