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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亏心事，自不怕被人审问。
想到这点，何年一秒恢复镇定，小小Jessica，可笑可笑。
他表情轻松且淡然地走进公寓，Jessica果然入他所想，正一脸冷漠地坐在客厅中央。
Jessica看到何年进来，浑身气场愈发冰冷。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郑秀晶，哪怕是郑秀晶爱到骨子里的人也不行。
结果何年开口第一句居然是……
“唉，Jessica，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这副语气，仿佛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好好，搁这装傻是吧，既然他不体面，那她就帮他体面。
“我希望在秀晶回来之前，你能彻底离开，以后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Jessica一开口就把何年说得愣住了，哪有人上来第一句话就把路堵死的，你倒是质问啊，不质问怎么狡辩？
他要是走了，等郑秀晶行程结束回到家。
唉，我老公呢？
那不废了。
何年一秒变脸，笑嘻嘻坐到Jessica对面，“我可以解释。”
Jessica不语，只是抬眸看他，意思很明显了：你说，但是听不听由我说了算。
“今天我去见恩静是有原因的，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要从我刚来首尔时说起……”
何年把他见到的T-ara遭遇说给了Jessica听，果然，她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不少，都是女团idol出道，少女时代也曾经历过黑海事件，她自然是能够共情T-ara的。
“所以你只是同情她们，跟咸恩静见面是想帮助T-ara？”冰山大公主终于是开口了。
“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这个？”何年点头。
今天他能把咸恩静忽悠成“神经病”，现在让Jessica相信他是全世界第一的大善人也应该没问题吧。
“你有能力帮助她们走出现在的困境？”
Jessica把何年重新打量了一番，难不成这小子还有什么隐藏身份？结果何年的回答让她差点没绷住。
“现阶段，我没有这个能力。”
好家伙，纯口嗨是吧。
“你就是这样忽悠秀晶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水晶忽悠我的？”
毕竟在他的梦里，是郑秀晶邀请他去首尔才导致的坠机，现实也是郑秀晶先打了他的电话，才让他有了来看看她的想法。
Jessica瞪了何年一眼，“我家秀晶还小，心思单纯，肯定是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
何年闻言只觉好笑，无可救药的妹控。
“你可能不太了解你的妹妹。”
“我的妹妹我不了解，难道你了解吗？”
何年看着即将暴怒的Jessica，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水晶其实比你想象的要聪明的多，T-ara的事是她告诉我的，你的事她也告诉我了。”
“我的……什么事？”Jessica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生怕郑秀晶在外人面前胡乱编排她。
“她说了你现在正在创办的个人品牌可能会造成的后果。”
“其实水晶她并不是不理解你，相反，她比任何人都想帮你，如果她这么激烈地反对，你还是要去做，她会立刻转变态度支持你，就算因为这件事导致她提前离开舞台，她也会义无反顾地支持你。”
何年这一番话说完，Jessica沉默了好一会儿，“你们都不相信……算了，不说了。”
“我们为什么都不相信你能成功是吧？”何年替她说了。
“不是不相信，是我们都觉得时机不对，明星创建个人品牌的例子有很多，但所有成功的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都是在演艺道路上取得巨大成就才去做的，而你的舞台生涯还远未到达巅峰。”
说白了，idol虽然粉丝量巨大，但粉丝粘性并不高，想割一波粉丝韭菜很简单，但想要长期运作下去，现阶段的Jessica并没有这个能力，就算加上那个鞋拔子脸，也不可能。
话不可说满，最终还需要Jessica自己能够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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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没再说话，Jessica站起身，招呼都没打，紧锁眉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房间门关上，Jessica才猛地回过神来：她不是应该审问何年那个臭渣男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年：又忽悠瘸一个。
……
翌日。
何年在床上睁开眼，水晶不在的第二天，想她……其实也没多想，他只是觉得有些无聊，不知道该干什么。
就像是出门旅游，本来计划好的到各处打卡，实际上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店，嗯，就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
磨蹭了好一会，何年才晃晃悠悠走出房间。
“你怎么这么懒？”
“哎呦卧槽。”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何年一跳，定眼看去，Jessica坐在餐桌面前，姿态优雅地喝着咖啡，此刻却是满眼嫌弃的望着何年。
“Jessica，早啊。”
“早什么早，你不看看几点了？你平时也是这么懒的一个人吗？”
“我又不用工作，起早了干什么？”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
Jessica感觉每次跟何年说话，心口都堵得慌，简直一秒都待不下去，她把手里的咖啡重重放在桌上，站起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像是想到什么，扭头看着何年道。
“你今天要去哪？”
何年连忙举手，“你放心，一处都不去。”
“所以你很闲？”
“差不多吧。”
“既然很闲，那你去给我当个助理吧。”
“啥玩意儿？”何年猛地抬头，助理？郑秀晶之前说那个？
Jessica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点子王上线，“你在我家里住，我没有收你的钱，你是不是应该在其他地方做出相应的补偿。”
既然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那就狠狠地使唤他，也算是一种解气吧。
“我可以给钱。”
何年转身准备进房间拿钱包付钱。
“我不要你的钱。”Jessica咬了咬牙，“我可以付你薪水。”
何年脚步一顿，扭头看着Jessica笑嘻嘻道，“多少钱？”
“你是狗吧？”Jessica气鼓鼓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五千！”
“那不去。”何年当场摆了摆手表示拒绝，五千块？打发叫花子呢？统子让他抱了郑秀晶一下就给了他五千块，他现在可是有钱人。
“五千美金！”Jessica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话又说回来了，谁会嫌钱多呢？
何年重新换上一副笑脸，“那个，冒昧地问一下，我们的雇佣时间是多久？”
“今天和明天，后天秀晶回来，你就不用做了。”
嗯，两天赚五千美金，工作时长没有问题。
“我再冒昧地问一下哈，这个助理是干嘛的，需不需要提供什么特殊服务？”
如果有，那是另外的价格。
“你能提供什么服务？”
“我能提供的……”何年注意到Jessica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地不善，瞬间改口，“我是正经人，不提供任何违法服务。”
“我不需要那些奇怪的服务，就算需要，我也不会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