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见安野这样,季怀舒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实邓姨是想撮合我和他来着,之前还组了个局……”
说着说着,季怀舒的嘴巴被堵住,嗯?这个动作怎么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季怀舒略含惊讶的看过去;安野手捂着他的嘴巴,人却没看他,只留给季怀舒一个侧脸。
“不许说了,我不想听”,安野声音低低,嘴巴微微鼓着,摆明了不高兴。
“噢~原来你不想听后续呀,那我不讲了”,季怀舒拉上拉链,表示自己会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了。
呼。
安野叹了口气,怎么办?想听又不想听——想听是怕听到答案,不想听也是怕听到答案。
从侧面看,安野的脸颊更鼓了,明显是含了气。
季怀舒说不说就真不说话了,车里安安静静的,到底是忍不住,没过多久,安野便忍不住偷瞄季怀舒脸色。
季怀舒就等着他呢,一发现安野偷看,立马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迎客脸。
安野怎会看不出来季怀舒是故意的?好气哦。
可是怎么办,他的心已经完完全全归顺于他了。
安野眼神有些幽怨,不说话就看着季怀舒,季怀舒左看、右看、上挑、下瞥,就是不看他。
安野伸手,“嗷”,季怀舒惊叫一声,右脸微痛;安野收手,“你说吧,我听着”。
安野你坏!
季怀舒低头瞪安野。
没有你坏,安野轻飘飘的还击回去。
好吧,季怀舒败下阵来,开口解释了上次的事:“其实我跟邓姨也不是很熟,上次她约我喝下午茶,没想到喝到一半,她儿子来了。”
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何意味了,因而季怀舒说到这的时候,安野的脸色明显往下沉了些。
但他既然没喊停,那就意味着还能承受,季怀舒继续,“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她儿子会来”,赶紧撇清关系先,何况这本来也是事实。
“我看她儿子也挺惊讶的,估计事先也并不知道我在场。坐了没一会儿,邓姨便打发我们俩去单独聊天了”。
话到这里,季怀舒瞥见安野的下颌绷紧稍许。
她心下暗笑,面上却装作啥也没看到,继续说:“巧的是,我们俩聊得还挺投缘的,事后他还主动提出送我回来。”
说到这,季怀舒特意停下来看安野的脸色,嗯,很难看,季怀舒继续:“但是回去之后,我便跟他挑明,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对方也表示理解,只不过这事我还没跟邓姨说,所以你刚刚才会听到邓姨问我的那个问题。”
季怀舒娓娓道出真相,嗯,面不红,心不跳。
原来如此,听到后面,安野面色稍霁,神情明显放松下来。
“现在还气不气啦,嗯?”
季怀舒歪头凑过来,还一定要凑到安野面前看他的表情,而得知自己误会季怀舒后的安野……
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眼,耳尖悄悄染上红润,为自己对季怀舒的不信任,也为自己竟然没问清楚就胡乱吃醋生气。
“耳朵怎么红红的,嗯?”
季怀舒伸手去捏安野的耳垂,白里透红,再加上安野的反应,好可爱。
季怀舒捏的力气有点重,好像故意使坏似的,其实有点疼,但安野没好意思提出来,只默默攥住他的手腕,阻止季怀舒胡来。
安野不让他捏耳朵,季怀舒就转而去揉安野的头,两只手一起,胡乱揉一通,看到安野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哈哈笑起来。
安野偷偷转眼看他,见季怀舒笑得这么开心,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跟着上扬,心里满当当的,充盈着甜蜜。
发现安野偷看,季怀舒当即止了笑,鼻孔冷哼一声,双手环胸,脸甩到一边去。
安野哪里不知季怀舒这是在怪自己不相信他,忙伸手过去握住季怀舒的,挽起在手背落下轻轻一吻。
季怀舒错愕,安野神情认真,他是认真的,季怀舒动作呆愣,她忽然有点内疚,安野这么相信自己,自己还骗他。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自己就回不去现实世界了。
一切的一切,终究化作心底无声的叹息,那就尽可能的趁自己还在的时候多多补偿吧,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季怀舒上半身慢慢倾过来,安野瞬间明白季怀舒的意思,顺从的把身体靠过去。
很快,脸颊落下缱绻一吻,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对不起”。
安野以为季怀舒指的是今天自己误会的事,摇头,下一秒掌住季怀舒的脑袋,对着嘴唇,狠狠的亲了下去。
“唔嗯”
安野的动作太突然,季怀舒猝不及防,但短暂的愣神过后,她伸手抚上安野脸颊,另一只手则环上安野脖颈。
有了昨天的经验,季怀舒在接吻换气这方面已经是颇有经验,反倒是安野,渐渐由最初的主动方沦为被动方,季怀舒则逐渐接过主导权。
没过多久,安野的呼吸变得急促,季怀舒及时后退一些,给安野留出空间换气,“快呼吸,笨蛋”。
某个字眼跳入心间,泛起层层涟漪,安野抬眼看他,眼眶周围有些泛红;季怀舒怜爱的抚上安野眼下的皮肤,哦,怪可怜见的。
两秒不到,安野再度亲上来,他很聪明,虽然是第一次接吻,但他会根据季怀舒的动作有样学样,或抵、或舔、或亲。
就像现在这样,结束长长的一吻,安野仍捧着季怀舒的脸一下接一下的亲着。
季怀舒的唇在接吻后变得红通通的,移远了看还有点发肿,唇上似乎还潋滟着水光,安野简直爱不释手,亲了一下又一下。
嗯,和季怀舒接吻了,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很奇妙的体验。
季怀舒的唇软软、滑滑的,像果冻一样,好好亲,嗯?他怎么在瞪我?
嗯,一定是因为他也和我一样,很喜欢接吻吧。
感觉季怀舒的嘴巴香香的,好奇怪,大家明明吃的同样的早餐,难道是牙膏?
刚刚亲得太用力了,不小心磕到了季怀舒的牙齿,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下次得改,慢一点就不会磕到了,这样才能给双方提供良好的接吻环境。
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在脑中胡乱闪过,最终化为一句:“好喜欢你”。
季怀舒有些晕乎的脑袋当即愣住,安野的眼里似含了碎星子,亮晶晶的,一眨不眨盯着你看,就好像——我就是他眼里的世界。
季怀舒凑上去亲了一口,“我也喜欢你”。
安野笑,像得了心爱之物的孩子,纯粹、灿烂。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