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哥,那是祝颂年的车啊?”
身后的李天一瞅王成亮这动作,脚瞬间就不酸,也不疼了,一阵小跑跟过来。
“不确定,不过我估计是”,王成亮头也不回,想再往前挪点,眼尖瞥见有人开门下来了,手比脑快的压着李天的头蹲下。
小心的探头去看,王成亮一眼认出,是祝颂年!
他打开后备箱,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王成亮悄摸的打开相机,把镜头拉近迅速连拍十几张。
王成亮还要再拍,祝颂年忽然动作,吓得他赶紧闪身躲在树干后面。
祝颂年成功找到礼物,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回头去看吧,又什么都没有。
彼时夜风一吹,树影婆娑、树叶沙沙作响,体感清凉的同时一并吹散了祝颂年心中的猜疑,摇摇头,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啪”,祝颂年关上后备箱。
王成亮躲在远处,抓住机会一顿猛拍,可惜外边看不到车内的情况,不然这会儿都能收工回去了。
重新回到车上,祝颂年的嘴角绽开笑意,递上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什么呀?”
季怀舒问,不会又是手链吧?她今天可已经戴了一条。
祝颂年缓缓打开盒盖,里面之物在眼前展露,竟是一枚淡色的镯子。
季怀舒下意识的“哇哦”一声,伸手取下镯子,放在眼下细看。
镯子入手温润微凉,镯身是细条型的,通体清透微莹,颜色是淡淡的紫色,无声沁着优雅,细看之下更觉惊艳,季怀舒的眼睛越发明亮。
“姐姐喜欢吗?”
祝颂年可是时刻关注着季怀舒的表情变化,见姐姐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便知她喜欢,自己也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喜欢的”,季怀舒闻言点头,其实她想矜持一点的,但实在是昧不了良心说“不”。
“那就戴上”。
祝颂年接过手镯,挽起季怀舒的左手要给她戴上,却发现那里早就戴着一条手链。
祝颂年有些难以置信的眨眼,表情惊喜的看过来,陡然睁大的瞳孔显然意想不到。
见祝颂年这样,季怀舒冲他歪头笑,右眼俏皮的k一下。
祝颂年一下笑出声来,捧住季怀舒的脸,在上面狠狠的亲了一口,“我爱死你了姐姐!”
季怀舒回抱住他,笑着同他说:“我平时都舍不得戴,今天见你才戴上的。”
“为什么不戴?这手链买来就是要戴的”,祝颂年皱眉。
其实他没说的是,这手链他一共买了两条,一条女款,一条男款。
他本来是买来自己偷偷戴的,来见姐姐就摘下,并不想给姐姐造成任何心理负担。
但是姐姐来见自己,竟然特意戴上了手链!这简直让他欣喜若狂。
“平时戴着太招摇了嘛,不搭衣服,而且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啊,当然要在重要的场合才戴呀”,季怀舒双手环上祝颂年脖颈。
话是这样说,但祝颂年还是有点不高兴,他还是想姐姐每天都戴着它。手链买来就是要戴的,不戴别人怎么知道自己给姐姐送了手链呢?祝颂年嘴角向下撇。
季怀舒敏锐的感知到祝颂年的情绪,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纠缠,“那我今天戴了以后都不摘了好不好?每天都戴着”。
这哄小孩的语气……
祝颂年急得瞪眼,姐姐又哄我!
但不可否认的是,虽然知道姐姐大概率是哄自己开心才说的,但他听了就是会很开心啊,一想到姐姐每天都戴着自己送的手链就开心。
“哎哟哟,现在开心啦?”季怀舒捏了捏祝颂年的鼻子笑他。
“姐姐!”
祝颂年急得跺脚,斜着眼气呼呼的瞪她;季怀舒笑,祝颂年真的很好逗啊。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快给我戴上吧”,季怀舒忽然正色,伸手。
话题重新回到手镯,祝颂年也收敛了神色,垂着眼把手链取下戴到另一边腕上,而后再小心的把手镯套上姐姐的手。
大功告成。
“好看吗?”
季怀舒抬起手臂,莹莹玉镯衬得那张明媚的脸更加动人,尤其笑起来就更是,祝颂年的眸子逐渐暗下来,声音不知不觉变得低哑,“好看”。
听见祝颂年的回答,季怀舒眉眼弯弯,对这手镯是越看越喜欢,没想到小屁孩的眼光还挺好的嘛,淡紫色的,不张扬,但又很、
季怀舒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黑影打断,“唔、”
祝颂年掌住季怀舒脸庞,动情的吻,姐姐怎么能这么好看呢?静好看、动也好看,素着一张脸也好看得跟天仙似的。
季怀舒手握成拳,在祝颂年肩上狠狠捶了几记,每次都搞偷袭。
只是她软绵的手臂根本起不到震慑作用,反叫祝颂年忍不住勾了笑。
姐姐真是可爱。
“诶亮哥,你说这两人这么晚了在车里干啥呢?”
外面看不着车里的情况,王成亮和李天又悄摸着挪近了些,在地上架好机位。
但看车子半天没动静,自己还一直被蚊子追着咬,李天一边挥手赶蚊子,一边转头找王成亮说话。
“干事呗干啥”,王成亮背对着李天,闻言回头瞅他一眼,吸了口烟。
今天在机场蹲了快六个小时,这会儿大半夜的还爬墙进人小区里喂蚊子,王成亮摇头,生活不易啊,又吸一口。
“不可能吧,干事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李天却是不信,“何况要干事干嘛不上楼上干去?非得在车里”。
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王成亮只得道:“不知道,可能有些人喜欢刺激。”
“不能吧,这大半夜的有啥刺激的,人都睡了”,李天兀自嘀咕反驳。
这话叫王成亮听见了,回身重重的“啧”他一声。
李天一缩脖子,耸了,在嘴上比了个手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闭麦了,王成亮这才又背过身去。
一吻毕,两个人抱在一起,各自平息呼吸。季怀舒忽然伸手捏捏祝颂年滑嫩的脸蛋,有些歉意的开口,“对不起,我这次没给你准备礼物”。
祝颂年亲她一口,不赞同道:“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给你送礼物又不是想着让你给我回礼。我送礼物是因为我想给你送,想看你戴上我的礼物才送的,以后不要因此感到抱歉。”
话虽这么说,季怀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虽然不了解玉镯市场,但这手镯一看就不便宜。
祝颂年出差还想着给自己买礼物,而自己却两手空空啥也没准备,这份情意才是真正让季怀舒过意不去的。
“当然啦,姐姐若是能给我回礼的话我还是会超级无敌开心的,若是没有的话我就少一点开心,超级开心就好啦”。
祝颂年瞅着女人低垂的眉眼,知她没过自己心里那关,忽然语气轻快的开口。
季怀舒果然抬头看过来,祝颂年立马嘟着嘴要索吻,季怀舒一巴掌拍过去,还是忍不住被他逗笑,“少贫”。
见姐姐终于笑了,祝颂年也笑得开心,弯弯的眉宇沁着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