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姐姐怀疑的也没错,小时候我的确对她很羡慕。人人都众星捧月般地围在她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会来瞧我。生出一点嫉妒心也很正常的吧!”
薛小倩紧皱着眉头,似乎很为自己曾经嫉妒过姐姐而自责。
“可我对天发誓,真的没对她下过毒呀!”
她终于忍不住将心中一直压抑着的话说了出来,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别难过了,我相信你!”
二郎一把抱住她,轻轻地抚弄着那乌黑的头发,柔声说道。
“即使世上所有人都怀疑你,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信任!”
“真的?”
薛小倩猛地抬起头,眼中尽是惊喜的神色。
“真的!我从来不说谎的。”
二郎在这里撒了一个谎,但这是个善意的谎言,他相信在天上的母亲知道真相后,也会原谅自己的。
就这样,两个人又紧紧地抱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可真暖和呀!胸口好像一个小火炉,令二郎浑身发烫。
“身体恢复了一些吗?”
女人低下头在二郎耳边说。
吹过来的气有股香草的味道,闻着很舒服。
“嗯,强多了。”
二郎心中一动,难道……难道她现在就想……。他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毕竟自己还是个孩子,远不如一个二十岁的女人对这种事情游刃有余。
嘿,这还是自己的第一次呢!
人总是要有第一次的不是吗?一回生二回熟,做多了就习惯成自然啦。哈哈!
“那就好,把衣服脱了吧。”
薛小倩那温柔的话语令二郎觉得沉醉。他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潮,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身上的那些破布条给撕了。
“来吧!我准备好了。”
二郎微微闭上眼,想象着即将到来的干柴烈火。
“准备干啥?”
女人不明白他在干嘛,好奇地盯着那双紧闭着的眼。
“快!把衣服穿上。”
“什么?”
二郎被搞懵了,完全不知道她是啥意思。
“快穿上吧!”
女人催促道。
二郎睁开眼就发现面前有件黑色的皮袄与蓝色棉裤被一双雪白的小手举着。
“让我……穿这?”
二郎愣了愣,疑惑地问。
一堆枯草堆都闹出那么大的事。如果被丑八怪发现他穿了这东西,非杀了自己不可。
“当然得穿,一定要穿!”
薛小倩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她用纤纤玉指轻轻地抚在二郎胸膛上,在那些红红的鞭痕上慢慢滑动。
“外面很凉的,不穿多点怎么出去呢?”
“出去?”
二郎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个词。
“我……我又要被卖了吗?”
一种悲愤之情由心底升起,他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位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如今,却要马上分别。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为啥刚刚给予就收回去呢?
为什么?
二郎不知道。
而且他明白,即使知道了答案也没用。
现实就是现实,因为无法改变,所以它才叫现实!
女人瞅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扑哧”一笑。
“别伤心了,咱们一起走!”
“真的吗?”
二郎大喜,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只要有她陪着,即使要去地狱也愿意的。
“可……可咱们怎么出去呢?要是被你姐姐发觉了怎么办?”
二郎想到这些,刚刚激动的心情如同被泼上了一瓢凉水。
“放心吧,他们都被我解决了。”
“他们?”
“他们指的是我姐姐和那些看家护院的。”
“你难道把他们……他们都……”
二郎脑海里出现了院子中尸横遍野的场景。可她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办到的呢?她真的肯为自己杀了姐姐?
即使是同父异母,但那也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之久的姐姐呀!完全看不出她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别瞎猜想,他们现在全都活得好好的。”
女人眨着眼笑了笑。
“可……”
二郎糊涂了,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他们的食物中放入了许多蒙汉药,不到明天早上他们是醒不了的。”
薛小倩从身旁的包袱里,翻出了件白色的皮毛背心穿上。白色的绒毛,配着那粉红色的脸蛋令她显得更加娇艳。
二郎傻傻地瞧着,又有些痴了。
“傻瓜,光看着我干啥?你不想走了吗?”
女人被二郎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跺了跺脚。
“好,我马上就穿。”
二郎正准备将身上的衣裤除去换新装,可一扭头就看到双大大的黑眼睛在盯着自己。
“你……你能背过身去吗?”
他低头对着女人喃喃道。
“放心吧,才不会偷看你呢!”
说完双颊绯红扯着衣角转过身去。
二郎将这身冬装全穿好后,浑身顿时暖和了数倍,精神也强了许多。
“穿好了吗?”
背对着二郎的女人焦急地问。
“好啦,可以转过来了。”
当薛小倩再次看见二郎时,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摆脱了那些破布条之后的二郎,显得更加英姿挺拔了。
她将衣袖捏在手里沾了一点水,然后走过来在他的面颊上擦了擦。除去那些污渍后的二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完完全全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美少年。
“我第一眼见到你时还以为是个美女呢,却原来是个美男呀!”
女人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着,仿佛着魔了一般。
虽然被人称作美男子让二郎有些害羞,他一直觉得这个词有点娘娘腔,但能被自己喜欢的人所称赞,他心中还是美滋滋的。
“准备好了吗?”
女人弯腰将地上的一个包袱拾了起来正要背上。
“准备好了!”
二郎伸手拿了过来替她背在肩头。
女人轻柔地挽起了他的手,两人一同大步地向外走去。
院子里东倒西歪地趴着几个人,其中两人二郎认得,就是将他从屋子里拖到地牢去的那两个家伙。当时胳膊都几乎要被他们给拉断了。
二郎经过他们时,忍不住甩脱了女人的手,跑过去往他俩的屁股上各踢了一脚。可那两人木头般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令二郎很是失望。
他以为人在麻醉状态下,也应该有点知觉的,至少不会像现在如死猪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