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个小伙呢?
老园长,有点儿懵。
一起上班?
这说明了什么?是顺路凑巧,还是昨晚陆清夏与肖扬、同居了?
哎,但愿她只跟肖扬同居。
老园长脑袋嗡嗡的,心脏忍不住都提到了嗓子眼。
记得陆清夏以前,可没有这个与男子揪扯不清的毛病,以前都不近男色,因为前男友总报复诋毁。
可是,这自从被园里开除了,怎么就?
一个一个走马灯一样?
不过,她扶了一下花镜,内心还是愿意肖扬做男朋友,至少人家斯斯文文,不像昨日下午的那个小年龄的,冷起脸来,就那么像一条响尾蛇。
怎么看,怎么就不是个善茬。
而肖扬,一看就是绅士,属于文化界的精英,对,或者也可以说,就是大家口中的儒商,既有学究感,又有贵气样。
毕竟人家有家底,所有大津和帝都,教育系统的物资供应商,就是人一家独大。
所以,园长还是中意他。
但是,她只是自己掂量。
有机会,似乎还要与陆清夏谈一谈,她也相信,毕竟看着她成长的,带她多年。
即使离开园,不是自己的手下了,她也要负责教她该如何慧眼识人,如何选择男朋友,如何避免重蹈覆辙。
所以,她为了肖扬,也要卖这个老脸,坚决让陆清夏选择肖扬而不是响尾蛇。
要让她迷途知返,
万不能一错再错。
对于她的前男友因为素质差,分手了就等于得罪了。这么多年一直鬼影绰绰,制裁她多年。
不过想起昨日的响尾蛇,如果得罪了。
那?
还不更是折腾的地球都要抖三抖?一想起那身高,一看那冰冷的气场。
老园长又扶了下眼镜,叹了口气——生个闺女麻烦,生个漂亮闺女更麻烦,生个艳遇桃花都如此极致的,那就是大大大的麻烦!
此刻,屠副园长也在盯着楼下。
她冷哼了一声,尤其肖扬就像、搀出来一个祖宗公主一样的待陆清夏,她气的胸脯起伏。
她无限后悔着。
她后悔自己与她做同事的时候,怎么光是阴谋搞她,而不是真实的挠花了她的脸蛋,给她毁容呢?
想起自己的丈夫,早就对自己冷漠淡然,丝毫提不起兴趣,一到床上,他便跟个老太监一样。
她忍不住就在心里恶毒滚滚着,嫉妒着被极品帅哥宠爱的陆清夏。
这小贱人,也不知走了什么运。
怎么,就周围环绕着都是美男?
不光如此,还是各式花样美男。
被开除了教育口,去社会耍不要脸,又泡到了帅男?然后,这分明是杀了个回马枪,臭蛆块一样又来膈应人了。
屠老师想起,昨日偷偷看到的那个小帅哥,再对比肖扬,似乎与肖扬的相似点是那样多。
同样高大帅气,一副公子哥的气质。
只是那个岁数小的看着阴毒不好惹。
而这个肖扬,是文质彬彬的不好惹。
哎,如果好惹,人家能做到老总的位置吗?虽然是家族的企业呗,就凭人祖辈这一副气吞山河的架势,能好惹吗?
屠副园长的后槽牙咬碎。
手机一响,只见一条信息跃然,而且接连不断“嘟嘟嘟”响个没完,见微信里发了炸弹。
“这大早晨的,爽子又想干啥?”
一看信息,屠副园长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表姐,表姐,我被人欺负了。”
“说说看,谁欺负你了,你那么厉害,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被人欺负,真是罕见。”
“我昨晚逛超市,分明看到陆清夏那个小贱人,也在逛超市。但是,”
“呃?莫非是看到了什么?”
“没错,看到陆清夏那个小妖精,跟个冷脸野男人,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最后,更有玄乎的,那个小贱人,被野男人都给扛到了肩膀上,只为了抢烤鸭。”
“然后呢?”
“然后,我就把他们龌龊的猥琐的不雅照片,都偷拍了,”
“好呀好呀,发过来发过来!”
屠副园长面色欣喜,开心的屁股都离开了座椅,拍着大腿,简直太爽了,这回制裁她分分秒秒有料。
毕竟她名正言顺,冠冕堂皇,与肖总在揪扯不清,如果把这些证据,哈哈,匿名发给肖总?
呵呵,那就热闹喽!
居然,居然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爽子还不错,绝对与自己是有血亲关系的,这伸手不凡,绝对特工的料子。
对,就陆清夏那个B样,还有资格,勾搭人家肖扬老总?
“可是,表姐,呜呜呜,”
“你哭什么,赶紧把偷拍全都发过来。”
“我,昨夜还没睡觉时,就被一个蒙面人,把照片给截胡了。不光如此,呜呜呜,”
“怎么回事?偷拍了被人截胡了?究竟是谁?”
“蒙着脸,拿着刀,我哪知道他是谁?”
“还拿着刀?还入室?”
“不光如此,还给我吃了一粒药丸,威胁我说,那个药丸是毒丸,如果我两年期内老实的话,就给解药。否则就不给解药,然后,我就会毒发身亡。不光我,早晨我问了海兰,她昨晚也与我一起偷拍了,她居然深夜,也遭遇了同种厄运。”
屠副园长面色一暗。
她疑神疑鬼。
“不能吧?别听他们的恐吓,兴许他给你喂了山楂丸呢,你说,味道是不是酸酸的,甜甜的?”
“你怎么知道?”
“哼,小说里面这样的桥段多了去了,咱们还让他们给轻易唬住?这晴天大白日的。”
屠副园长、
眼眸一转、
计上心来。
“放心吧,我抽空跟踪这个陆清夏小贱人,早晚能够继续偷拍到这只偷腥猫的一切罪恶,到时候匿名发给肖总,来拆穿这个小贱人的真实嘴脸。”
王爽一见,心情即刻反转,她似乎看到了几丝光亮。
屠副园长、心思沉稳了后。
就见爽子,又发来一句话。
“表姐,那个小贱人,昨天一来,就把我的位子给挤跑了,现在第一把椅子——总文秘兼总助理,居然成了她来坐?”
“哦?”
“是的。可这凭啥?我实在我咽不下这口气。表姐,你要先想办法帮我夺回来位子,我们要让院里这两家、都由咱们的人来掌控,尽快成为咱们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