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原本的骨子里,
就不喜好这些名利纷争。
他的生命,是为艺术而燃烧,而不会把生命,过多分配给这些无聊的鸡肠格斗。
其实,包一妹,也提前知道他来到了这里,给他们几个人做指导,背后也无数次怂恿包一亭,让他怎么搞臭陆清夏,并且划伤陆清夏的娇嫩脸蛋。
包一亭一听,当场批评包一妹都哭了。
最后她破口大骂包一亭是家族的叛徒。
所以,即便包一妹,如何软硬兼施怎么设法求,包一亭也不愿意蹚她们之间的恩怨浑水。
他刻意撇清这些,
努力置身于事外。
包括前几日的负荆请罪,他也没有出现,是叔叔和大哥陪着包一妹去的。
虽然陆清夏,跟自己的小妹积怨极深,但越是矛盾,包一亭越是欣赏陆清夏。
为什么?
包一亭属于纯粹的艺人思想气质。
按艺术的角度,他惜才,他认为在美术馆,匆匆邂逅了可爱的女孩陆清夏,他要珍惜这缘分。
对陆清夏他很喜欢,懂艺术的女孩,至少与自己是同道中人,心灵自然拉近。
而且,开始他并不知道这个可爱的陆清夏,就是包一妹的仇人,到了家里,他调出来了大厅里的录像,没想到被包一妹给发现了。
她当场拆穿那个录像里的女子,就是陆清夏。
包一亭听了也是震惊,久久不能释怀。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别说肖扬,他也稀罕她无法控。
不管包一妹处于同性之间的嫉妒也好,还是陆清夏夺了她的心头热肖扬也罢,总之,包一亭也喜欢陆清夏。
她这样微胖的女孩,是他们艺术人,尤其美术大咖们,愿意用生命去钟爱的。
不光微胖,模样也俊俏,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娃娃脸透着一股子呆萌水灵劲儿。
……
面对着他俩的邀请,陆清夏看看包一亭,又看了看肖扬,最后对着剑拔弩张的这二位。
陆清夏又点头又摇头。
最后用两只小粉手,捂住了腮帮子,表示牙疼。
转瞬,她双眸一闪,笑道,
“那就你们俩一起请我吧。”
语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又看向他,呆萌无比,如一潭池水那样可爱而又无辜。
包一亭皱眉看了眼肖扬,
肖扬也不悦看向包一亭。
“哎,一起吧。”
肖扬无奈让步了,谁让小师妹太可爱了?
可爱到了人见人爱?
鸿运大酒店。
包间里,还没等陆清夏开口,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便由大师哥肖扬都给点齐了。
包一亭瞪起来了大桃花眼。
反复看着肖扬运气,但是也无济于事,为了不影响气氛,还要装和气。
所有饭菜上桌。
肖扬和包一亭有白酒,陆清夏有果汁,以果汁代酒。
见包一亭主动举杯。
“来,我很高兴相识了陆清夏,也很高兴相识了肖总。来,咱们干一杯。”
包一亭请陆清夏吃饭,其实内心也有任务,他想出面给陆清夏道歉。
毕竟听妹妹与他讲,她把陆清夏给打了,陆清夏也把她打了,但是,是自己的妹妹主动挑衅,激化矛盾在先。
人家陆清夏属于正当防卫,才还手的。
所以,他对陆清夏,深表歉意是真的,今天想借着酒局,求陆清夏原谅。
他是包一妹的哥哥,他替妹妹道歉,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见肖扬还有陆清夏,都没有举起酒杯。
包一亭满眼含笑,再次主动。
“来,初次饭局,为了这部戏能够拍摄顺利,干一杯。”
陆清夏的果汁杯子,只是挨了一下肖扬的酒杯,可是包一亭立刻不愿意,他便又刻意撞了一下陆清夏的杯子。
惹得陆清夏“扑哧”笑了,
没忍住哈,
一嘴的糯米牙笑靥如花。
觉得他俩都30岁的人了,怎么这么小孩子气?
他俩就像是孩子。
对,比家里蹲的那个大狼狗,还,要命。
她赶紧调整自己的心情。
包一亭想布菜给陆清夏,但是,就见肖扬早就拉过来了陆清夏爱吃的菜,好几盘放到了她的跟前。
“来来来,这是你最爱吃的,赶紧。”
包一亭瞬间尴尬。
因为他不清楚陆清夏喜好那一口,这就赤裸裸明示了,人家肖扬与陆清夏熟悉,是老关系。
而他包一亭呢,
就是个陌生人。
他努力不去计较,毕竟是饭局上,他要努力直呼胸臆,表达自己的内心。
白酒刚下肚三杯半,
包一亭便有些微醺。
他斗胆,话锋一转。
“清夏,我替我妹妹包一妹向你道歉。她在家里一直是公主一样,搞得性格不好。所以,”
“啊?”
“啊?”
不等包一亭把话说完整,肖扬还有陆清夏便同时惊讶,并且满脸懵。
陆清夏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毕竟好几天前,看了他的名片后,就推敲过是否关联,可是,都被自己打消了概念。
可如今,竟然?
于是她依然多嘴问道,
“包一妹,真是你妹?”
包一亭点头。
“是呀,我这么多年都是在国外混,所以,咱们当地人,都快把我给忘了。肖扬,也包括你。咱们小时候、不还是一个幼儿园吗?我还老替你打架。”
肖扬更加懵了,
但又猛然想起。
“啊?你,你就是过去挺胖的那个,小胖墩?”
“是啊,我就是小胖墩!”
“可为什么现在,你这么胖瘦合适?这么气质卓然?这?怎么修成了如此?就像白子画上仙?”
包一亭撂下酒杯摇着头,苦笑道。
“哪里哪里,什么上仙不上仙的,只是学了好多年的艺术,便自然与常人不一样了。还有浑身的胖肉,读小学时就没了。”
陆清夏不知该怎么说了。
肖扬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不过,陆清夏又喏喏说道:“那个,既然都关系不远,我也感觉,没那么恨你小妹了。这事情就算揭过去吧,我原谅她了。不过,还有个问题我要澄清。”
陆清夏还没说出来口,
肖扬便接过去了话茬。
“对,你家族的那个事,真不是我做的,跟我无关,我确实没有那么大权限的。跟陆清夏,更无关,她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孩,根本没有这个通天的本事。”
包一亭听了,
又啜一口酒。